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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其實還是站在原地沒有移動。
“不愧是千藏的機關術。”紅顏煉說完又有些不屑,“不過是水寒宮的那些個賤人,有什么好躲的?”
千伶頓了頓后才道:“千藏……愧對水寒宮。師尊說,遇到水寒宮,能躲就躲。”
云歌深有感嘆:“誰叫當年儺坤祖師負了水寒宮第一代宮主呢。那些女人可是一看到千藏的人就要殺呢?!?
千伶看向了紅顏煉:“不止如此,她們也是見到讓她們不快的妖就殺,所以這些妖才這么害怕。傳聞水寒宮一直在追殺你,這事不是謠傳吧?!?
云歌有些驚訝地看著紅顏煉,紅顏煉冷笑了一聲:“你知道的,這女人呀,沒有了男人的滋潤很容易變成瘋婆子~水寒宮就是這樣一個全是瘋婆子的圈欄。”
對此,千伶不置可否。
洛釋回憶著原著,隨后道:“這一代的宮主名叫冷無霜,對武學很有天賦,不過無情冷血,稍有不悅,就會冰封千里,千里之內,無人無妖可存活。她們原本是隸屬千藏一派,卻因一段往事而與千藏勢不兩立,后遷至妖界,與妖王井水不犯河水。”
云歌道:“洛兄你知道的可真多?!?
“哦,是嗎?那請叫我江湖百曉生。”
云歌對洛釋的懷疑只是一瞬間的,他很快就被洛釋帶脫線了:“這名字不錯,哈哈哈哈,那你說我叫什么好聽?”
洛釋脫口而出:“你叫一瓢兄啊?!?
遍覽《千藏》三千美女卻獨獨鐘情于美人師父的浪子云歌,被千藏迷戲稱為“一瓢兄”。
“一瓢?”云歌疑惑。
洛釋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不知是羨慕還是同情。說羨慕吧,小說連載這么多年也沒看到他和他師父修成正果,說同情吧,有那么多佳人心慕于他又有什么值得人同情的呢?
說起來,這個冷無霜最后也是鐘情于云歌的,所以萬不得已的時候就直接把云歌推出去好了。
洛釋很不厚道地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紅顏煉用心聲問洛釋:“尊上,聽你這么說,那冷無霜很厲害?”
“你被這個宮追殺了千年你居然不知道?”
“笑話,手下敗將罷了,我根本不將她們放在眼里?!?
“……”
笑話,洛釋做為一個看過原著的人能不知道她有多害怕水寒宮?
“……”
紅顏煉被沉默搞得有些尷尬,只好承認:“好吧好吧,我們不談這個。尊上,以您現在的實力,冷無霜斗的過您嗎?”
洛釋心虛了一下,他根本沒摸清魔釋帝現在的實力是什么。
不過按情節來看,第一部小說中的魔釋帝斗不過暴走的云歌,而暴走的云歌斗不過第三部的冷無霜,但是第四部的冷無霜不及恢復實力的魔釋帝。不巧的是,洛釋作為一個心無大志的假魔頭,到現在為止,他才收集到一塊碎片,頂多頂多也可能只有第二部小說中的魔釋帝的實力,打得過云歌是絕對的,但對陣冷無霜……心里真的沒底。
所以洛釋委婉地說:“等實力恢復后,打敗她不在話下?!?
紅顏煉明白了,為了某人的自尊心,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而云歌也問千伶:“師姐你這么厲害,打得過冷無霜嗎?”
千伶嚴肅地對他道:“水寒宮站在正邪中間,不偏袒任何一方,行事全憑喜好。師尊一直想與她們交善,為了兩方和平已經斡旋了幾十年。所以即使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我也是不能對她們出手的。否則……”
話雖沒說完,但云歌點點頭表示他懂了。
其實千伶還隱藏了一部分沒說。
事實上,千藏掌門為了和水寒宮交好甚至不惜派儺坤男弟子前去聯姻,雖然都失敗了……不過,千伶打量了一下云歌,忍不住想:“換做是他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因為他可是那個人的后代啊……
為了解決師尊的煩心事,必要時讓師弟聯個姻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吧?
未來的掌門如此深(hen)思(bu)遠(hou)慮(dao)地這樣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洛千cp已經達成共識,可喜可賀
云歌:??!
☆、爆
千伶是不喜歡寒冷的,所以當逼人的寒氣逐漸靠近時她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下一瞬間,身上就被蓋上了一件長長的黑袍子,暖暖的,正是前些天看見洛釋身上的那件。
袍子很小心地落在她身上,緊緊貼合著她,帶著熟悉的男人的氣息,似乎殘留著淡淡的體溫,還有濃郁到不行的魔氣——這是一件魔氣化做的黑袍啊。盡管如此,千伶卻沒有因為對魔族氣息敏感而打噴嚏,她好像在很早以前就已經熟悉了這個氣味,遠在出生前。
這氣息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千伶大半張臉都隱藏在帽檐中,就連那粉嫩的唇也因為被帽檐的陰影遮擋著而叫人看不清晰。不過她輕輕對洛釋道:“謝謝。”
那兩個字就像一顆軟乎乎的糖,化在洛釋心間,有點甜,有點黏。
洛釋的手忍不住偷偷地滑進了那件黑袍中,像是手上長了眼睛一般準確無誤地鉤住了那雙細膩的小手指。
千伶忍不住看向他,卻見洛釋一本正經地看著寒氣到來的方向,而他的小指正勾著她的小指很不正經地晃來晃去。
連洛釋都忍不住自己鄙視自己像幼稚園的小朋友一般幼稚,但是當他發現千伶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晃著手時卻又忍不住開心起來。心愛的姑娘和自己一起幼稚呢,這怎能不叫人心動?
于是另一邊成功看見此時的尊上笑得像個傻孩子的紅顏煉:=_=
寒氣越來越近,花生婆婆的臉上甚至出現了白霜,而雞妖的血早已結冰了,此時才聽見清脆的鈴鐺聲,由遠及近,在街道的那頭出現了一抹冰色,藍瑩瑩的水晶馬車伴隨著馬車上的鈴鐺慢慢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