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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用靈力撥了撥手臂，果然不癢了。

但過了幾瞬，又癢起來。

這回他發現，那不是什么頭發，而是真真切切的水流。

溫泉下有幾股不知為何凝聚在一起的水流，附著在他的皮膚之上。而且那些水流并非雜亂無章，它們可以組成一句話：

我知道錯了，保證絕不再犯，你可以原諒我嗎？

最后還有一個眼含淚水的圓腦袋。

像極了某人方才的表情。

謝柏風嘴角揚起，輕笑一聲，神色溫和了幾分。

這時明瀧浮出水面，游到謝柏風身邊，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在做無聲又可憐兮兮的控訴。

“下不為例。”謝柏風淡淡道。

“嗯嗯！”明瀧眉開眼笑，一把抱住謝柏風的脖子，開心地蹭了蹭他。

“腳踝怎么樣了？”謝柏風問道。

“好像有點腫。”明瀧抬起腳。

謝柏風走到她身前，把那纖細白嫩的腳踝握在手里，就像在摸一塊凝脂軟玉，手感甚好。

他用手指揉了揉明瀧腳踝骨，明瀧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好癢。”

腳踝之前，溫泉之下，有處秘地若隱若現，也看得謝柏風心里癢癢的，他握著明瀧的腳踝，將它們挪到外側，而他自己挺身向前……

朦朧水霧中，兩個身影密不可分地交纏在一處，讓這溫泉愈發炙熱滾燙。

林祈倒臺之后，謝柏風肉眼可見地忙了起來，每日天不亮就出去，子時才回。

他說要重新掌管魔域的事務，好像還要改革軍隊什么的。明瀧也不太懂，她每日在紫金宮做做飯，修修練，到處逛逛，日子過得有些無聊。

這日，明瀧坐在湖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出神。

水下有游魚搖曳，在水草之間來回穿梭，很是快活。

有條金魚看見岸上有人，還游到岸邊，朝她吐泡泡，泡泡在水面生生滅滅，金魚在旁游來游去，遲遲不肯離去，好似通人性，想同明瀧一起玩樂。

“這里的魚，是有靈性的嗎？”明瀧好奇問道。

殷其盈在旁邊說道：“魔宮位于天地靈氣匯聚之地，此處的花草蟲魚先天就有靈性，相當于人類孩童三歲的智商，之后隨著年歲的增長越發聰明，修煉也比別處的生靈容易些。”

“哦，那這條金魚看著也不是幼魚了，可能有十歲的智力了。”明瀧托著腮，猜測道。

殷其盈點點頭，“十幾歲也有可能。”

明瀧晃了晃腦袋，金魚也跟著晃了晃腦袋，在水里顯得憨憨的，看得她不禁發笑，“那它們什么時候能化形呢？”

殷其盈想了一下，“這些只是尋常的魚蝦，不是先天靈獸，至少百年才能化形。”

“那魔宮建成多少年了？”明瀧眼珠骨碌一轉，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此處已有上千年了。”

“豈不是有很多化形的？”明瀧陡然一震，興奮起來。

不明白為什么明瀧會突然激動，殷其盈歪頭看著她，眉毛輕皺，答道：“為了維護尊上的安危，我們每年都會換水中的魚獸，也會將那些已有靈性的花草樹木等移植到宮外去，還設了結界，不讓鳥蟲進入魔宮。”

聽完，明瀧像只被人戳破的氣球般泄了氣，也就是說魔宮里除了她和謝柏風，以及殷其盈這種伺候人的奴仆，再無其他人能與她說說話了……

不過說來也是，如果什么東西都能混進來，萬一是些不懷好意的人，那謝柏風可就危險了。

雖然他修為登峰造極，不怕那些。可魔宮這些設置能應付無趣的低級暗殺，倒也省時省力。

這偌大一間魔宮，對他而言極安全，對她而言卻極無聊。

唉。

明瀧嘆了一口氣。

“明小姐，梁夫人想見你。”殷其央從遠處走開，低頭同明瀧說道。

明瀧眨了眨眼，問：“哪個梁夫人？”

“是梁寬將軍的夫人，說是要送明小姐一件小禮物。”

梁寬一直維護謝柏風，是他手下的忠臣能將，他的夫人應該是可信之人。明瀧點點頭，“好，叫她進來吧。”

片刻后，一襲紅衣到了明瀧跟前。來人正是梁夫人，她容貌艷麗，性格張揚，鮮紅色的衣裙襯得她曲線玲瓏有致，甚是妖冶。

好好看的姐姐……

明瀧看得兩眼放光。

“明小姐。”沈錦笑得妖艷，向明瀧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