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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他這算是被千伶劇透了?
洛釋真的忍不住吐槽了:“可是,紅顏煉她一直都是跟著……你懂的。她怎么可能有機會談戀愛、成親?而且還是和……仇人?!”
原著也沒有這么狗血了。
“具體的我不知道,”千伶嘆了口氣,“只知道他們當時也是十分恩愛的,齊前輩為她寫下了《幻術志》,甚至拒絕了與水寒宮第一任主人婚事。只是后來因為道不同,便分開了。道魔之戰……齊前輩身死,紅顏煉不知所蹤,直到你出現。”
“難怪水寒宮和紅顏煉這么不對盤,而水寒宮又與千藏對立……等等,《幻術志》?就是你交給云歌的那本?”洛釋愣了愣,想起了原著中云歌是千藏創始人之首的子孫,忍不住囧了,“你的意思是,紅顏煉她是云歌的……祖奶奶?”
千伶點了點頭。
洛釋:(o_o)!
紅顏煉那貨知道的吧?不僅知道,而且還很不要臉地非得讓云歌叫她姐姐。
“這還真是……”
真是一個震驚大于同情、嫌棄大于同情的故事。
而云歌祖先都這么了不得,也就難怪他是主角啊。
千伶作為一個旁觀者,如此評價道:“或許,她只是害怕云歌重蹈覆轍,被道門之人所傷吧。”
被人傷透了心,所以才瘋狂地想要傷害別人。
洛釋的看法就迥然不同了:“小千伶,那是你不知道婆媳相處的日常才會這么想的。正常的婆媳關系基本是都是‘父相桑害’聯結的。”
證據可見各大狗血倫理劇,以及現實生活中“奶奶和媽媽的一二事”“媳婦兒和媽的斗爭”等等。
不要問他怎么知道的,誰還沒有被老媽拉著看過倫理劇呢?對吧?誰家里還沒有本難念的經呢?
千伶聽不懂洛釋的吐槽,她淡淡道:“事實就是這樣,所以你之前說紅顏煉會幫忙,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洛釋微微一笑:“幫倒忙也是幫忙嘛!這談個戀愛沒有挫折怎么能讓主角情比金堅呢?”
不過,他也的確休息夠了,是該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作者有話要說: 洛釋怕是會為了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
作者:聽說談個戀愛需要挫折才能讓主角情比金堅?
洛媽媽:聽說婆媳間的相處日常就是父相桑害?
洛釋:求放過qaq
☆、拔刀倒計時
洛釋說的松松筋骨,就真的只是站起身松松筋骨而已。
他會去幫云歌嗎?
當然不會。
這又不是什么講述男人之間奇怪的友誼的書。
但他還是看向云歌那里,忽略一干被控制心神還不知的妖,那抹紅色的身影正站在人群中與他遙遙相望。
她翹起紅唇,盈盈一笑,千種風情含在眼中。
紅顏煉一直都知道他在那里。
千伶的融靈術能讓自己與周圍的背景同化,將自己的靈力波動與周身的波動相互融合。所以很少有人可以窺透她的結界,就是千藏門最高者都做不到的事,卻被自身實力并不強的紅顏煉做到了。
洛釋感到心里有一點點的詫異。
他從來都沒有摸透過紅顏煉這個人,無論是看原著,還是真正接觸后。
她似乎是個壞人,妖媚殘忍、無事生非,嫉恨厭惡著正道人士,未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與她接觸時又不自覺地同情或者理解她,她的過去似乎帶著傷痛,而她的心底也對至親留著善念。可是若真的把她當作一個好人,那又是大錯特錯了。她并非良善之人,她的目的從來都被她掩飾得很好。
隔著人影,洛釋看見紅顏煉的口型像是在說:“拔起它。”
拔起什么?
自然是那把骨刀無疑。
洛釋看向了那把插在血玉上的骨刀。刀身已經微微泛黃,纏繞在刀把上的皮革早已破碎,與那些裂縫一起訴說著流逝的的時間。
它插在那里,血玉卻沒有裂開。
但那滾滾的巖漿卻又像是自玉中流淌出來的鮮血,觸目驚心。在這焦黑的土地上,那些口巖漿湖宛若這黑色皮膚被挖出的血肉,這傷口上又被狠狠扎下了一把刀。
洛釋瞇了瞇眼,那些不好的夢境和那個詛咒一般蒼老沙啞的聲音似乎還在耳前。那片黑夜中那雙渾濁的眼就像是在什么地方一直陰狠地盯著他,就等待著他踏入陷阱萬劫不復。
“拔起它。”
這三個字是在洛釋的心底發出的。
帶著絲□□惑,如毒蛇吐信。
洛釋忍不住又看了紅顏煉一眼,后者也看著他,微微笑著,用著心底的傳音繼續在說:“拔起它吧,尊上。”
拔么?這事自然的。
倒并不是因為紅顏煉的攛掇,也不是因為那個夢境的引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