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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話不說,裴湛寧下了車,從車頭繞到副駕駛位門口,寬挺的背展在她面前,只消她踏出車板就能趴到他背上。
“都多大歲數了,還要人背。”明徽嘟噥。
“少廢話,快上來。”他手撐在腿上。
鬼使神差地,明徽聽了他的話,乖乖伏到他背上,兩只手握緊了他肩膀,感受著大腿被他帶起,他將手抄在她膝彎處。
站直那刻,裴湛寧感覺到兩團柔軟在擠壓他的后背,立時反應過來,那是她的詾。他一顆心突然變得很蕩,像桃園里樹枝上成熟桃子,只消輕輕伸手一搖,就能掉下來。
因為懷孕,他的妹妹二次發育了。以前被他捫在掌心肆意搓圓捏扁的,如今不用他輪番愛芙,也這般地傲廷柔綿,讓他恨不能...
而此刻,不光哥哥對妹妹起了蕩漾的心思,妹妹也對哥哥,有別樣的渴望。
明徽趴在裴湛寧寬闊脊背上,鼻尖恰恰好對準他后頸,嗅聞到他身上的氣息,他的t恤有皂角和陽光的味道,皮膚有海洋香調和荷爾蒙氣息的糅合,她嗅聞著,像小貓聞貓薄荷。
伏在哥哥背上的感覺,很好。
突然,她心底冒出一股沖動,真想張開嘴唇,對著他修長的后頸咬下去,再舔一舔他頸側的血管。
直到回了老宅,大半夜洗了澡,躺好望著天花板,明徽仍在回味哥哥背她時,和她的肢體接觸。
其實很正常,但她卻忍不住浮想聯翩,甚至想到一些不該想的...
她敏銳地察覺到,她懷孕了的shen子,因為激素分泌充足、骨盆充血的緣故,竟然渴望著哥哥,渴望著能被他...
就這么想著,溫暖干燥的被窩成了炙烤她的火爐,她失了眠,努力想合上眼睛,把一些不該有的念頭趕出腦海,但那些念頭很快又回來,纏著她,像繾綣紛飛的櫻花瓣,裹著她。
她嗚咽著,在半夢半醒間,忍不住滑下去,把自己的shou指想象成哥哥的,輕柔地,純棉小三角的布料掛在腳踝。
腦海中是哥哥放大的俊臉,他笑得漫不經心,把她皓腕交叉起來摁在頭頂,慢條斯理地吻她,從唇到鎖骨,再滑下去,wen遍她的全部。
她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真實。因為夢里的東西,他曾在現實無數次替她做過,讓她抽泣、流淚、痙攣、攀升。
升到最頂時,繞著她的櫻花,花瓣旋轉著飛舞。
昏茫月色里,女人嬌軀半遮半掩在真絲被褥下,月光為她鍍上一層象牙質感般的柔白,她腳尖繃直,眼尾沁出晶瑩的液,紅脣微張,雙眸失焦。
明明在做著wo齪的事,可她的表情卻無辜又純潔,一抹抹瑩紅,泛上她的肌膚,如滴粉搓酥。
在她臋下,真絲被褥的顏色變了,空氣中蕩起絲絲縷縷的甜香,似有若無,有若甜美熟透的莓果,格外勾人魂魄。
一個暖融融、shi漉漉的夢。
第二天醒來,她很快就意識到昨夜是個夢,令她羞恥的夢,夢見哥哥的臉,他的指,竟然就讓她...自己來了一場。
這讓她羞于見他,躲著他。
好在,明徽很快收到事業上的一個好消息。
mr.right發郵件告知她,國內藝術殿堂級別的珠寶沙龍“慕光”看中了她在汐京藝術博物館展出的珠寶作品,邀請她攜珠寶去參加沙龍展覽。
慕光珠寶沙龍,其服務對象是國內外大主顧,那些揮揮手就豪擲千萬現金拍下珠寶的拍賣會常客。
如果她的珠寶能參加藝術沙龍,評取獎項,就能抬高其在拍賣會上的身價,一飛沖天。
她也深深知道,這是沾了mr.right的光。她雖然懂拍賣會的門道,但她初出茅廬、資歷尚淺,怎么可能上得了沙龍?
