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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兩個男人發現她之前,明徽先悄悄往回溜了。
尤其是哥哥那句“還能怎么辦”,透著點自甘束縛的無奈,聽得她心底也酸酸的。
有句歌詞這樣寫:“互相折磨到白頭,悲傷堅決不放手?!?
她和哥哥...還真是互相折磨到白頭啊。
就這么想著,明徽重新往展區內走,不期然在芍藥花塔旁撞見了謝燦然、方悅心。
謝燦然目光掃過明徽肩頭披著的新中式外套,那分明是裴湛寧穿的,她臉色“嗡”地一下青了,鼻翼翕動著,像要噴出火。
當年被裴湛寧公然拒絕后,她傷心得像失戀了一場。
為了讓自己盡快脫敏,她就竭力將他看成那顆“酸葡萄”,告訴自己,和醫學生談戀愛有什么好的?他以后又辛苦又累賺得還少,沒時間陪她,她和他在一起,不是受苦受累是什么?
可沒想到。三年未見,她眼里那位又辛苦賺得又少的心外科醫生,竟然還有隱藏身份,擁有千億身家。
在權貴云集的珠寶沙龍,裴湛寧用他的權勢,將他心愛的女人高高托起,儼然讓明徽成了“沙龍女王”。
那點兒酸葡萄的酸,就怎么都找不到了。這叫她如何釋懷?
謝燦然突然發現,她其實一直從未忘記過裴湛寧。再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在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靈就如地震般震顫了。
她表達情緒十分直接,叫住了明徽:
“把自己哥哥變成了自己男朋友,你好像很得意?”
明徽看看一臉怒意的謝燦然,再瞧瞧她身邊隔岸觀火、眼神透出極大窺私欲的方悅心,一顆心重重地墜入了谷底。
方才她過于沉浸在個人情緒之中,竟然忘了,這兩人完全知曉她的過去。
現在她們看到游艇上她和哥哥的親昵,會不會將這當成把柄,借此宣揚出去?
一旦宣揚出去,傳回汐京,讓裴家人、讓裴伯禮知道了,那該怎么辦?
令明徽稍感安慰的是,游艇上的客人非富即貴,不少人在公海上有灰產,對自己的隱私諱莫如深。
因此,沙龍和每位來賓都簽署了保密協議,來賓不得在船上隨意拍照,方悅心和謝燦然應該沒拍到什么關鍵畫面。
她心底雖然有這方面的擔憂,臉上卻不動聲色,冷冷回擊:
“謝小姐,管好你自己。”
明徽的回擊引得更多人看過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謝燦然臉漲得通紅,她想表明自己才是正義的那方,便擺出了魚死網破般的架勢:
“明徽,你承不承認,你和你哥有私情?”
“私情”這詞份量太重,它一出,幾乎全場嘩然,圍觀人士看向明徽的神情,也多了幾分探究和獵奇。
“當年,如果不是你們的私情被發現,你又何必跑到美國去留學?想想裴湛寧的父母親人,他們要是知道一對兄妹鬼混在一起,一定會把你逐出家門...”
謝燦然來不及思考,脫口而出。
往事不能細思,謝燦然提及去留學的事,有如在明徽心上撕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往外奔涌。
明徽很想讓她閉嘴,可她眼前陣陣發黑,一時氣血捋不順。
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大掌攬上了她的腰。有如在狂風中,有人牽緊了她的風箏線。
裴湛寧站到了明徽身邊。他眼神直看向謝燦然,沒有一絲的溫度,銳利,冰冷,無情。
謝燦然迎視著他的目光,眼睛一眨,幾乎就蓄滿了整眶的淚水。
是,裴湛寧終于正眼看她了,可他竟然是因為明徽才正眼看她的!而且眼神這般冷漠銳利,像一把劍狠狠刺穿了她的心。
謝燦然只覺得身體陣陣發冷發熱,頭腦里閃過一個瘋狂的想法:
這就是由愛生恨的感覺嗎?
可是...為什么啊?為什么啊?為什么她會對裴湛寧在意到這等地步?還有這些來賓,為什么都在看著她?為什么不看看那對“奸哥淫。妹”,合伙欺騙了哄騙了她的感情?
失智促使她做出更瘋狂的事。
她瞪視著裴湛寧,厲聲:“裴湛寧,你這個三甲醫院有頭有臉的心外科醫生,鳳麟樓的繼承人,裴伯禮的嫡親孫子,你敢不敢承認,你欺騙了我的感情?”
被她叫出本名、點破主流社會身份,裴湛寧也不惱,甚至神色沒有任何變化:
“我連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何談欺騙你的感情?”
是。
他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這句話堪稱殺人誅心。
謝燦然打定主意為從前的自己討一個公道,便把前塵往事都抖了出來:
“我是你妹妹的本科舍友,她一邊答應我幫我追你,一邊卻偷偷和你在一起,假惺惺安慰我,你說我該不該找你們算賬?”
“你再造她的謠,我讓律師團隊來處理?!碧峒懊骰眨嵴繉幧裆K于有了一縷變化。
“你們真叫我惡心,兄妹亂。倫,道德低下,惡心!”謝燦然口不擇言,她雙眸逼視著裴湛寧:
“你敢不敢承認,你愛上的人是你妹妹?”
場面太過熱鬧,來賓們仿佛現場吃到一個生猛的大瓜,一個兩個瞪圓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看向當事人,看向裴湛寧攬在明徽腰際的手。
明徽亦無力地閉眼。
明明方才還風光無限,怎么現在...就被人把她心底最不堪、最不堪的一段往事給抖落了出來呢?
對此,她有極重的道德淪喪之感。
當初和哥哥談戀愛,確實是她年輕不懂事,她心智再成熟些,她絕不會這么做。
明徽很想上去扯住謝燦然的頭發,不讓她再說下去。
可體面不容許她這么做。
這時,耳邊倏忽一道嗓音,清啞低沉,而按在她腰際的那只手,也愈發地用力,仿佛愈是多人看過來,他就愈不放手。
她聽見裴湛寧說:“是,我承認,我是愛上了自己妹妹。”
“嘶——”
周圍有人,齊刷刷倒吸一口冷氣。而他連一句“我們沒有血緣關系”都懶得解釋。
有何解釋的必要?沒有。
他就是愛她。
迎著謝燦然震驚、不可置信的目光,裴湛寧繼續:
“我喜歡她。我愛她。我愛自己的妹妹,我不覺得這有什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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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郁老板:說,交出你的哄人心得。
裴哥:口技
郁老板:臥槽
哥:min感點,你不會找?。?
郁老板:臥了個大槽
(奈何佑哥現在是空有一身理論知識沒有辦法實踐,徽徽現在不給他近身哈哈哈)
佑哥:我也有要向你請教的。怎么對付情敵?
郁老板:這好辦,直接讓他們分。不分就弄死那男的。
佑哥:...
南在瘋狂拉進度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