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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事讓宋枝月玩命似的動手,慘遭毒打的崔嘯都氣笑了。
“她沒醒來的時候,這都能要他的命。”
“她現在人都醒了!你竟然還想著要把他們撮合在一起?!”
“你這是只恨他還不夠赴湯蹈火,情真意切的是吧?”
“......”
只看“明月獨照一人”的架勢,就已經夠讓人戳心怨恨又不甘的了。
不趕緊想辦法隔得遠遠的,還要看著他們情意綿綿,成雙成對?!
呵,沒門!
反正說來說去就一句——不行,不行,不行!!!
有人一意孤行,有人強烈反對,沒有商量的余地時,沖突自然就就會升級。
攔著人的崔嘯和岑樓有些推搡的動手了。
剛開始他們兩個人只是招架似的動作還算收斂,可打著打著,就打出真火來了。
“嘭!”
讓岑樓手肘磕在胸前的崔嘯,閉氣間有種眼前一黑的感覺。
而摻和著爬起來兩次的鄭暉,被窩心一腳踹出去,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甩了甩被打的發麻刺痛的胳膊,岑樓猛然攥住了朝他背后伸過來的那只手,整個胳膊就是猛然一擰。
“岑哥,輕點,輕點。”
臉色煞白的王砷嘴唇抖著,顫聲連連求饒的說道:“岑哥,輕點,骨頭要斷了。”
伸手從王砷的手里抽出那個小針劑,岑樓輕輕的笑了笑。
“王砷,你如今的膽子是真的大了。”
“岑哥,你就是兩根手指頭都能戳翻我,我也是實在沒辦法。”
笑的比哭還難看的王砷這么“人贓并獲”也沒多狡辯。
“你怎么收拾我都行。”
“只是岑哥——野火和他的小青梅的事你好好考慮一下,千萬別沖動行不行?”
眼睜睜看著那支針扎在自己身上的王砷,語速快了些:“他的那個要命的電影你也看了......他那么倔,你不能真的要他的命啊。”
丟下王砷,岑樓朝著周祁玉走過去時,頭都沒回的朝著身后涌入的保鏢吩咐了兩句。
“把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收起來。”
“請他們去寧江北苑好好休息。”
看著打橫抱起宋枝月往出走的岑樓,讓人左右牢牢壓住胳膊的周祁玉,臉色都透著些灰白。
“岑哥,野火他生的這個模樣,誰會喜歡他都不奇怪。”
“可他到底是個男人。”
“他和那位肯定長久不了!”
“以后肯定還有機會的。”
“你現在真的要逼死他?!”
“岑哥!”
“岑樓!”
......
雨聲淅淅瀝瀝的淹沒了鳥鳴聲。
庭前的蒼松、碧梧在雨幕中卻愈發的顯得蒼翠。
因著外頭的天色有些暗,環形吊頂上錯錯落落的垂著的燈,早早的就也亮了起來,映在室內那汪淡藍色的水面上,像是落下了一個個的小圓月。
“嘩啦啦——”
黑金底面的鏤空水晶菱形柱被順手撥的轉了轉,不等它停下,就聽不遠處傳來了說話聲:“老于,你的手機響了。”
“來了。”
應著聲的于志化拎著個紅酒瓶走了回去。
即便外頭還下著雨,可這會兒屋里的人卻不少,臨窗的幾個人笑著調侃馬上就要結束單身時光的杜同錦。
看著于志化手里的紅酒,解慶元笑著道:“修華上次還嘀咕,你手里還藏著好酒呢。”
于志化搖搖頭,笑罵了一句。
“這個‘大喇叭’上次給弄走了一瓶還不夠,這還惦記呢?”
將手里的酒瓶放在了桌上,于志化伸手拿起了手機。
“喂,明沖。”
“g市?”
于志化點了點頭,應道:“嗯,知道,我的老同學是在那兒呢,出什么事了?”
“現在要找?我給他說一聲好......”于志化頓了頓:“應該是去了康復中心?監控嗎?行。”
在于志化接著電話的時候,周圍都沒什么聲音了。
等掛了電話,于志化就先說了一句。
“明沖說他今晚上先不過來了。”
“要在g市里找個人。”
展銘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有些納悶的道:“那陣子他還說能趕七點過來鶴瀾呢,這會兒要去找什么人?”
于志化一邊翻著手機號碼,一邊說道:“他說要找那個什么宋......一個挺有名的明星——”
“野火?”
“對,就是他。”
于志化看了眼接過話的杜同錦。
“老杜,你也認識這個小明星?”
“明沖剛剛說的急急忙忙的,我都沒來得及多問。”
一臉了然的展銘卻忍不住擠眉弄眼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說明沖他都應下了,怎么就忽然不來呢——”
“不過那個小明星在電視里看著,模樣長得是真的靚,明沖啥時候帶他過來瞧瞧......”
“老展!”
“老展!”
???
看著神情都變了,忽然出聲的杜同錦和解慶元,展銘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
“嗯?”
他剛剛不就說的是野火那個小明星啊,還說什么了嗎?
“野火他是......”
解慶元頓了頓,轉頭看向了杜同錦,卻見杜同錦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聽著這個提示音,心里“咯噔”一下的杜同錦,馬上又開始聯系翁明沖。
電話接通的很快,而翁明沖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聽他現在人都已經動身去了g市,杜同錦有些無奈的輕輕嘆了口氣。
“明沖,這事......我得聯系裕之。”
“嗯。”
*
“咔嚓——咔嚓——”
明亮會議室內,因著臺上兩人的握手不斷響起了拍照聲。
站在規定區域內的記者們,不斷調整著角度拍著臺上和會議桌旁的那些身影。
窗外裹著橙紅色的陽光透進來,將臨窗的身影拖長落在了地上。
握著電話的王秘書微微蹙著眉,卻盡量語氣平和的同電話那頭確認了一遍。
“呂女士,宋先生一個人去了g市的xx康復中心,并且在與你有約定的情況下,電話現在處于關機狀態,無法聯系是嗎?”
“好的,我知道了。”
“呂女士,請你保持電話暢通。”
“在此期間,如果你有收到任何消息,請再此撥打這個電話。”
掛了電話,王秘書的眉頭卻沒有松開。
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跑去打擾正在開會的枚淶。
想了想,王秘書就在手機上找出了馮茂貞的電話。
在關于宋先生的事上,他們先生的這幾位朋友都是知情人。
而在宋先生他來了場“說走就走的旅程”的時候,這幾位也是見證者。
現在幫忙搞清楚情況,一起找人總歸是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