還是多虧了mr.right牽線搭橋。
滿心歡喜又真誠地,明徽給mr.right發了一封感謝信,在信的末尾,她衷心祝愿mr.right“所愿皆所得”。
令她驚異的是,mr.right還回復了這封信,末尾重點用中文回復:“是,我一定會得到我想要的。”
回復完mr.right,她開始著手收拾去滬城參加沙龍的行李。
這次總共要去一個星期,這讓她長松一口氣,總算能避開裴湛寧。
她真怕懷著孕,又和哥哥獨自在老宅,她被激素操控著,一個繃不住,就再和他...真要那樣,一切就又歸回原點,前功盡棄。
爺爺不在家這幾天,他們也只有在晚上擼撲滿時,會見到。
去滬城前一晚,她特意在哥哥回來時告訴他她要去滬城出差的事,裴湛寧也只是點頭,特別淡定,沒多說什么。
所以第二天,當她在飛機商務艙座位坐下,隔壁的乘客恰好是裴湛寧時,她眼睛瞪得溜圓,完全料想不到。
“哥,怎么你也在飛機上啊?”
“怎么,我出現在這里,很奇怪么?”他挑眉。
“不奇怪,只是昨晚你怎么沒告訴我,你今天也要飛滬城?”明徽嘀咕。
裴湛寧意味深長地瞅她一眼:
“告訴你?恐怕你又會躲著我,直接改簽飛機票。”
“...”
訥訥地,明徽不再做聲了。
原來哥哥這幾天,也察覺到她在躲著他了?她的行為有這么明顯么?
“那你怎么恰好訂到我這班飛機,還訂到我的座位旁邊?”她半信半疑。
哥哥的信息網,就這么神通廣大么?神通廣大到她連訂那架飛機、哪個座位他都知道?
裴湛寧聳肩:“就隨便訂的。”
“我才不相信你隨便訂的,你隨便訂,還這么恰巧坐在我身邊嗎?”她嘟噥。
他勾唇一笑。
“這還能說明什么,說明這是緣分。”
“...”
她默默閉嘴,不再說話。
是緣分么?明徽一直覺得自己和哥哥不大有緣分的,若真有緣分,她又怎會只是成為他的妹妹,而非成為他的妻子?
但上天已經給了他們一場兄妹親緣,已足夠厚待。
如果沒有裴湛寧來做她哥哥,明徽想,那她的童年一定很凄慘,沒有多少快樂的回憶,也不會成為如今心智健全的成年人。
明徽微笑著想,又或許,光是成為他的妹妹,就已經花光她上輩子竭盡全力為他們積攢的緣分了吧...
那這輩子,再攢一攢緣分,能不能為下輩子修來夫妻緣?
“你要去參加慕光珠寶沙龍?”裴湛寧開口。
“對。慕光可是haute joaillerie級別的珠寶沙龍,如果在沙龍上好好鍍金,接下來的拍賣會就不大擔心流拍了。這入場券還不是誰都能拿到的,說起來多虧了我的推薦人,一位好心的白人老先生。”
提到珠寶沙龍,明徽話匣子打開了。
“白人老先生,就是之前資助你獎學金那位?”裴湛寧笑了,薄唇中露出一點雪白的牙尖,
“你怎么這么確定他是位白人老先生?”
明徽稍稍偏頭:“...直覺。他這么慷慨、樂善好施,致力于為珠寶屆發掘人才,一定家里有個世襲的大莊園。
他的資產也是世襲的。他呢,就頂著一副白花花的大胡子,每天讀一讀財報,揮揮手就撒下一片金錢造福底層人民...”
“哦,原來是白人糟老頭。”
“糟老頭”三字,被他拖得意味深長。
明徽沒好氣,伸手在他肩膀上戳了下,撒嬌:
“哥,你不能叫mr.right 白人糟老頭,要尊敬他,他可是我的大恩人。”
“嗯,我沒有不尊敬他。”裴湛寧發出一聲短促的悶笑,手指摁住胸膛。
“據說他會在沙龍上現身...我希望這次能見到他,并且表達我對他的感謝。”明徽真誠地說。
“嗯,你一定會見到他的。”裴湛寧語氣篤定。
她總覺得他語氣聽起來怪怪的,正要深究時,又聽得他問:
“這次參加沙龍,衣服、手表、鞋子都帶夠規格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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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佑哥這個bt,連嫣嫣挺著孕肚都能勾起他的xx。
以后私奔了嫣嫣豈不是難逃佑哥?更別提佑哥一筆筆算了賬的,都要她還。
小豌豆:不知道為什么睡在媽媽肚皮里的時候,有段時間總聽到媽媽哼哼著說“輕點兒”
寶寶們都在問什么時候到搶婚,從這章開始的大情節寫的是佑哥馬甲揭露和抽血驗dna的事,等過去了就到搶婚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覺得我好久沒有見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