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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藏》中的魔釋帝的確可以通過神識偷窺到正派人士的行蹤,他甚至還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這是因為他的魂魄比他殘破的身體更為強大。
一想到這點,洛釋就不敢再試圖幻想千伶了,雖然她發(fā)現(xiàn)不了,但是偷窺女神這一個行徑委實不大好。
雖然他承認他很想那樣注視著她。
剛才看見的千伶坐在書桌前,她的頭發(fā)并沒有像就寢前的女孩一樣隨意散落著,她穿戴整齊,左手托著下巴,右手提著一支細細的筆,不時在書上劃幾筆,寫幾個字。
她是在看書,嫻靜安寧。
洛釋忍不住也學著千伶左手托著下巴,而千伶用手托著下巴的時候,有一種別樣的美,有那么一點點慵懶,又有那么一點點的誘惑,而由于她本身的氣質(zhì)是高冷清麗的,兩者融合卻又產(chǎn)生了另一種美。
總之,女神的新姿勢真的好好看哦~
洛釋正是樂呵得不行的時候,隔壁忽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這個聲音很輕,轉(zhuǎn)瞬即逝,就好像窗戶忽然打開或者毛筆忽然落地之類的聲音。
但是卻足以引起洛釋的不安。
好像他就是可以從聲音判斷有人闖進了千伶的房間,而且是翻窗進來的。他解釋不清他為什么知道,但早在他沒有搞清楚前,就直接跑下了床,奔到千伶房間。
或許是因為他擔憂千伶,又或許只是因為他想闖一闖閨房看一看女神。
千伶沒有閂門,所以洛釋一推門就進去了,腳步尚未剎住,一道道黃色的影子迅速從眼前掠過,等洛釋看清了,就知道這是一連長串飛旋的黃符。而對面的千伶快速捏了一個訣,無數(shù)飛舞的黃符連成一線,雖然符與符之間有一定的間隔,但這并不妨礙它們纏住千伶面前的懸空的黑袍人。
“這可是現(xiàn)實生活中看不到的特效啊!”
洛釋忍不住開了個小差,沒想到女神的武器也這么帶感,這些符咒可以排列成靈活的繩索,長串的符咒仿佛靈蛇,在房間里盤旋著套住黑袍人。雖然黃符并沒有緊貼著黑袍人,但是它們圍成的小型包圍圈內(nèi)似乎另有禁制,也可以叫黑袍人動彈不得。
“居然有人破了我的結(jié)界?!”
這是對洛釋說的。
黑袍人聲音和嫵媚,可惜嗓音低沉,明顯是個男人,洛釋的第一反應就是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隨后才憤怒道:“你居然夜闖閨房?!”
洛釋他自己都沒有闖好嗎?還有,哪里來的結(jié)界?是指那扇沒閂的門嗎?
“你... ...”千伶想讓他離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知道兔子精的名字,一時間只在思索,倒也沒有說出什么話。
黑袍人見狀以為千伶是在關心來者,桀桀地笑了:“小伶兒,沒想到你拒絕了我,卻去找了一個兔兒爺,當真是好品味。”
千伶愣了愣,她根本不知道兔兒爺是個什么意思,只知道著大約是個貶義詞,估摸是貶低兔精的意思。
洛釋做為一個現(xiàn)代直男,沒有什么途徑去了解這個意思,所以他當下就以為這是在說他娘炮的意思。不過魔釋帝娘炮嗎?不,看過的《千藏》的大部分小朋友都被這個血腥的角色給嚇到了。so,這種形容詞根本打擊不到洛釋好嘛。何況對面這個菜鳥還沒有出手就被千伶給捆了,不是更弱雞?何況洛釋的重點在于:這個娘炮居然敢稱呼千伶為小伶兒!太過分了!他都沒有這么親昵地叫過女神!
“說起來,小伶兒你不介紹一下這兔兒嗎?”
“你是誰?來干嘛?”
兩個男人中一個懶洋洋地開口,另一個則生氣地質(zhì)問。
他們彼此都知道對面這個令人生厭的男人是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的,他們只是想要看看千伶會偏袒哪一方選擇和誰說話而已。
然而千伶既不知道兔子精的名字也沒有認出來黑袍人是誰。
她只是說:“兩位,出去可好?”
從某種角度而言,千伶是喜歡熱鬧,但她喜歡的是自己清凈,別人熱鬧。
“所以你吵到千伶了啦!”洛釋瞪了那只黑袍人一眼,絲毫沒有認識到自己也是千伶說的“兩位”中的一位,他屁顛顛地跟在千伶身后問,“千伶千伶,這個男人心懷叵測,我們不審問一下他嗎?難道要把他放走?”
千伶道:“他身上無殺戮之氣,何況我并非官府中人,怎么能動私刑?”
“誒呀呀~小伶兒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公正呢,難怪我梟會鐘情你這么久,”被黃符解開的那個叫梟的人已經(jīng)站到了地上,他揉了揉手腕,笑道,“小伶兒,既然你已經(jīng)下山,何不讓我來伴你左右,哪怕是給你暖個床我也愿意啊~”
“下流!無恥!卑鄙!”洛釋聽到這里立刻炸毛了,“千伶千伶千伶,你不能留他哦!他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居心叵測!”
“你這人怎么這么礙事!”
隨著這句話,洛釋只覺得一陣黑風襲面,在黑影襲來的時候他好像模糊地看見了一只鋒利的鳥爪?
“叮!”
千伶的出手也不慢,她右手一甩一張黃符便飛至洛釋眼前與那鳥爪相碰,那張黃符看上去不過是張薄薄的紙,居然也能入鋼板一樣在利爪之下剛硬不動,更是在與其碰撞時發(fā)出了清脆一聲。
見得不了手,梟很快將手縮回了衣袍里,他似乎也不愿讓外人看見他的手。而那張黃符也立刻飛回了千伶腰間的錦袋。
兩人兵刃相接不過只是一眨眼的事。
“這么久了,法力居然還是不如小伶兒,真是讓我慚愧萬分。”梟苦又桀桀地笑了,這回洛釋算是知道了,他現(xiàn)在的笑倒不是陰險的那種,而是有些苦澀不甘,只因為他的聲音獨特,所以才笑出了那么反派的聲音。
“不過你不會覺得羞恥嗎?”梟隨而轉(zhuǎn)向了洛釋,“你與小伶兒同行莫非是依仗她的保護?如此軟弱無能,卻仗著外表爭寵,說是兔兒爺也不過分吧。”
“你!”
接著梟又對千伶道:“小伶兒你放心,我會回去修煉在我沒有實力更上一層前絕對不會來打擾你,我毫無惡意,我只是想成為一個有能力趴在你身下的男人。”
趴在身下……的男人?
洛釋也難得羞恥了一把,他實在是說不出這種混話,所以只能:“??!!!!!!”
片刻后,洛釋立刻叫了起來:“我(嗶——),你給我說清楚,你你你!@#¥%……!啊受不了了!讓我恢復能力打死這個人吧!!? ヽ(`Д′)? ┻━┻ ”
不懂他為何炸毛的千伶和梟:(°_°)
千伶忍不住摸摸他炸開的毛,也就是洛釋亂蓬蓬的銀發(fā),前一秒還在炸毛的洛釋瞬間臉紅著安靜下來:(☆_☆)
見他冷靜下來,千伶這才疑惑地問:“難道你也想當我的坐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