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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縫隙
“其他男人的聲音, 你也不許聽。”裴湛寧冷聲。
“...”
明徽明白過來。
好家伙,哥哥這是醋上了?
她撥開他手:“我又不是沖著聽這個來的。我擔心安小姐的安危。”
想了又想,明徽覺得還是給隔壁安小姐一個提醒。
這兒隔音太差, 任由哪個女孩,都不愿意自己最私密最嬌羞的一面被陌生人聽去了。
她脫下深藍緞面平底鞋, 鞋頭對準木板, “咚”地敲了聲,木板墻輕微震顫起來。
霎時,隔壁少女的低泣收住了, 如魚入大海般消失不見。
明徽心底又泛起些許愧疚,安小姐長得我見猶憐的, 連她都忍不住要憐惜, 希望這樣不會嚇到她了。
好一番“憐香惜玉”的活動結束, 明徽長出一口氣, 把鞋放在地上,玉足摸索著,重新探進去。
察覺到裴湛寧的視線掃過她赤裸的腳,她心中一蕩,竟泛起淡淡的羞窘。
以前在北城一起住在小公寓里時,自從有一次裴湛寧捧起她雪白細膩的雙足, 將粉嫩幼圓如珍珠的腳趾擠上啫喱狀的膏體,嘗到了甜頭后, 兩人就時不時地開一番葷戒。
趾縫艱難地張開到最大,捋著上下。
腳趾時不時踫到, 她沒力氣了,腳趾都抻到抽筋,又被他捧起來, 粉嫩足心相對,擠出一道窄窄的,而他穿梭著,喉結滾出低啞的歂。
那聲音聽了叫她臉紅。每每這時,她仰躺著總想去看哥哥的臉。那一定寫滿了狂亂的暈眩的令人意亂情迷的情yu。
可是哥哥不給她看。修長的指捂過來,帶著淡淡的清爽香氛,啞聲:
“別看,嫣嫣。”
隨后,有什么炙燙的,濺到她足底。空氣里泛起苦杏仁和碾碎栗子的氣息,清苦的,膻膻的,叫她聞了心尖很癢很癢。
明徽小小驚呼一聲,他低低地道歉:“妹妹,對不起。弄臟了你的腳。”
裴湛寧依舊不給她看,但她在他的遮蔽里偷偷睜開眼睛,那感覺...讓她聯想到爆漿的泡芙。
不害臊地說,經過那段時間的“鍛煉”,明徽常覺得自己腳趾的靈活度變高了。她可以隨意地彎曲關節,將趾節張到極限。
就在這年炎熱的夏天,學校里流行起了穿涼鞋。女孩子們穿著涼鞋和裙子在學校里走,走路時鞋跟碰著瓷磚地面,吧嗒吧嗒地響,像指節敲擊在黑白琴鍵上時流露出的動聽音樂。
明徽也買了一雙羊皮小涼鞋。水鉆,細細的帶子和細跟。用來搭配她的白色小裙子。可頭一次她把這雙涼鞋穿出門,到北城大醫學部里找裴湛寧后,他就不樂意她穿涼鞋了。
他不準許她把涼鞋穿出門。
“可是買了不穿,很可惜的。”她不服,小小聲和哥哥頂嘴。
“在家里穿給我看就好。”說這話時他正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她腿肚子被蚊子叮出一個紅紅的包,癢得她想抓。他不給她抓,給她噴了花露水,又給她按摩。
蚊子自然是被裴湛寧打死了。
他打蚊子打得很兇。
“在外面也想穿。”明徽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不許。外面那些男的,他們都在偷看你的腳。”裴湛寧說。別以為他沒看見,他牽著漂亮如天仙般的明徽路過籃球場時,那幫小子們的眼睛全直了,視線跟x光機似的,從明徽脖子直掃到她的腳。
“沒有吧...”
