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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為了讓他也享受到,也乖乖配合。
在所有的嘗試里,有一種就是足跤。
透明的,啫喱狀的液體潤滑,被她擠出來,擠到她白嫩的雙足,將腳趾頭都裹在一層透明的膠狀物質里。
他們面對面坐著,他的牛仔褲褪了一半,明徽羞得不敢看,把臉別過一邊,只用腳去試,還是他握著她腳踝強行按上來的。
“哥哥…有點涼吧?”
啫喱狀的閏磆確實有點涼。
但裴湛寧管不了了。
她幼圓的腳趾擦過小湛寧的頭部,他低低“嘶”了聲,粗歂著想罵人。
怎么他的妹妹可以如此誘人?
她純潔的面龐,濕亮亮的眼睛,生澀笨拙的嘗試,腳趾捋上又放下,微微起伏的鎖骨,都在勾引他,讓他想把她拉過來,翻過她狠狠嘈一頓,嘈到她嗷嗷求饒地哭。
結果就是,點點白濺上她的小蹆,空氣中泛起苦杏仁的味道,有點潮,有點腥。
她伏在被單上,裴湛寧去打了水,用擰干的粉色hello kitty小毛巾,一點點拭去她腳丫和腿上他的痕跡。
他修長的手掰開她小腳趾的縫隙,擦拭。明徽縮了縮自己,稍稍感到不安。
就是這樣。
她不論被他掰開哪兒都微微縮著,好害羞,面皮染上紅暈。
而裴湛寧又一次被她給撩到。
她稚嫩漂亮的身體,她的羞澀和天真,她笨拙的探索都能撩到他。
情動處,他捧著她的腳趾啃下去,明徽驚叫了一聲“哥…”,旋即差點哭出聲。
她感覺到哥哥在咬她、忝她。
連她的小腳趾都不放過,還有她蜷縮的腳掌心。
明明這里這么臟的…她都要哭了。
哥哥不是高嶺之花么?別人眼里禁欲不可褻瀆的哥哥,怎么能對她這樣?
壞死了。
她哭著罵他壞,裴湛寧托起她腳丫,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吻,啞聲:“你哪里我都想親?!?
那時他還沒給她口過。
明徽純潔得對口一知半解,只乖乖地看著哥哥眨:
“那你都親過了?!?
她以為親過嘴,親過臉蛋、親過恟脯和親過小蹆就是“都親過”,不知道哥哥還想親她的…。
裴湛寧的喉結洶涌咽動,他望著她瑩白如初生嬰兒般的面龐,知她想不到他的邪惡,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心底盤算著,何時能開啟下一步。
他要掰開她的蹆心親吻,她會不會羞臊到哭?
眼下,明徽也想起了他用她的雙足做過的事,耳垂充血,泛起絲絲瑩紅。
這縷瑩紅,也被裴湛寧的視線所捕獲。
明徽極力回到當下的情景來。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嫣嫣,你明天就把戶口本拿過來...”裴伯禮高聲。
“不,爺爺...我不同意?!?
最后一刻,明徽終于出聲制止。
“嫣嫣,你不同意?”裴伯禮詫異,稍有些稀疏下垂的眼皮下,視線銳利。
這對她來說是好事,怎么會不同意?
沐浴在爺爺銳利的視線下,明徽感到心虛。
一旦裴伯禮起疑,就沒那么好遮掩過去了。
情急之下,明徽只得自揭傷疤:“爺爺,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您也是知道的...要真把我寫進族譜,動了他們的蛋糕,他們明面上不說什么,但背地里…”
背地里,必定多嚼口舌、生是非。
在所有人看來,明徽真是好命,一位市井小民之女,死了父親后,居然被裴首長收為養孫女,搖身一變成了大家閨秀。
所以明徽寄養在裴家這些年,也有許多離譜的謠言傳出。
大家都說明徽長相極似裴伯禮那位早逝的妻子,裴伯禮收養她,是想等她長大了玩“爺孫戀”。
這等骯臟齷齪的傳聞傳到裴伯禮耳中,他雷霆大怒。
眼底容不得沙子的老人家,把謠言散布者揪出,大加懲罰,以儆效尤。
這些帶著淫。穢色彩的傳言,也給幼時的明徽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
她很明白自己在裴家的處境,知道自己寄人籬下也惹人眼紅,總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一縮再縮,不去觸碰和染指裴家人的利益。
所以,她明明是珠寶設計師,但本科畢業之際,爺爺讓她進鳳麟樓高珠部門擔任高管,她也拒絕了。
她寧愿在外單打獨斗。
“這件事...就這樣吧。”
明徽委婉道。
裴伯禮也想起早些年那離譜的“爺孫戀”傳聞,不由得長長嘆氣。
明徽這孩子,身世特殊又心思細膩,這些年不知遭受了多少閑話和鄙夷,她有她的自尊和為難。
在這點上,他身為家族領頭羊,也難堵悠悠眾口,一點也幫不了她。
“這樣,嫣嫣,我給你一晚上時間,你再考慮考慮?!迸岵Y摸了摸花白的短須。
就這樣,這個話題告一段落。
晚飯吃到末尾,“當啷”一聲,裴光奕不小心將羹勺掉到了桌子底下,便掀開桌布彎腰去撿。
明徽暗自慶幸,幸好她早早把腳收回來,否則這桌布一掀,誰都能看到她的腳被裴湛寧夾在腿間...
