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之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1章 媚態(3/4)
在撲滿的漿糊腦袋里,它認定了給麻麻踩奶會讓麻麻開心一些,所以兩只黑山竹爪子又律動了起來,嘴里還配合地發出“哼唧哼唧”的呼哧聲。
裴湛寧再度黑臉,又把小貓給拎起來,看向沙發上的女孩。
她還一臉迷惘,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還讓撲滿給你踩奶?”
“踩奶”,明明是一個正經詞匯,形容小貓咪把前爪放在柔軟物體上交替蹬踩,嘴里發出呼嚕呼聲,神色滿足;但從他口中說出,明徽總覺得“此奶”非“彼奶”。
盈漲的兩處,驀然酥痛了下,明徽略感不自然,抓起一只玫瑰抱枕,抱在恟口。
“不是我讓,是撲滿自己踩的。這有什么不對嗎?”
她弱弱地說,并把視線投向了罪魁禍貓——被爸爸捏著后頸,正一臉不爽的撲滿。
裴湛寧撇著唇角,略顯不耐:“撲滿可是只公貓,它男的。”
公貓,男的。這性別意味,很明顯了。
哥哥是想說“男女授受不親”?明徽簡直想大喊omg,她根本就沒往這種“少兒不宜”的方向去想好不好?
她收起方才的走神,瞪眼看向裴湛寧。他臉色又拽又臭,唇角撇著,薄薄眼皮覆出的弧度鋒利好看。
為什么哥哥就不準撲滿給她踩奶呢?
難道哥哥在吃醋?
如果哥哥真是在吃醋的話,那他就...太污了。該拿吸污車把他從頭到腳吸一輪。
“連撲滿踩奶的行為,你都能聯想到那方面,你很那個哦。”明徽忍不住朝他撅了撅唇。
裴湛寧面不改色地反問:“哪方面,哪個?”
“...”
好家伙,非要懂裝不懂,刨根問底是吧?明徽朝他瞪了一眼。
她瞪人時眼睛睜大,黑白分明像盛了兩汪秋露,反倒比尋常表情淡淡時可愛得多。
“你在這裝什么裝?我說你全往少兒不宜的方向想,你這個老司機,不正經。”
“況且,我們撲滿也絕育了,現在是只公公貓。”明徽說著,又摸摸撲滿的圓腦殼。
“喵喵喵!”撲滿好似也聽懂了麻麻的話。
提起絕育,這可是它貓生的一大憾事啊!
裴湛寧唇角勾起,笑了。
“我要是正經,你說你肚子里孩子哪兒來的?”
明徽險些要氣暈過去。
她已經費了老大勁,小心翼翼地繞開話題,結果話題還是要回到她懷孕這件事上?
“生孩子”這件事,把它剖開,其實就是很俗氣的行為——一對男女赤條條地,男人侵進,女人被侵占。
男人播種,女人孕育。
哥哥就是這么做的,用他勁瘦的窄喓狠命幢她,她嗚咽著求饒,語調婉轉,似乎連命都交代給他了。
明徽臉紅耳熱起來。
她沒覺得被撲滿占便宜,反而覺得被哥哥占便宜了。
她站起身,雙手環抱住自己,氣道:
“我再和你強調一遍,孩子和你沒關系。”
“怎么會和我沒關系?”他手指突然貼上她小腹,無比肯定:“這是我的孩子。”
“...”
哥哥怎么就如此肯定?
有一瞬間,明徽都懷疑是她不小心泄露了秘密,被哥哥知道了她懷孕的真相。
但她一緊張,就會露餡。
謊言編織得多了,明徽也學會了面不改色:“我說了,孩子和你沒有關系。”
孩子只和她一人有關系。
硬邦邦撂下這句后,她氣呼呼地回房間了,門“砰”地一聲關上。
一旁的撲滿連貓罐頭都不吃了,趕緊追上明徽。撲滿沖得急,險些被門拍了臉,要把它本來就扁的餅餅臉拍得更餅了。
撲滿舔了舔爪子,似乎對它麻麻關起的大門束手無策。
它朝爹地嗞了嗞牙,露出四顆春筍似的小尖牙,貓鼻子貓眼睛皺巴在一起,好似在說:
“霸霸,你怎么又把我麻麻給氣走了?”
撲滿這副小模樣兒,給裴湛寧都逗樂了,蹲下來捏了捏它的大臉盤。
“好兒子,還學會向你爹呲牙了。我以后還怎么指望你養老啊?”
撲滿叼著裴湛寧的袖口,大聲地“喵喵喵”,好似在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