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歲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一瞬,君無辭一把扣住她的后腦,指尖插入她的發間,將她猛地按向自己。
吻落下去的時候,沒有溫柔,沒有試探,只有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瘋狂。他的唇碾過她的,齒尖磕在她的下唇上,血腥味在兩人之間炸開。他不知道那是她的血還是自己的,他只知道她在他懷里,她在掙扎,她在抗拒。
因為他不是那個半魔。
心臟在瘋狂的嫉妒里扭曲疼痛,他的吻便越發強勢。
她不顧一切地咬他,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也嘗到了她淚水的苦澀味,君無辭卻沒有放開,他強勢地扣著她的頭根本不給她掙扎開的可能。
花遙在窒息里再也受不了了,她不再有絲毫猶豫地將手中的簪子朝君無辭的胸口扎去。
皮肉刺穿聲里,尖銳的發簪直插他的心口。
君無辭疼得身體狠狠一顫。
花遙看著他再次血紅的左眼,顫著手,忙不迭地朝后退去,直到退到最遠的角落。
鐵鏈的撞擊聲在寂靜的石室里那樣刺耳。
君無辭,緩緩低頭朝自己的胸口看去。
看著他親手為她打磨的發簪,正插在他的胸口之上,那是被她用瓷片傷過的地方,那里是最柔軟最毫無防備的地方。
那是只為她敞開的地方。
可卻也是被她一次又一次傷得最深的地方。
君無辭從來沒有這么疼過。
疼到心臟都在痙攣。
“就這么……恨不得我死嗎?”他咬牙一把拔出發簪,鮮血噴灑,他抬眸,緩緩問她。
嘶啞的聲音里有著讓人不忍聽的痛意。
“對!”花遙貼在離他最遠的地方,雙眸通紅地回答道。
“我偏不會如你所愿。”他說著,每個字都像是從喉頭擠出,然后下一瞬她整個人被迫落入他的懷抱。
她還想掙扎,卻被一雙大手直接扣住了手腕。
“花遙,你恨我沒關系,”他的聲音很輕,左眼的血色卻越來越紅“但想跑,不可以。”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雙手被他一把拽住,反折到了身后。動作干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花遙的身體瞬間被迫弓起,胸口向前挺出,后背繃成一條緊張的弧線的同時冰涼的鐵鏈如蛇般將她反剪的手腕牢牢鎖住。
她瞬間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跌坐在他的身上。
“君無辭,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啊……”
“你想都不要想!”
話語落下的瞬間,她扭動掙扎的腰被一只大手強行摁進身后的懷抱里,那只手堅如磐石,像鐵箍一樣將她箍死。
脖頸也被從后鉗住,強行扭到一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頜,她的臉被迫揚起,露出一截蒼白的脆弱的脖頸,像被掐住喉嚨的天鵝。
君無辭像個失控的瘋子,兇狠地咬住她的唇瓣,恨不得將自己的痛也讓她嘗。
齒尖嵌入她的下唇,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炸開,混著他的血和她的血。
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后,身體被迫弓起,胸口向上挺出。
她再也跑不了,再也躲不開,再也沒有人能搶走她。
越是這樣想,他的吻便越是沒有章法,沒有溫柔,粗暴地想要把她揉碎,揉進自己的骨頭里,填進那些她親手扎出來的傷口里,這樣就能與他血肉共生,一起生長一起腐爛。
他不再克制隱忍,越發瘋狂。
“唔……”可當她吃痛地發出聲音時,君無辭撕咬的力道一瞬輕了。
他的齒尖還嵌在她的唇瓣上,但沒有再用力。
花遙在窒息的親吻里終于緩過氣來,她喘著粗氣,本能地就想逃離眼前這個瘋子。
可卻是因為她逃離的動作,讓君無辭眼中的那濃烈到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再次噴薄。
她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不顧花遙的掙扎,她再次被一只大手摁進身后的懷抱。鐵鏈嘩啦作響,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口,他的血從傷口滲出來,浸透了她后背的衣料,黏膩而滾燙。
花遙拼了命地想要掙脫“別碰我……別碰我……”
她掙扎不開便越是口不擇言。
“你惡心死了……
“惡心?”君無辭動作一頓,他腦子嗡地轟鳴了一聲,一把捏住她的脖頸,強迫她偏頭盯著他“你說我惡心?
“對……”她怒火中燒地盯著他。
“唔唔……”她正要說出更傷人的話,君無辭卻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再聽她多說一個字。
他像只完全不懂收斂的野獸,左手掌控著她的腰將她摁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掐著她的脖頸強迫她偏過頭,舌尖蠻狠的侵入她的口中肆意攪弄。
花遙雙手被鐵鏈反剪在身后,推不開逃不掉,她除了挺腰躲避靠在他的胸口上……她什么也做不了,所有的掙扎在他強勢的壓制下都是徒勞。
鐵鏈嘩啦作響里,衣襟松了掛在肩頭,露出了最里面的粉色小衣,隨著她躲避的動作,兜不住的瑩白軟肉從邊緣露出,隨著她喘著粗氣而顫動。
像是一場盛情的邀請。
他和她曾無數次抵死纏綿,他無數次看著她為他顫抖。
君無辭知道那里的滋味有多美,也知道她會發出怎樣讓他愉悅的聲音。
咬著她的唇瓣,君無辭眼中的情緒激烈得越發難以形容,原本只是懲罰的吻,變了味道。
他呼吸越來越重,隔著抱衣輕易地掌控了流連忘返的弱點。
“唔……”花遙渾身一顫,她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
下一瞬她就像是觸電般,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可雙手背反剪的她輕易被他摁了回來。
身后,君無辭喘息著重重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頸。
手也越發肆意地懲罰。
“你…滾……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虛弱沙啞,想從她唇瓣聽出更多的聲音,那些顫抖的哭音、破碎的求饒、被堵在喉嚨深處的嗚咽。一想到那樣的畫面,君無辭眼中的猩紅燒得越發滾燙,越發無法遏制。
恩愛無數次,他太了解她,知道自己的怎么樣讓她快樂。
“唔……”下一瞬,她渾身狠狠一顫,倏地揚起脖頸。
她的喉嚨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又蒼白,頸側的血管在他手中突突跳動。
“花遙……”他親吻啃噬她的脖頸,喑啞地喚著他的名字,低低的聲音粗糙滾燙,像野獸在標記領地。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死死鎖在齒關后面。可鼻息已經亂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壓抑的顫音,像瀕死的鳥在扇動翅膀。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更多,他捻弄的手沒有離開,反而倏地加重了力道。
她猛地彈了一下,整個人痙攣似的蜷縮又展開,鐵鏈在石柱上撞出刺耳的聲響。一聲嗚咽終于從她緊咬的唇間溢出來,又短又急,像被掐斷的琴弦。
君無辭的呼吸驟然粗重了。
花遙躲不開,
她怎么可以和殺害金寶哥哥的人。
她搖著頭,崩潰地喚道:“金寶……哥哥……”
那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像溺水的人在呼喊最后一根浮木。
卻像是引燃炸藥的火星,嫉妒憤怒瞬間燒得君無辭理智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