兩人曾經的關系就要曝光了。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她還得更小心才行。
晚飯將要結束的光景,裴振出去接了個電話,便以有應酬為借口,匆匆離開。
晚飯過后一刻鐘,溫靜摟著小兒子裴光奕,向裴伯禮提出告辭。
裴伯禮想挽留小孫子在老宅住一晚,卻被溫靜拒絕。
老人家一陣落寞,看得明徽暗自心疼。
她陪爺爺說笑了好一會,才上樓洗漱。
-
豫園老宅主屋共有三層。
裴伯禮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他的臥室和書房在一樓;二層歸小兒子裴勛家所有,但他們不?;貋砭幼。坏谌龑託w大兒子裴振一家,如今只住了明徽和裴湛寧。
蕓姨、瑞伯、阿桂等傭人,則住在和老宅相連的兩側廂房里。
蕓姨老了,扶著橡木雕花的樓梯扶手一步步上樓。
到了明徽臥室,蕓姨手指摸著水綠提花貢緞三件套,細細和她念叨被套曬過了,太薄就換;
花格玻璃窗給換成了百葉窗,不適應就換回來,空調也早就找人清洗過。
這種瑣碎的念叨,像一層柔軟的鴨絨被將明徽裹著,讓她歡喜又安心。
就像她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第一件有海綿墊的內衣是裴湛寧買的;
她也不會忘,她八歲時第一件小背心內衣,是蕓姨買的。
“蕓姨,我送您下去,您腿腳不好,不用上來了,好好保護膝蓋?!?
明徽牽住老人柔軟皺皮的手,又帶她下去。
“好,你和佑佑,”蕓姨欲言又止,看向明徽的眼神有擔憂,最后只說:
“你和佑佑也早點休息?!?
-
回到三樓,明徽先鉆去浴室洗澡。
浴室里的器物、裝修風格,還和小時候她住進來時,一模一樣。
地板是黑白相間的菱形格紋磚,這磚也蔓延到墻壁半腰處,和其上松綠墻紙相銜接;
花格活窗下,橢圓浴缸有著秀氣的銀制撐腳。
在大理石洗漱臺上,她看見幾枝養在象牙白長頸陶瓷花瓶里的鳶尾。
莖葉細長,花瓣繾綣,在燈光下若有絲光流動。
這鳶尾,明顯就是從豫園的鳶尾花田里新鮮摘下的。
她心念一動,想起裴湛寧那句“阿桂他們負責料理花園”;
她怎么有點不信呢?
這束花,是哥哥才放在這兒吧?因為只有他知道,她愛把鳶尾養在長頸陶瓷花瓶里。
明徽撳下鍍鉻把手,水流淋下,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洗完澡,她將頭發吹到半干,剛打開浴室門,一只黑色小貓便蹦到了浴室門前。
明徽驚喜彎腰,將手撐到小貓腋下將它抱起,小小聲尖叫起來:
“撲滿,撲滿,你怎么在這里!”
三年不見,撲滿愈發可愛,也愈發地肥嘟嘟。
虎頭虎腦,眼睛亮如琥珀,渾身的毛發深邃如黑夜,無一根雜毛,散發著如緞般的質感。
“撲滿寶寶,給麻麻聞聞你的小臭腳?!?
明徽說著,抱它在三樓沙發坐著,將它一只肉乎乎的爪子提到鼻子下。
撲滿的圓眼睛里閃過一絲嫌棄,似乎在說“麻麻你怎么這樣”。
小貓爪子一縮,不給她聞。
“你很壞哦,你嫌棄麻麻,媽媽都沒有嫌棄你的小臭腳?!?
“信不信麻麻控訴你,你這個不肖子孫?!?
明徽戲癮發作,用手指戳戳小貓咪的圓腦殼。
“...”
撲滿眼神淡定,不為所動。
“嗯,給麻麻吸一吸,麻麻就原諒你?!?
明徽說著,興致勃勃讓小貓仰躺在沙發上,把臉埋進小貓咪蓬松的毛發里。
“嗯嘛~”,好治愈。
明徽背對著樓梯,也就沒注意到,裴湛寧已經上樓來了。
她不知道她這副姿態落在男人眼底,是怎樣輕佻又誘人的一副情狀。
纖薄的背,窄如反括的腰,極致的腰臀比和倒心形的臀。
白生生的小腿從睡袍底下伸出,筆直纖細,好像用力握一握都會留下紅痕。正如他肆意放縱的那夜,給她留下的點點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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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某天。哥哥對妹妹說:“嫣嫣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
妹:“什么角色扮演?”
哥:“無良登徒子欺負良家少女?!?
妹:“...”
哥:“像你對撲滿做的那樣。”
妹:“...你想的可真美?!?
哥:“做起來更美?!?
哥哥這小子吃真好,對著徽妹的jio都能…
這人指定有點戀足癖的。
v章啦,謝謝寶寶們支持!明天周日還有更新呀!這幾天更新看作話通知喲。才發現今天是情人節,祝哥哥和徽妹情人節快樂,晚點給大家發情人節紅包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