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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宣告歸屬的,像一把滾燙的鑰匙,撬開了葉緋心中最后一道防線。指尖下肌膚的灼熱與那片泣血的紅,讓她無法再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這股心軟,成了最好的可乘之機。
慕長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變化。他不再言語,只是將吻從鎖骨一路向上,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頸側、耳后。他的唇舌滾燙,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蓋上屬于自己的印章。他由著那只柔軟的手在自己緊實的腰腹間游走,感受著她指尖的微顫。
“一點都不疼……”
他在她耳邊用氣音低語,沙啞的嗓音像是砂紙磨過心尖,“我們族人刺青是一種宣誓和驕傲……別擔心…我的眼睛,把你刺在身體里我很快樂。”
這是一種野蠻又純粹的邏輯,帶著荒原的烈風與灼日的氣息,將她牢牢包裹。
與此同時,沉清然接過了那枚兀自震顫的緬鈴。他修長的手指包裹住那冰涼的金屬,用自身的體溫將其捂得更加溫熱。然后,他俯下身,將那枚震動不休的小球,輕輕貼上了葉緋裸露的后腰。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那持續不斷的、高頻的震動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它并不猛烈,卻像無數細小的蟻蟲在骨肉深處攀爬,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沉清然的手覆在緬鈴之上,控制著它,沿著她脊骨的溝壑,緩慢而穩定地向下滾動。那震動一路向下,所過之處,肌膚都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栗。
他的另一只手,則熟練地繞過她的身側,探入那雙微微并攏的腿間。指腹隔著最后一層薄薄的底褲,準確地覆在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腿心之上。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指腹,帶著薄繭,一次次地打著圈,不輕不重地按壓、揉弄。
葉緋的呼吸徹底亂了。
上方是慕長風帶著宣告意味的、帶著占有欲的親吻與低語,不斷沖擊著她的心神;下方則是沉清然優雅而精準的、帶著掌控感的挑逗與撩撥,不斷瓦解著她的身體防線。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擺動,試圖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緬鈴的震顫。后腰處傳來一陣陣酥癢,讓她忍不住弓起了背。而腿心處,沉清然那只作亂的手指,每一次按壓,都讓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涌出,將那片小小的布料濡濕得更加徹底。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沉清然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法,他控制著緬鈴,在她的尾椎處停下,讓那持續的震動集中攻擊著那一點。同時,他覆在腿心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隔著濕透的布料,精準地碾過那粒已經腫脹起來的軟肉。
一股強烈的、滅頂般的刺激從身體的兩個末端同時炸開,直沖頭頂。葉緋的身體猛地繃直,又在瞬間軟成一灘春水,眼前陣陣發白。
慕長風停下了親吻,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驚人。他看著她失神的模樣,又看了一眼沉清然的手,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而沉清然,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只是他眼底的墨色,已經濃得化不開了。
欲望的潮水將理智徹底淹沒。那持續不斷的細微震顫,混雜著身上兩個男人灼熱的體溫,讓葉緋的身體變成了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在一片迷蒙中主動打開了雙腿,仰起頭,帶著一絲因欲求不滿而生的薄怒,一口咬住了慕長風的唇角。
“吊著我胃口……到底要不要………”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一種急切的、帶著奶氣的催促。
慕長風吃痛地“嘶”了一聲,卻不惱,反而失笑。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的部位,然后重新俯下身,將濕熱的吻印在她的鎖骨上,嗓音里帶著一絲無辜的狡辯。
“我的眼睛,我的手規規矩矩地在你身邊呢,怎么是我的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