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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靠近床帳一點,她嗅聞到淡淡的酒意,糅合在薄荷、鳶尾花、煙草和雪松混合的海洋香調氣息里。
寢堂里的空氣,霎時變得稀薄起來。
更叫她羞恥的是,她剛剛就隔著一道屏風在尿尿,所發出的聲音,豈不是都被他聽到了?
好羞好羞。
明徽羞得簡直要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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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都不敢看,這畫面太綺靡也太銀蕩。
但此一時彼一時。以前不管再瘋狂,都是年少不更事之時了。
她回過神,好似被浸泡在他的氣息里,整個人麻酥酥、魂都丟了一半,心跳快到無以復加,好似就要跳出心腔。
“嫣嫣。”
他用低啞的嗓音輕喚她,攫住她的眸光深處,好似有兩枚火珠在燃燒。
她對上他的眸光時,感覺自己也要被他點燃了,只恪守著最后一絲理智,問:
“哥哥,什么事?”
裴湛寧的目光,緩緩下移。那目光好似有了實質,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處,撩起她的真絲墨色長睡裙,不住地輕撫。
明徽惶然,下意識想用手掩住小復,又停住。
腦海里只轉著一個念頭:哥哥都知道了嗎?還是他還在試探她?
“你的月經,還沒來?”
裴湛寧目光再往下去,明徽雙膝磨了磨,總覺得他目光停留在她的腿心處,她暗罵他流氓。
“...”
他這是和她的生理期過不去了?
但他怎么知道她月經沒來呢?難不成他去翻過浴室的垃圾桶,看里頭有沒有她新換下來的衛生墊?
月經不來,是懷孕最明顯的標志。
真相岌岌可危。
她心下慌亂,卻還盡力保持冷靜,嗓音清冷:“哥,你喝醉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我現在很清醒。”裴湛寧倚在床柱上,舌尖在側牙上輕舔,笑得很放肆。
“你就是醉了。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經、排卵期,生理期來關心。”
“你這樣很無恥。”
她甚至不愿相信,裴湛寧還對她懷著男人對女人的心思;她寧愿相信,是酒精讓他失控。
“你覺得這就算無恥了?”裴湛寧嗤笑一聲,語氣聽起來,像她的控訴行為很小兒科。
“那我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無恥。”
他靠過來時,明徽聞到淡淡的酒味,她驚愕地睜大眼,就著蓮子白的月光,看見他眸底猩紅。
裴湛寧身形略顯清瘦,像一株林中修竹,可他力氣卻是這樣大,抵著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
她纖軟的偠肢折倒,被他粗暴地推上去,一陣天旋地轉,她看見頭頂上如井字格的賬頂木柵,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兩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捆住。
“裴湛寧...”她叫他名字,聲息斷在喉嚨里,恐懼、期待和害怕雜糅著,形成一種異常復雜的情緒。
迷糊中,她感覺到睡裙被掀上去了,裸露的肌膚一陣清涼。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伸腳想要踢他,可他早就有了經驗,強硬地擠進她兩蹆之間,她踢了個空。
粗魯地,她的內褲被他扒掉了。松緊帶落在大蹆上時,明徽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最后一層阻隔都被他除掉,是如此輕而易舉。
她于絕望里生出一股蠻力,皓腕掙脫了,條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
好似那里長了一朵要好好保護的、不該他看到的花朵,雪白的,中央瑩紅,花瓣飽滿又軟。
不過,裴湛寧的視線沒有落在那兒。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象牙白蕾絲內褲的中央,小小的,薄薄的一片,干凈潔白,像一片從未被人踏足的新雪。
空氣中,有淡淡的,甜美的馨香。
明徽察覺到他目光的落點,驚疑不定。
“你沒來月經。”終于,他的聲音響起,卻透著死寂一般的平靜,像對她的宣判。
“...”
明徽美目微睜,捂住某處的手稍稍放松了下。
這個情景真是怪異極了。
哥哥的言語叫她覺得不可置信,又叫她覺得荒謬。
荒謬在哪?
到底是哥哥不該把妹妹按在床上,扒下她的衣裙;
還是荒謬在,一個男人若真把女人按住,扒下睡裙,男人想做的就不只是看她有沒有流血了?
可哥哥...眼下確實好像也只想做這個。
聽見他的“宣判”,明徽心底微沉。
純白干凈的底褲,一絲血跡也沒有。似乎在微妙地昭示著,她懷孕的實情。
這時裴湛寧已經把她松開了,她趕緊起身,把睡裙拂下,掩住方才裸露的地方。
后知后覺地,明徽又氣又羞。都是成年人了,她還被...還在被哥哥這樣看。
更微妙的是,這場察看,似乎是不含任何一絲情欲的。這讓明徽發作不得,最后忍了忍氣,只說:
“哥,你醉了,你醉得真厲害。”
“你月經沒來。”他直截了當,把事實擺在她面前,要咬緊這一點不罷休。
明徽勉強保持冷靜,也竭力掩蓋自己的心虛。
“沒來又怎樣?這幾天太過勞累,月經遲了也是有的。”
裴湛寧卻呵呵低笑起來。
“明徽,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換作之前,我這樣冒犯你,你早就跳腳了。你會很剛烈。但今晚你卻十分冷靜,這是因為心虛吧。”!!!
明徽一顆心,再度狂跳。
搞什么,這個人不是醉得七葷八素了嗎?怎么還有能耐分析她的行為和背后邏輯呢?
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
不曾想,連她在心虛,他都能看出來。
“你為什么心虛呢,明徽?”
她強行挽尊:“我不覺得,我對你有什么好心虛的。”
冷不丁,他微涼的指尖捏住她耳垂,霎時,像滾燙的耳垂被冰塊冰了下。
“你不心虛,你至于耳朵燙成這樣?”他低聲。
明徽耳尖酥麻,酥麻感直轟炸像天靈蓋,再從天靈蓋,如煙花般墜落下去,酥麻點盈滿四肢百骸。
她才知道她耳垂這樣滾燙。想來她臉上也燒著了,一片緋紅。
“你非要理解成我對你心虛,那我否認也沒用,隨你便。”
她深吸一口氣,極力掩飾著身體細微的變化,恨不能拖過一只抱枕橫在詾口,不讓他看出異樣。
裴湛寧長眸微睞,目光描摹她頰上胭脂般的紅,冷靜得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獸。
“既然不是因為心虛臉紅,那我就要理解成,你是一看見我就臉紅。”
“...”
他的理解很精準。
她臉紅,是因為心虛,也是因為他。因為他讓她起了女人在前奏狀態下,不自覺的變化。
“既然我是你哥,你為什么看見我就臉紅?是因為你還對我有感覺,嗯?”
是,她的確對他有感覺。當下,他每一次炙熱的呼吸,噴灑過來,都讓她如被蟲噬,渴切地想要他的愛撫,糅捏,好將她解救。
明徽暗暗咬牙恨起了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這具身子格外地敏感。
他用語言,一步步把她逼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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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佑哥:妹妹還給我鋪床,就像妻子給丈夫鋪床那樣
徽妹:看什么看,快點過來幫忙,再腦補就不幫你鋪了
徽妹:哥哥能不能別問了
徽妹:你干嘛趁我那啥的時候在屏風外?
哥哥:我啥沒見過,你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