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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到了晚上, 鹿絨絨發(fā)現(xiàn)她上當(dāng)了。
他并不是在書寫童話,而是要把她拽入欲念深淵。
毛絨絨的貓耳朵蹭著她脖頸,她因過分敏感而顫抖, 咬著唇,耳朵和唇瓣都紅得快要滴血。
而愛意是最熱烈的回響。
那一晚,骨與魂都快被撞碎時(shí),鹿絨絨才明白, 之前,岑珀晝到底還是收斂了。
第二天醒來,岑珀晝又將貓耳朵戴上了。
鹿絨絨按著自己酸痛的腰,氣若游絲:“摘下來。”
岑珀晝手指一頓, 失落顯而易見:“絨絨不喜歡了嗎。”
鹿絨絨無語至極:“你還委屈上了……”
但岑珀晝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自己,眼眸帶笑地看著鹿絨絨:“沒關(guān)系, 不喜歡貓耳朵了, 我還買了狐耳、熊耳和垂耳兔耳朵。”
鹿絨絨:“……”
岑珀晝你是魔鬼嗎。
昨晚無底線的放肆直接導(dǎo)致鹿絨絨今天不想在家呆了。
正好林雅琪和江知月今天都沒有工作安排, 三個人約了一起去逛街, 逛完后晚上一起去了一家當(dāng)年常去的江南菜館吃晚餐。
有了工作經(jīng)歷和新的人生目標(biāo),江知月和林雅琪形象上變化也蠻大的。
林雅琪今天穿著格子大衣,配紅色圍巾, 一頭小卷發(fā)用抓夾高高盤起, 整個人看起來有種帶著異域風(fēng)情的優(yōu)雅。
江知月白色大衣里穿著修身的棕色長毛衣,扎了個低丸子頭, 身上放肆的氣質(zhì)變成成慵懶和知性。
也就鹿絨絨身上還有點(diǎn)學(xué)生氣。
他們?nèi)齻€的感情很深,但即便她們只當(dāng)了一年半室友,即便這兩年多的交集少之又少,即便大家都變化不小,這一見面, 課堂上那些共同的回憶,寢室里相同的生活軌跡,一下子都被激活,讓三人無話不談。
同時(shí),看著大家都開始了新的人生篇章,都很欣喜于彼此的成長,祝福同樣溢于言表。
不知不覺,三個人聊到晚上十點(diǎn)多。
在鹿絨絨絲毫沒有感受到時(shí)光流逝,準(zhǔn)備和江知月林雅琪繼續(xù)聊下去時(shí),她接到了岑珀晝的電話,他聲音聽起來脆弱又沙啞:
“絨絨,我喝多了。”
鹿絨絨一愣:“為什么喝多了?”
以岑珀晝在外面的名聲和氣場,如果他不想喝酒,絕沒人能夠讓他喝多。
岑珀晝委屈地控訴:“絨絨不回我消息。”
“絨絨一和故友吃飯,就把我拋之腦后。”
鹿絨絨:“……”
確實(shí)聊得太開心,沒有看手機(jī)消息。
但他也不至于因此喝多吧?
鹿絨絨:“你在哪?”
岑珀晝:“你們吃飯餐廳前方100米的酒吧里。”
掛了電話,鹿絨絨有些無奈地對林雅琪和江知月道:“我們今天先聊到這吧,岑珀晝他喝多了,我去接他回家。”
林雅琪嘖嘖兩聲,道:“好絕一男的,能讓我們絨絨接他回家。”
林雅琪:“這說明什么,說明人啊,終其一生無法忘記自己的白月光。”
鹿絨絨:“他算什么白月光。”
林雅琪:“……啊?”
鹿絨絨:“黑月光。”
一開始,她以為他的愛是潤物細(xì)無聲的春雨,最后發(fā)現(xiàn)錯了,他的愛瘋狂如烈焰,瘋狂到世間一切都要為其讓路。
讓無論十八歲的她,還是八十歲的她,都會被牢牢鎖在他身邊。
但她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歡喜和幸福。
江知月也簡單地評價(jià)幾句:“岑珀晝這個酷帥潮男,第一眼真的給我又渣又野的感覺。”
“但你離開的那兩年,我好幾次碰見他在y大獨(dú)自游蕩,才發(fā)現(xiàn),他是真情種。”
她沖鹿絨絨揮揮手:“拜拜,要幸福哦。”
鹿絨絨走路來到這個靜吧,她以為岑珀晝是謊稱喝醉,騙她過去。
沒想到是真喝醉了。
不常醉的人醉起來格外有反差,在駐場輕盈的歌聲中,岑珀晝腦袋搭在她肩膀上,雙手緊緊抱著她,語速也變得特別緩慢。
“絨絨,我真的,好嫉妒和你一起參與項(xiàng)目的那些人,憑什么他們每天都可以看到你。”
鹿絨絨側(cè)過臉去看他眼睛。
岑珀晝眼中的碎光不知是浮淚還是渙散的眼神,斷斷續(xù)續(xù)道:“我都快死了、也、見不到你。”
鹿絨絨用手輕輕地碰了碰他的眼睛,問道:“那現(xiàn)在見到我了嗎?”
岑珀晝乖乖點(diǎn)頭:“見到了。”
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問:“每天都讓我見到好嗎?”
“絨絨,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歡你,但我是最喜歡你的,沒有人能超越我。”
鹿絨絨:“所以呢。”
岑珀晝:“所以絨絨多看看我,我為愛而生。”
鹿絨絨:“我正看著你呢。”
岑珀晝就努力地讓自己的目光聚焦,凝視著鹿絨絨,同時(shí)更緊地抱住她。
鹿絨絨心軟的一塌糊涂,她牽住岑珀晝的手,幫他穩(wěn)住身形。
“回家。”
岑珀晝的助理一直等在酒吧外,看見老板和女朋友一起出來,他拉開車門,鹿絨絨和岑珀晝坐到了后排,助理在駕駛位穩(wěn)穩(wěn)開車。
岑珀晝一上車就抱住了鹿絨絨。
擔(dān)心醉酒的岑珀晝在助理面前做出一些和他身份不符的事情,鹿絨絨放下電動升降隔板,將駕駛位和后排隔開。
岑珀晝眼底夜的霓虹模糊不清,頭腦發(fā)暈,全身發(fā)燙,感覺整個世界都是虛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