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尋回了肖綏通敵的證據(jù),在城門前攔住了他。”
溫皎瞬間怔住,囁嚅:“真……真的?”
“自然是真的。”
溫皎喜極而泣,抱著宋瑯玉嚎啕大哭。
“宋瑯玉,你真是個好人!你真厲害!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及時趕回來的!”
宋瑯玉冷笑一聲。
“你當(dāng)真這般相信我?”
“自……自然。”
溫皎的腰被死死勒住,宋瑯玉.陰惻惻道:“你既信我,怎么還要給沈驍做妾、當(dāng)通房?”
房內(nèi)靜得嚇人。
“怎么不說話?”
溫皎惱羞成怒,推了推宋瑯玉,卻沒推開,氣憤道:“誰讓你來遲了!如今還怨起我來了?”
宋瑯玉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寒聲道:“沈驍就是個武夫,渾身上下湊不出二兩腦子。”
“宋瑯玉,你要勒死我是不是!”溫皎大力拍他的手臂。
“水性楊花,三心二意,勒死你還好些。”
他按著溫皎狠狠親了一通,溫皎服軟求饒,宋瑯玉才放過她。
肖綏通敵并不難查證,北境軍并非鐵板一塊,只要撬開一個人的嘴,剩下的人便不能沉默。
不過半月時間,宋瑯玉便完成了初審所需的證人、證物、證詞,又五日,復(fù)審也順利完成,只待皇上朱筆御批定刑。
連下了幾場雨,瘦梅還未落盡,庭角的玉蘭卻已綻出瓷白的花苞,風(fēng)穿過回廊,帶著新鮮青苔的味道。
溫皎之前氣火攻心吐了血,如今幾服藥飲下,已好得七七八八。
宋瑯玉不讓她出門,溫皎便只能趁著晌午暖和,讓婢女將藤椅搬到廊下,躺在藤椅上曬太陽。
身上暖洋洋的,溫皎昏昏欲睡,迷糊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怎么不去房里睡?”男人在她旁邊坐下,飲下了小幾上盞里的殘茶。
溫皎含糊咕噥了一句。
“肖綏通敵的案子已成了鐵案。”
“會判什么罪?”溫皎睜開眼。
“砍頭,或是凌遲,單看皇上的心意。”
溫皎坐起來,手指輕輕點了點宋瑯玉的鼻尖,甜聲問:“依你對皇上的了解,你覺得……”
宋瑯玉捂住溫皎的嘴:“不可揣度天意。”
“那你小聲同我說。”溫皎將耳朵湊過去,宋瑯玉卻起身進了屋。
溫皎跟了進去,見宋瑯玉正要更衣,忙上前替他解開了玉帶,小心掛在了衣架上,又身段柔軟地為他脫下了官服。
兩人同寢,夜夜都要歡.好,比那正經(jīng)夫妻還要情.濃幾分。
可溫皎從未服侍過他更衣。
“你以后,”宋瑯玉看著她的發(fā)頂,輕聲問,“有什么打算?”
溫皎抬眸看他,烏眸澄澈靈動,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問:“宋瑯玉,你在想什么?”
宋瑯玉移開眼,喉結(jié)滾了滾,方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兩人身份懸殊,溫皎做不了宋瑯玉的正妻,那便只能做他的妾室。
其實她不在意是妻是妾,只是若住在國公府,到底寄人籬下,處處受人管制,將來若有變故,她想離開也難。
溫皎將他脫下的衣服掛在架上,輕快道:“我不給你做妾。”
宋瑯玉舒了一口氣,甚至以為溫皎想要做他唯一的妻,心中有些歡喜,正要開口,便聽溫皎道:“你在外面給我買個宅子,每月吃穿用度別虧待了我便是。”
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宋瑯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抓住溫皎的手腕,一字一頓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溫皎無視宋瑯玉眼中的怒火,輕聲道:“你我這樣如膠似漆,若被你的妻子瞧見,必容不下我,我亦不是良善女子,到時必攪得府中雞犬不寧。”
她將臉輕輕貼在宋瑯玉胸口,柔柔道:“你把我養(yǎng)在外面,想我時便去找我,我不必受這府中規(guī)矩管束,也更自由些。”
“所以你是要做外室。”宋瑯玉冷冷道。
溫皎嘆息一聲,掐了他的腰一把。
“你怎么這樣死心眼,是妾是外室有什么重要,你和我好才重要。”
庭院內(nèi)的陽光從窗欞映進來,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就沒想過做我的妻子?”
溫皎肩膀僵硬了一瞬,才悶悶道:“宋瑯玉,我應(yīng)付不來國公府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