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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徹底的、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昏了過去。

慕長風率先從極致的余韻中回過神。他感覺到懷中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倒下來，呼吸也變得微弱而平緩。

他低頭，就看到葉緋緊閉的雙眼，長而卷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卻因為極致的高潮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他皺了下眉，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隨著他的退出，沉清然也得以解脫。兩人幾乎是同時離開了那被他們撐到極限的、此刻正微微翕動著向外淌著混合液體的穴口。

沉清然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葉緋，臉色有些發白。他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只是脫力昏睡過去，才松了口氣。

慕長風則直接跪坐在床邊，手指搭上了葉緋的手腕，閉上眼，仔細地感受著她的脈搏。半晌，他才睜開眼，異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緒。

“心脈有些亂，但沒什么大礙。只是脫力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后的慵懶。他一邊說，一邊從隨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瓶，倒出一些碧綠色的藥膏，指尖沾著，開始仔細地涂抹在葉緋身上那些被他們弄出來的、青紫交錯的指痕和吻痕上。藥膏觸及皮膚，帶來一絲清涼。

沉清然一言不發地起身，端來一盆早已備好的溫水，將一方柔軟的棉布浸濕，擰干，然后單膝跪在床沿，開始為葉緋清理身體。

他的動作輕柔到了極致，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先是擦去她臉上的汗水與淚痕，然后是脖頸、鎖骨，再往下，是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依舊挺立著的乳尖。當他的手擦到那片狼藉的腿心時，動作停頓了一下。

那處穴口微微紅腫著，被兩股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泥濘不堪，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收縮，仿佛在回味著剛才的瘋狂。

沉清然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別開視線，聲音里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懊惱。

“我們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慕長風手上涂抹藥膏的動作沒停，聞言，他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嘲諷意味的輕笑。

“現在才說這個？是誰最開始提議，說想看看她被徹底撐開是什么樣子的？”

沉清然的動作一滯，耳根瞬間就紅了。他沒去看慕長風，只是悶聲反駁。

“我只是提議，沒讓你真的就這么干了。”

“呵。”&

慕長風將最后一處吻痕涂好藥膏，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剛才頂進去的時候，可不像是不情愿的樣子。”

沉清然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只能將火氣都發泄在手上的棉布上。他重新換了一盆清水，開始更加細致地清理那片泥濘之地。他用指尖撥開紅腫的軟肉，將里面的污濁一點點掏挖、擦拭干凈。

最后，他甚至取出了那枚還在嗡嗡作響的緬鈴。

做完這一切，他又為葉緋換上了干凈的寢衣，蓋好錦被。整個過程中，他的神情都異常專注，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慕長風就站在一旁，抱著臂，靜靜地看著他做完這一切。直到沉清然將一切都收拾妥當，他才走過去，將一個枕頭墊在葉緋的腰下，讓她的身體保持一個舒適的姿勢。

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床邊，看著床上那個呼吸平穩、面色紅潤的睡美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方才的拌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一圈漣漪后，便迅速消失無蹤。

臥房內，情欲的腥膻味已經被清新的藥香和皂角的味道所取代。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葉緋沉靜的睡顏上，一切都顯得那么安寧而美好，仿佛剛才那場足以顛覆一切的瘋狂，只是一場不真實的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