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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之的手已經(jīng)搭上了言曌的腰。他的滾燙的掌心隔著西裝薄薄的布料貼著她的腰側。“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他在言曌耳邊呼出灼熱的空氣。
言曌感覺到他身體的繃緊,感覺到他貼著她腰側的指尖在微微收緊。“裴硯之,你注意一下場合。”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往他的下體滑了一瞬,又收回來。“電梯里有監(jiān)控。”
裴硯之身體稍稍側了一下,把她擋在自己和電梯壁之間,用外套的衣擺遮住了快要撐破西褲的肉棒。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大廳里有人走動。言曌伸手按了關門鍵,然后按了她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去我的休息室。”言曌說。
電梯重新上行,門打開的時候走廊里沒有人。裴硯之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言曌跟在他旁邊。秘書看見兩人從電梯里出來,眼神里有短暫的疑惑——裴總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但她很快低下頭,畢竟她是很專業(yè)的秘書,默默起身把言曌辦公室的門關好,然后坐回工位,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門關上的瞬間,裴硯之已經(jīng)把言曌圈在了沙發(fā)里。他彎下腰,低頭去吻她的嘴唇。言曌偏頭躲開了。“先說,再做。”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冷靜。
裴硯之停了一瞬,低頭看著她,呼吸還沒平穩(wěn)下來。“做了再說。”他的手掌已經(jīng)貼上了她的大腿,指腹隔著襯衫的布料輕輕摩挲。言曌伸手按住他的手,用腿抵住了他的身體,不讓他再靠近。“我怕你提起褲子不認人。所以必須先說再做。”她看著他,“我現(xiàn)在可不是殘廢了,腿很好使。一腳蹬你襠上,你可就成殘廢了。你裴家還沒留后呢,勸你想清楚。”
裴硯之低下頭,輕聲笑了一下。他沒有退開,反而順勢掰開了她抵著他的那條腿,低頭吻在了她大腿內側。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帶著微微的熱度。“你把我惹了,”他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上來,含混而低,“總要負責滅火。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耐心和你慢慢交談了。”他的嘴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移動,落在更靠近腿根的位置。“既然你非要聽實話,那就邊做邊聽。”
言曌沒有再抵抗他。他的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一把握住了言曌的乳房,指腹擦過粉嫩的乳尖。她感覺到他手指微微的顫抖,那是忍了太久之后的輕微失控。他起身的時候松開衣領的扣子,鎖骨露出一截。他沒有解完剩下的扣子,甚至沒有把外套完全脫掉,因為他等不及做那些多余的步驟了。
他粗硬滾燙的性器抵在濕潤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擠開層層軟肉,一寸寸沉入她體內。兩個人同時頓了一下。他感覺到那久違的緊致包裹著自己,貼著她耳廓的呼吸重了一拍。言曌手搭在他肩上,感覺到他肩背的肌肉在慢慢繃緊又松開。他動起來的時候節(jié)奏很慢,粗長的性器一下一下深深頂進最深處,又緩緩退出,帶出濕滑的水聲。
她低頭看著他額前的頭發(fā)垂下來,遮住了一半眉眼,他的嘴唇抿著,下頜線繃成一條干凈的直線。然后他開口了,聲音是啞的,帶著喘息和一種被壓了很久的松動。
“我有性癮。”他說。
言曌的手指在他肩上停了一拍。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想從他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里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她沒有找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手里把玩著言曌的左腳。他在對著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接住這句話的人坦白一件他自己都不太敢面對的事。“從青春期開始的。一直壓著,誰都沒說過。”他的聲音被動作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越克制,越想。越壓,越重。尤見憐能讓我緩一緩,所以我才留著她。不是因為多喜歡她。”他低了一下頭,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是因為我需要一個發(fā)泄的出口。”
言曌看著他。她想起那些年裴硯之在婚房里慢條斯理的舉動,想起他戴著尾戒時反復摩挲戒面的動作,想起他每次靠近她之前那個極短的停頓。她以前以為那是教養(yǎng)和克制,現(xiàn)在她知道,那是在跟自己的本能談判。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頸,指尖陷進他發(fā)尾的弧度里。“你是因為性癮才和尤見憐復合的?所以你加入共享局是為了利益和緩解性癮?”
裴硯之停了一下。他看著她,目光里那層繃了太久的東西正在一層一層地松開。“是的。”他說,“你跑去了東南亞,我性癮發(fā)作的時候忍耐得很辛苦。”裴硯之一邊說著,一邊兇狠地撞擊她,粗長的性器一次次貫穿到底,撞得她身體不斷后移,沙發(fā)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好幾年沒和言曌做了,感覺她的身體更加緊致濕熱,吸得他幾乎失控。
“那你為什么會有性癮?”言曌好奇地問。
“家庭原因。”裴硯之揉著她的胸,掌心用力握緊那團柔軟,“現(xiàn)在還有力氣好奇這些,看來是我沒把你操爽。”
他低頭堵住她的唇,將她不合時宜的話都堵了回去,同時抽插得一次比一次猛。動作徹底失控,像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壓抑、隱忍和欲望全部傾瀉在她體內。性器一次次兇狠地頂撞最深處,帶出大量淫水,撞擊聲越來越響亮。裴硯之全程話不多,卻把旺盛到近乎可怕的性欲全部用在了行動上,把她操得渾身發(fā)軟,只能緊緊抱住他,承受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貫穿。
直到兩人都達到頂點,裴硯之才低低悶哼著,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他壓在她身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汗?jié)竦哪槪曇羯硢。瑓s帶著一絲難得的松弛:
“現(xiàn)在……還想聽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