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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的事...就別提了吧。我們好好做兄妹,可以嗎?”她懇切地說。
“那咱們不是一直在好好做兄妹嗎?”
裴湛寧偏著頭,很有幾分吊兒郎當。
“你見過有兄妹像我們這樣,晚上睡在一起?”
明徽盡力維持嗓音的鎮靜,說出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昨晚上,該彌補的一切我都彌補,我自認為問心無愧...”
“所以,其實昨晚上你的熱情,只是出于對我的彌補?”
裴湛寧驀地傾身,靠過來。
他眼神冷了,盯著她,像低空中不斷盤旋、逐漸接近獵物的鷹隼。
“對?!泵骰沼昧Φ貞?。
一個詞“彌補”,掩蓋了她內心對他諸多復雜的情感,不管是愛、依戀、占有欲和喜歡,都像作古了的樓蘭城堡,掩埋在蒼茫黃沙之中。
“...”
久久的。
裴湛寧不說話,狹長的眼裂輕瞇起,像眼底起了風沙。
許久,他冷笑一聲:“你就拿這一晚彌補我,你當打發叫花子呢?”
他手肘撐在咖啡桌,整個人靠過來,壓迫感極強:
“如果這就是你用來彌補我的,那遠遠不夠?!?
“還不夠?昨晚上五次了,而且是無套、內。射?!?
明徽也不是吃素的。他討價還價,她便咄咄逼人。
“…”
他不說話,周遭空氣圍繞他形成低氣壓,讓她心跳莫名加速。
她疑心裴湛寧是不是忘了前塵過往,趕緊提點他:
“當年我們在北城,不是有討論過么,可不可以無套,昨晚上你可全都沒戴?!?
這話的情色屬性很重,明徽想面不改色地說出來,只是在裴湛寧灼灼目光的注視下,長睫不自覺輕顫,臉色忍不住燒紅。
昨夜,不僅僅是滿足,是比滿足還更加碼的。
無防護,一晚上做足了五次,直到他將她抱到鏡子前,能看到原本平坦緊致的肚臍眼兒周圍微微鼓起,他說:
***
他們就是仗著有優思悅的避孕效果,肆無忌憚地放縱。
當年在北城時,因為裴湛寧有遲泄,明徽很介意,研究來研究去,認為是戴tt所以哥哥出不來,哭著說要吃藥讓他不用戴t就能漺出來,但裴湛寧不讓。
他一次都不讓她吃避孕藥。
只是摸著她的腦袋,吻她哭得泛紅的眼睛:
“我讓你吃藥,就為了我自己漺,那我成什么了?”
他對她如此珍視,珍視到連她吃藥都不肯。
所以,昨夜裴湛寧看見她服用優思悅后爆發的憤怒,她完全能夠理解。
或許在裴湛寧的視角里,
他心愛到舍不得她吃藥去避孕的女人,卻為了另一個男人服用避孕藥,怎么能讓他不憤怒、不生氣呢?
昨夜,她也給了他無t內佘的待遇,該撫平憤怒了吧?
明徽咬著唇,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無比天真。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
裴湛寧目光看著她,又看看天邊被風吹散的那朵云,說:
“膚淺了不是。我是圖你這一席之歡?我要的就是這?”
“不管你要的是什么,我只能給你這個?!?
明徽低聲。哥哥這樣說,難道是還放不下她?
不,她更傾向于是他不甘心。
“那其他的,你都給趙曦和?”
終于,他說出第三者的名字,唇角浮出一個笑容,極盡譏嘲:
“所以妹妹,你為了滿足趙曦和,什么都做得出來對吧?你可真愛他?!?
“如果他知道我們昨晚發生的事兒,會怎樣?”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踩在她雷區,尤其是最后一句。
“…”
明徽深受挑釁,幾近炸毛,差點要脫口而出“我和趙曦和之間,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但在他灼灼目光的盯視下,她忽然意識到,這是裴湛寧在使激將法,百般激怒她。
以期她在情急之下,自發說出她與趙曦和的關系。
幸好,她沒說漏嘴。
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藏不住話、藏不住心事的小女孩。
明徽掐著掌心,逼迫自己平靜下來,冷聲:“我和他之間的事,哥哥不用置喙。”
“你們關系很好?”
“熱戀期,你說呢。”
一句“熱戀期”,就是承認了她和趙曦和如今十分圓滿,他們的感情狀態四平八穩。
聽見這個回答,裴湛寧的眼睛里,好似有什么寂滅了,破碎了。
他無聲輕笑起來,往后一靠,舌尖頂著牙齒吐出一句:
“行,你可真行啊,妹妹?!?
“怪不得你今天和昨夜,判若兩人。所以你昨晚上被我草得挺爽吧,把我當鴨?”
“是你那尊貴的男朋友滿足不了你,所以回頭找我當鴨?”
他越說越挑釁,明徽杏眼圓睜,幾乎不敢相信,在別人眼中光風霽月、高嶺之花的哥哥,能說出這種話。
一句“你以為你當鴨很合格嗎,弄得我好疼”涌到她唇邊,又被她生生咽下。
她早已不是大學當年只會逞口舌之快的小女孩,她清晰地判斷出,裴湛寧在激怒她。
明徽輕飄飄回了句:
“你愿意這樣想,那就這樣想,我管不著。”
“你就這么篤定,我會愿意和你做兄妹?在我和你做過戀人之后?”
裴湛寧稍瞇起狹長的眼,像獵人徐徐出擊。
視線里,明徽將雙肩打開,微微聳著肩膀,她連坐姿都筆挺好看。粼粼光線落在她下頜骨,將她臉頰照得有若一瓣透明的雪白牡丹。
她和身后高貴雍容的郁金香,相呼應,郁金香襯得她氣質非凡。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如今的明徽,也不是三年前他認識的小女孩了,她更成熟,更神秘,也更誘人,像捏在掌心就會爆汁的莓果。
“可我們只能做兄妹,”明徽堅決。
“如果爺爺知道我們...他老人家要怎么辦?”
提及爺爺,她眼眸里蒙了一層哀傷。
好巧不巧,此刻,裴湛寧撂在桌面的手機屏幕亮起,鈴聲響起。
看到屏幕上“裴伯禮”三個大字,明徽臉色蒼白,嘴唇“唰”地沒有了血色。
爺爺這么快就打電話過來,難不成,他老人家這就知道他們昨晚上發生了什么嗎?
若是裴伯禮發現了他們兄妹之間的“奸情”,這對她而言,無異于滅頂之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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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昨晚還好好的,某人漺完了就不認了。
徽妹:都說了昨夜是最后一次放縱。
裴哥:最后一次?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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