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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qū)只有兩棟樓,一梯一戶的戶型,一樓至三樓不是商品房,設(shè)成了專供業(yè)主使用的會客大廳和健身房。
岑珀晝帶鹿絨絨來到會客大廳,給她點了一杯茉莉花茶和一個青提開心果巴斯克,讓她在這兒等他一會。
岑珀晝離開后,鹿絨絨托腮打量著周圍,會客大廳大概六米多挑高,弧形的落地玻璃讓視野極其開闊。
外面的恒溫泳池藍色漣漪輕晃,目及范圍內(nèi)的綠化很有層次感,像是立體花園,還有很多極富藝術(shù)氣息的建筑。
鹿絨絨目光緩緩掃了一圈,收回時,透過玻璃,正好和路過的岑珀晝目光對上。
岑珀晝笑著對她說了句話。
玻璃隔音,她聽不清他說了什么,通過口型隱約辨認他說的是:“我很快下來。”
鹿絨絨清淺一笑,沖他點點頭。
吃了幾口蛋糕,鹿絨絨又往玻璃外看了一圈,而后起身,走出會客大廳,悠悠哉哉地走過立體花園,而后展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個蠻有特點的藝術(shù)建筑。
一側(cè)是樓梯,一側(cè)是滑坡,中間是一道大概寬兩米的長廊,長廊上無序地擺放著幾個畫板,畫板前是小椅子和繪畫工具。
鹿絨絨從樓梯走上去,看見這幾個畫板上,有些是空白的,有些是半成品,半成品從比筆觸和繪畫風格上來看,并不是一人所畫。
因該是誰來都可以在已繪的基礎(chǔ)上加上自己的構(gòu)思。
這大抵是一種隱秘而又高維度的互動。
鹿絨絨在一個空白的畫板前坐下,用藍色的水彩隨便在畫紙上畫了兩筆,將畫紙割裂成三塊,然后就收起了畫筆。
起身,就看見岑珀晝站在斜坡外側(cè)不遠處笑著看她。
男生換了件寬松的黑色扎染字母t,垂墜感極好的抽帶深灰色長褲,沒戴飾品,清爽又不失潮酷。
斜坡大概只有兩米左右高,也不是很陡峭,鹿絨絨便直接從坡上走了下去。
沒走兩步,腳步卻因重力加速度明顯變快凌亂,身體慣性前沖。
岑珀晝笑容一秒撤去,變成慌亂,朝她狂奔而來,想要接住她。
好在鹿絨絨反應(yīng)很快,身體略微后仰,膝蓋微屈,往前沖了一小段后就穩(wěn)住了身形。
岑珀晝也停在了禮貌的距離,眼睛里的慌亂卻沒消減,問她:“還好嗎?”
女孩子揚起的笑容融進金色的夕陽里,聲音也輕輕柔柔:“沒事的。”
緩了一會,岑珀晝帶她在小區(qū)里轉(zhuǎn)了一圈,晚餐也是在會客大廳里點的,鹿絨絨似乎很喜歡這里的菜品和甜點,吃了不少,臨走時,岑珀晝讓服務(wù)生給她打包了好幾個甜點。
岑珀晝住的地方離鹿絨絨家不遠,晚餐后,他便走路送鹿絨絨回家。
岑珀晝覺得,鹿絨絨真的是很愛笑,一晚上,她已經(jīng)笑了數(shù)不清多少次了。
他之前不知道聽誰說過,一個人的笑容看到太多次,會脫敏。
但鹿絨絨的笑容他看三年了。
遠的、近的、還有現(xiàn)在極近的。意外觸碰的、偷偷的、還有現(xiàn)在光明正大的。
每次看,都像觸到柔軟的棉花糖,整個世界都陷入一種只有鹿絨絨才能帶給他的甜暖中。
他想,他應(yīng)該這輩子都不會脫敏。
都會陷在她的笑容里無法自拔。
很快就到鹿絨絨家的小區(qū)門口,岑珀晝生出眷戀,想讓時間逆流,回到下午剛見面的時候。
臨別前,鹿絨絨看著男生不舍的眼神,眼底蕩漾開一圈圈笑意:“要不要問問今天加了多少分?”
岑珀晝莫名緊張了一下,又有隱隱的期待:“加了多少?”
鹿絨絨:“6分。”
驚喜如電流般竄滿全身。
岑珀晝真的是一點都壓不住唇角和眼睛里的笑意。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問她:“絨絨,能給我說一說,都是哪些點加的分嗎?”
空氣中彌漫著某種夏日特有的清香,路邊疾馳而過的車燈像一道劃過的流星,點亮女孩子眼中對他的贊賞。
“打球帥。”
“細心有風度。”
“身材好棒,打球時衣服被風掀起來,看到了你形狀漂亮的腹肌。”
岑珀晝是紅著臉走的。
回到家,他感覺整個人都還飄在溫柔的月光里。
她夸他啊。
絨絨用這么多動人的語言夸他。
這么不可思議的美妙,讓他今晚都不用睡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