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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英卻只想親她,在她脖頸里笑笑說:“謝謝孟總抬舉,但我想和朋友一起開證券公司。”
“證券公司?”孟露詫異:“那是什么公司?專門賣股票的嗎?國家允許嗎?怎么沒聽你跟我說啊?”
“八字還沒一撇,我們也還在初步計劃的階段,想著等落地了再跟你說。”陸懷英又用舌尖去卷她的珍珠耳釘。
“別……”孟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先跟我說正經事,這生意國家讓不讓你們干?”
陸懷英只好先抬起頭,正經地看著鏡子里的她說:“就是國家計劃要在上海開第一家證券公司,我只是被國家招進去的合伙人之一,還沒談好呢,但你放心,肯定不是什么違法生意。”
孟露不懂這些,但她還是相信陸懷英的,自從那次跟高利貸合作之后,陸懷英就再也沒在這種事上騙過她:“行,要真是國家給你的正經生意,你就要正經干,別瞧不起那些小錢。”
“知道的,老婆。”陸懷英把她轉過來,眼角和耳朵微微發紅地望著她,“露露,你想不想?”
孟露臉一下子紅了,明知故問:“想什么?”
陸懷英捧住她的臉,用力吻她的嘴巴,吻到兩個人呼吸都變重了,才松開說:“想不想繼續?”
孟露呼吸不勻地推他:“先洗澡。”
“一起洗吧。”陸懷英用嘴巴解她的扣子,啞聲說:“萬一昭昭一會兒醒了找你,我就又得睡小床了……”
他埋在襯衫里吻那一點豆蔻。
孟露緊抿著嘴,讓自己別發出聲音,可最后還是忍不住抱住了他的腦袋……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光溜溜地抱進了浴室花灑下,熱水沖著她的背,她站不穩地抓住跪在膝蓋邊陸懷英的頭發,兩個人都變得濕淋淋。
等他再站起來時,孟露已經暈頭暈腦了,他用潮濕的鼻頭蹭她的臉,把她轉過去抱在懷里,又蹭她的背。
她被他牢牢固定在懷里,聽他失神地叫她:“露露、露露……想不想我?”
她在哼哼里說了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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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南倒春寒又下了雪。
警察找上門的時候,孟家正在辦葬禮,按照豫南的規矩都是土葬,孟國偉也沒打算大辦,只請了親戚和領居來吃頓大鍋飯,把他爹埋進祖墳就行。
誰知道,警察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了。
孟國偉的母親李霞看到警察就嚇得跌坐在地上,以為是老東西死的那件事被警察查出來了,馬上沖回家去找國偉,想讓兒子出去躲一躲。
但孟國偉沒來得及出門,警察就踏進了孟家,高聲問:“誰是孟國偉啊?”
孟國偉哆哆嗦嗦的走過去,警察卻把一張法院傳票遞給他說:“有個叫趙平安的人起訴了你,你們最近是不是收到一筆一萬塊的匯款?”
孟國偉愣了一下,接過傳票,先點了一下頭,又趕緊解釋說:“那是我姐夫匯給我的錢,我都已經跟銀行解釋清楚了,怎么又告我啊?”
“你姐夫說他沒給你匯過款。”警察對他說:“我們也從銀行查了,他只給你父親夢建設匯了幾塊錢,沒給你匯過去,這1萬塊錢是一個叫趙平安的匯給你的,人家現在說匯錯了,要你把錢還給人家,你不還,他當然要起訴你。”
“警察同志,這肯定是弄錯了。”李霞忙說:“他姐夫叫陸懷英,這錢就是他匯的。”
警察說:“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們需要你們拿著匯款單跟我們去銀行核實一下。”
孟國偉還穿著孝服,他對警察說:“能不能等我爹下葬了再去?”
警察也很無奈,另一名警察突然想起什么問:“你爹是叫孟國偉嗎?你前幾天去警察局給你爹銷戶,開的死亡證明是意外摔死的?”
孟國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不明白陸懷英在搞什么鬼,明明就是他讓他朋友匯的1萬塊錢,現在為什么要追回?搞得警察在這個時候上門來!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對,他有基礎病,那天也喝了酒。”孟國偉說:“醫院開的死亡證明都寫清楚了。”
“他摔死那天你們家里沒人嗎?”警察詫異問:“明知道他有基礎病,家里也不留個人看著他?”
李霞緊張得不敢說話。
孟國偉說:“他那天是自己逃出醫院的,我們家的人都在到處找他,所以家里沒人,不信你們可以問我們鄰居,問醫院。”又說:“死亡證明已經開了,要不要拿給你們看?”
警察環顧了一圈,大雪天人家正在辦葬禮,他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只吩咐說:“辦完葬禮去一趟警局和銀行,你們找一找律師。”
兩名警察在大雪里離開。
李霞腿發軟地抓住孟國偉的手臂:“國偉,這可怎么辦啊?咱們上哪找律師啊?要是警察再上門來,會不會發現……”
“你別瞎想。”孟國偉打斷她,皺緊眉頭想了想說:“我去給陸懷英打個電話問清楚,他到底想干嘛!”
孟國偉穿著孝服去村頭小賣鋪給陸懷英打了通電話,連打了兩次,對面才接起來。
“找誰?”是陸懷英的聲音。
孟國偉壓著火氣問:“那一萬塊錢明明就是你叫你朋友打給我們的,現在又告我們是什么意思?”
“國偉啊。”陸懷英笑了一下說:“我什么時候答應給你們打過錢啊?你們一家那么欺負露露,跟露露決裂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我身為露露的老公,怎么可能給你們打錢呢?我是錢多燒得慌嗎?”
孟國偉懵了,從來沒想過陸懷英會這么空口白牙地撒謊,“陸懷英你什么意思!當初可是你一口答應打1萬塊錢的……”
“你有證據嗎?”陸懷英打斷他:“國偉,讓我替你回憶一下,在快一個月之前,你爹孟建設先給露露打了騷擾電話,問她要錢,露露拒絕了他。后來你又給我打了電話,放狠話,我要是不給錢你就要來我家鬧,我沒給。”
他慢條斯理說:“直到孟建設再給我打電話,威脅我要錢的時候,我騙他說要給他打三萬,想讓他安生,所以我去銀行給他匯了十塊錢,我這個匯款記錄銀行都有的,可以隨時查到。至于你突然收到那一萬塊錢,可能就是人家別人打錯了,打到你那里,你不想還給人家也不能賴我身上吧。”
人怎么能顛倒黑白到這種程度!當初明明就是陸懷英一口答應打一萬!只恨電話不能錄音!
孟國偉氣得血涌到腦門:“陸懷英,你這么撒謊會遭天打雷劈的!”
陸懷英冷笑了一聲說:“逼老婆女兒去接客的父親、殺了親爹的白眼狼都沒有遭天打雷劈,我怎么會呢?”
孟國偉身體里的血一下子冷了,他、他怎么會知道?
【作者有話說】
陸懷英:遇到我,你算是遇到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