明徽猶疑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腳有什么好看的。
“它們很漂亮,嫣嫣。”說著,他握住其中一只,在她腳背上印下一個吻。
她的腳是偏修長干瘦的那掛,筋絡分明,白皙的腳背有淡藍淡紫交錯的血管。
漂亮,漂亮。
哥哥總是不吝嗇她的夸獎。
好像她渾身上下他都覺得漂亮。
只不過,她一直對自己的腳無感。等去了羅德島,研究生時期有個白人女舍友,見了明徽的腳,夸贊它們好看的同時,一語道破天機。
“iris,你穿淺口單鞋露出趾縫,若隱若現的,就像那兒有勾人的小秘密,神秘和性感拉滿了。”
“你不覺得露出一點趾縫很性感嗎?好像男人天生就對這種有縫的東西著迷呢。”
冷不丁想起這些,明徽脊背輕顫,彎下腰,手指揪著鞋幫,一聲不吭地加快了穿鞋的速度。
這個動作反而令她脊背曲線顯露出來,柔美白皙的,籠在層層碎鉆背鏈之下,脊溝若隱若現。
好似只消有男人握上去,就能輕而易舉地掌住她那兩片薄薄的、欲飛的蝴蝶骨。
“騰”地一下,裴湛寧就有股心火冒出來了。
合著她就頂著這么個大美背,給人看了這么久?
等明徽重新起身,只迎上哥哥暗了又暗的眼眸,底下暗潮洶涌。
一股危險的氣息霎時攫住了她,令她心底一緊,手臂反剪著,指甲摁住了墻壁木板,直摁得指甲邊緣泛白。
這動作,像她想把脊背藏起來似的。
裴湛寧走到她跟前,才不給她藏,帶起她手腕,啞聲:
“來,給我看看。”
“...”
他帶起她修長的皓臂,如華爾茲轉圈般,她在他身前轉了個圈兒,蕩起一陣鳶尾調的輕風,華麗柔和,似有若無。
明徽咬住唇。
早先哥哥不在,她遺憾著他未看到她著禮服的模樣,可現下他真看到了,而且用灼灼的目光鎖定她,她又受不住了,被他牽住的指尖升起酥麻,帶起相連神經的輕顫。
不管其他男人怎么看她,她都對他們視之無物。可在哥哥面前,不行。
她只對哥哥有美麗羞恥癥。
既希望他看到她最美的模樣,又怕自己不夠好看,沒那么吸引他。這點婉轉的女兒家心思啊,千回百轉,柔腸百結。
更令她羞恥的是,她在提及心臟胸針的靈感時,那番說辭,幾乎就是承認哥哥對她而言有多重要,承認他是她靈魂上的daddy。
這樣一來,哥哥豈不是都知道她對他的心思了?知道她從來沒放下他?
這情況,真有些不妙。
明徽的臉時紅時白,腦筋飛快轉動著,在想有沒有話術可以找補和掩飾。
“裙子緊嗎?”
冷不丁地,她聽見他開口,目光掃過她相比前段時間稍有豐盈的腰肢。
因為懷孕,她腰肢有了肉感,不復以往的纖細,卻是豐肉微骨,也蝕骨銷魂。
“不緊。”
她細細地呼氣,吐氣如蘭,詾口涌起點點脹痛。
禮服裙很合身,但孕激素讓她的圓軟一點點酥盈、鼓脹,她現在穿的法式內衣們,全都不合身了,繃得她愈發酥痛。
她遠山眉輕顰,簡直想揉一揉、松一松,又礙于當著哥哥的面,生生忍住。
驀地想起,既然哥哥就是mr.right,那么,她現在上身的這條深藍禮服裙和平底單膝,豈不就是他選給她穿的?
“這裙子,是你挑的?”她問。
“是我挑的。”他啞聲。
她有一條背鏈勾在真絲布料上,他伸手替她解開,指尖不期然碰到她裸露白皙的脊背。
霎時,一點電流擊回他心尖,而她在他指下輕顫。
“我有想象過,它穿在你身上會很美。但沒想到,竟然這么美。美得那些男人盯著你,我會不爽。”
他言語直白。
明明挑的時候他就想好,明徽懷著孕,時期特殊不能穿顯胸型和腰型的裙子,所以他特特避開了抹胸款、一字款的禮服裙,選擇了蕩領、極富垂墜感的設計。
哪里知道,她連露個背都露得這么好看,直擊男人的生物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