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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的太陽總是溫柔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房間，灑在熟睡的女孩臉上，細白的皮膚仿佛渡了層金光一般，連絨毛都可以看見，梁懷清靠在床頭勾唇看著熟睡在身側的人，忍不住伸手去撫她長長的眼睫毛。

江曼文睡得很沉，只微微皺了皺眉，動都不動一下。梁懷清抬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時鐘，將被子上放著的書拿開放到一旁，有點無聊地嘆了口氣，復又伸手去捏她耳垂，“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

身邊的人翻了個身，哼了兩聲，將臉埋到他身側，用手捂住耳朵，繼續睡。梁懷清見狀挑了挑眉，大手不動聲色地順著她的脖子繼續往下。

良久，被窩里終于傳來悶悶的聲音：“……唔，不許亂捏……”

梁懷清笑：“醒了？”

江曼文瞇著眼睛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將腦袋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一雙溜圓的大眼瞪他：“受了傷也不安分！”滿臉都是被吵醒睡眠的不開心。

梁懷清任由她捏著自己的手，一本正經地看著她道：“手冷，取暖。”

明明手比自己的還熱，江曼文不理會他的胡說，嘟著嘴坐起身來，“幾點了？”

“十點半……”

“這么晚了！醫生是不是要查房了？我得趕緊起來穿衣服了。”說完胡亂用手撥了撥頭上的雞窩，開始換衣服。

“查過了……”梁懷清拿了床頭的遙控器，開了電視。

“什么時候！？你怎么不叫醒我？”那醫生跟護士不是看到自己躺在他身邊了？江曼文窘得穿衣服的手都停了下來，不敢置信地盯著梁懷清看。

“叫了啊，你沒醒，還抱著我的腰叫我也不要起床……”梁懷清用很“無辜”的語氣跟她陳述事實。

江曼文吞了口口水，艱難地開口道：“那……除了醫生跟護士，沒有其它人來了吧……”

梁懷清將手里的遙控器隨意扔到一旁，整個身子又往床頭靠了靠，若有所思地撫著下巴道：“我想想……加上我的助理，應該有……六七個人來過吧……”

“他們……都看到我躺在這里嗎？”說完一頭扎進被子里，天吶，丟死人了，呼呼大睡被人參觀了！

梁懷清愛慘了她這幅鴕鳥模樣，將她亂糟糟的頭發揉得更亂了些，才忍著笑道：“騙你的……”

被子里的小鴕鳥聞言猛地起身，湊近了他的臉，似乎想跟他較量一下誰的眼睛更大一般，氣鼓鼓地盯著他看。

晨露一般的女孩子，一張臉因為生氣變得更加鮮活，嫣紅的雙唇無意識地微微嘟起，梁懷清忽然覺得有點口干，用沒受傷的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的唇貼向自己。

江曼文絲毫沒預料到他會有這個動作，嚇得猛地閉緊了雙唇，不讓他的舌頭有機會進入。

“嗯？”梁懷清半瞇著眼睛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