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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世俗定義的成功永遠(yuǎn)不會有盡頭，就像一個無限循環(huán)的游戲，得到的獎勵會不斷累積，付出的代價卻是會有盡頭的。

祝惟寅走的太快，他偶爾會想要停下來，就像一段路的開頭，有很多人陪著你，隨著旅途，同伴越來越少，連父母都被會消失，而他孤身獨行在黑暗里，盡管提著燈，盡管手中仍有光亮，但偶爾他也會想要停下來。

因為沒有人能告訴他這段路的盡頭是什么，宇宙的盡頭的是什么。

父母不知道，物理學(xué)家也不知道。

祝惟寅在尋找一個人類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維波殺魚蕞哩！樣先于、

在浴缸里沉浸式數(shù)秒到無法憋氣后，那一瞬間的清醒如同混沌的黑夜里撕開了某種奇異的星辰之光。

他盯著涌動的水面，腦子里瞬間浮現(xiàn)出了許多公式，沐浴的香氛讓他暫時回到了活生生的世界里，那些泡泡像調(diào)皮的粒子被撞擊后如煙花般消融在空氣里。

是檸檬味的。

清新的，令人放松的氣味，又夾雜著隱秘的刻意為之的討好。

他的手是波浪起伏的始作俑者。

久久之后。

他按下了放水的按鈕，從浴缸里走了出來。

第二天祝惟寅依舊8點起床，晨練了一小時，洗澡，用完早餐后，司機(jī)來接他。

去了一處遠(yuǎn)郊的高爾夫球場。

有段時間沒打高爾夫，但沒人會苛責(zé)他的技術(shù)，畢竟他出來也不過是在長輩談話時，和同齡人說話解悶罷了。

就算是冬日的陽光也并不討人喜歡。

至少身邊那個女生，能躲在陽傘下就不露出一縷皮膚。

她有些羨慕地盯著祝惟寅白皙透亮，因為運動而散發(fā)著紅潤光澤的皮膚，簡直就是像廣告片里打了特效后的那種失真模特。

她想祝惟寅都不用帶墨鏡，因為眉骨夠高，眼窩深邃，所以陽光都顯得仁慈博愛。

手機(jī)并沒有放在身邊。

畢竟在長輩身邊玩手機(jī)是一件非常失禮的事，直到午餐時間，在更衣室里，祝惟寅才有空看一眼。

更衣室是單獨的。不會有人闖進(jìn)來。

如同一個酒店的獨立的房間，茶幾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朵微微新鮮欲滴的蝴蝶蘭。

和絲襪上的縷空圖案很像，由于皮肉的撐開，從腳踝一直裂到了大腿，那是一只巨大的貪心的蝴蝶，被主人穿的粗暴，或許是材質(zhì)脆弱，所以有的地方甚至有勾線，裙擺短得只蓋住了屁股，也許是坐姿的關(guān)系，透露出一絲蘋果汁的香氣。剝開紅色的皮，露出暖白色的果肉。汁水會沿著劊子手的手指漸漸滑落，蘋果會尖叫嗎？

光線漫不經(jīng)心地捉弄著消滅不盡的灰塵。仿佛調(diào)皮的雨絲落在房間的各處。

發(fā)照片的人傲慢地問道：滿意了吧？我可沒食言。

祝惟寅手指按在了屏幕上，剛好按在了那條腳踝處。

許宵早上回了家，拿了快遞，反鎖了門，在房間里絞盡腦汁連拍兩張。

從一開始穿女裝的羞愧到逐漸如魚得水。

都怪祝惟寅！

許宵一邊撫摸自己的絲襪，一邊坐在床上心不在焉地咒罵。

怎么還不回消息。

是照片不夠勁爆？

還是祝惟寅不吃這套？

心急的許宵又一連發(fā)了十幾張。

那些照片如同饑餓的鯉魚迫不及待的從祝惟寅的指間連環(huán)跳躍。

仿佛沐浴后的水汽又凝集。

來勢洶洶，又鉆進(jìn)了皮膚下面。

仿佛把祝惟寅拖進(jìn)了一種面臨挑釁卻發(fā)覺對方色厲內(nèi)荏的無可奈何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