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知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長川把她抱回了住處,他果然能行動自如,方才一直是裝作動不了。
扯過床上的錦被,賀長川將喬詩嚴嚴實實裹了起來,以免他看到她又……失態了。
喬詩紅撲撲的一張臉露在外面,眼睫上沾著水光。
賀長川的視線只是與她委屈的目光相觸一刻,他很快將錦被往上拉了拉,將喬詩的臉也蓋住了。
喬詩抗議:“好熱。”
他貼心地給她施法降溫。
喬詩冷靜下來,思緒恢復運轉:“你剛剛騙我,你根本沒被陣法控制住,賀長川你——太陰險啦。”
“無論如何也沒師姐你陰險。”賀長川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顫抖著聲說道。
“誰先在衣服上下禁制防備我的?”喬詩不服。
“你不想著解開,自然不會知道。”賀長川隔著被子拍了一下喬詩的腦袋。
“你若真想如此,明日我擬了婚契,你便接著。”賀長川盯著喬詩從被子里露出的一雙眼睛說。
喬詩揪著被角使勁搖頭。
面前這位年輕的劍修低下頭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發出一道低沉的嘆息。
“那就不許。”他咬了一下她的唇道。
而后,賀長川轉身離開喬詩的房間——他自然要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喬詩冷靜了好一會兒才坐起身來。
完了,真是完了,賀長川現在是真要她負責了,這條線徹底堵死走不下去了。
怎么會這樣啊!!!現在喬詩相信他是修無情道的,這都能忍,這都能忍啊!!!
而且這狗劍修又玩她了,明明沒被陣法控制,還演了那么久。
喬詩想要白嫖卻沒能成功,獨自在原地無能狂怒。
算了,只能卡在這里了,接了他的婚契她還怎么攻略別人啊。
而且她在這里連只靈寵都不敢養,更別提養個人了。
喬詩繼續擺爛,從靈獸袋里將小賀抱了出來。
這只卷鼬委委屈屈看著喬詩,飛速鉆到她的脖頸處。
它側著頭,輕輕咬了喬詩的脖頸一下,直到這時候,喬詩才能感覺到賀長川的怨念——他當然知道喬詩心中不止記掛著他一個人。
卷鼬咬得不疼,就是很癢,咬了之后,它還舔了一下那排細密的齒痕。
“你——跟你主人一樣壞!”喬詩使勁撓了撓卷鼬的大尾巴。
白忙活一晚上的喬詩干脆躺了下來,抱著卷鼬直接睡覺。
她沒在海銘城留很久,因為宗門大比還在繼續。
最重要的是,喬詩收到了自家師父的消息,阮尋梅說她已經動身前往滄浪門了。
太好了,喬詩也很想念自己的這位師父,雖然平時她們都只用神念交流,但每當修煉遇到瓶頸,都是阮尋梅給她解惑。
回滄浪門的時候,賀長川不讓她馭使驚霧劍,陸驚霧不讓她去蹭賀長川的鐵劍。
最后,喬詩只能驅使沉絳劍往滄浪門飛,可畢竟沉絳劍靈沒有陸驚霧那么聰明,喬詩還要分出些神念去操縱它。
喬詩覺得自己也挺苦的,按道理來說,現在陸驚霧和賀長川保持了一種十分詭異的平衡,不再見面就打架了,她應該享受左擁右抱的生活才是。
但為什么——最后還要她自己御劍啊?
這真不太對了,喬詩連聲嘆氣。
她決定回去之后就不搭理這兩個人了。
一個陸驚霧,他壓根就不在她的攻略名單上。
一個賀長川,攻略進度卡死,不能更進一步。
兩個沒必要再去交流的人,她還去搭理他們干嘛,真是的。
喬詩決定實行自己單方面的冷暴力,對,女配就應該無情一點。
天玄宗駐地,歸來的阮尋梅正與幾位長老寒暄。
“嗯,也就回來一段時間,待宗門大比之后我就走。”
“你說喬喬?有宗門護著,我自然不擔心。”
“我知道她是長淬場榜首,此次宗門大比她的發揮很出色。”
喬詩遠遠地便看見了阮尋梅的身影,她連忙御劍撲了過去。
“師父!”喬詩興奮地拉住阮尋梅的手說,嗯,師父和通訊影像上的模樣一樣。
“就你一人,你身邊那位劍靈呢?”阮尋梅低聲問。
“師父,你知道?!”喬詩還以為只有掌門知道此事呢。
“他此前所幻化的模樣,那位魔族的圣女,多年前曾點撥過我,后來我找孟師兄了解了情況。”阮尋梅解釋。
她越過喬詩的肩頭,看到了陸驚霧與賀長川,了然道:“銀發那位便是劍靈,至于那位劍修,便是你說的師弟了吧。”
“不錯。”阮尋梅頷首,她還不知道喬詩在這里欠下的“風流債”。
師徒二人寒暄去了,阮尋梅花了點時間指導喬詩的功法——她修煉雖然不積極,但十分認真,也不需要指導太多。
喬詩在阮尋梅這里過了好幾天的清凈日子。
但她不知道,這幾天有好幾個人登門拜訪阮尋梅,一個接一個,她的駐地熱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