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豬的小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找哥哥搭上自己,太不劃算了吧。真如此,還不如等劇情自然發(fā)展后哥哥找回石橋村呢。
林珍沒憋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后仰,肚子發(fā)疼。
哎呦喂,她都有點同情姓秦的了。遇上阿玉這般沒心沒肺的,希望以后知道真相后不要惱羞成怒吧。
“珍珍,你笑什么?!不許笑啊。”明玉被笑得有些羞惱,“我又沒說錯話。”
林珍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好好好,我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又笑了好一會兒,她扯了扯快笑僵的面部,“那讓他住這里,也是你的……計劃?”思索幾秒,才找到一個適合的形容詞。
明玉:“對啊。我這是也沒辦法嘛,他房屋塌了,劉家我不知道什么情況,總之他就是沒住處了。要是去了縣城,我就沒辦法見他了啊。”
林珍一聽,還挺有道理的。
“阿玉,既然你不喜歡他,也沒想和他發(fā)展下去的話,以后稍微和他保持些距離吧。走得太近,會誤會的。”
她才不會幫秦臨說話,什么喜不喜歡的,阿玉不知道才好。
林珍在學校大部分都和明玉待一塊,見過不少跑來討好阿玉、表愛慕的男生。全方面優(yōu)秀的男生也有,但阿玉始終是無動于衷。
有時候都懷疑阿玉是不是天生缺了根情絲。
“誤會什么?”明玉狐疑。
林珍無語:“誤會你對他有意思啊。”
明玉撓撓頭:……
“不能吧。我感覺我沒做什么啊,一直把他當朋友看待的。”
秦臨看著也不像是這樣自戀的人啊。
他常年就一個‘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除了偶爾一兩次莫名怪異外,著實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林珍按按太陽穴,有種被氣吐血的錯覺:“停停停!如果你是男的,這樣對他說是就朋友不為過;但你是女孩子,明白嗎?這就不是一碼事了。”
明玉忙不迭點頭:“明白了,珍珍你真好~要不是你,我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直覺告訴她,不能再和珍珍犟下去了。
否則珍珍要暴走了。
林珍沒計較她瞞著自己的事,也清楚阿玉還有藏著沒說出來的,但這不重要。阿玉不說,肯定是她的顧慮。
“那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走?”
“下半年。”
“那你上學怎么辦?明年我們就高考了,不能耽擱太久啊。阿玉,我不想和你分開。”
明玉干巴巴的說:“我應(yīng)該會回來高考的。”她更想說的是:我們總會分開的。
哥哥在海市,那她考的大學應(yīng)該也在那里。不能因為她,就把珍珍也強行拉到海市去。
考同一所大學,更是難上加難。
兩人雙雙陷入沉默。
林珍緩好情緒后,問道:“那就讓秦臨住下了?住到你們離開嗎?”
明玉實誠搖頭:“還不確定,看他吧。我無所謂的,不過他做飯好吃,珍珍下回你挑個飯點過來。”說著鬼機靈一笑。
“算了吧,我跟他不太對付。坐一張桌子吃飯,我怕我吃不下去。”
雖然知道阿玉是為了明晨才去接近的秦臨,但不妨礙林珍仍保持著對他的抵觸。
林珍本就是抽空出來的,得到想知道的信息就準備回去干活了。離開前又不放心的絮絮叨叨叮囑了好些,才離開了明家。
大概是這兩人氣場相斥,沒多久秦臨回來了。
他在院門口下車,推著自行車進入院子在屋檐下停住。自行車前后都堆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我回來了。”秦臨驟然出聲。
明玉意外他說這話,歪了歪頭,配合的“嗯”了聲。
見他英俊的臉側(cè)流著汗,胸膛起伏著,出于禮貌指著一旁的小凳子,問:“要不先歇會兒?”
“不了。”
秦臨幾步卸下包裹,分成三類。
將花花綠綠的幾個包裝放在明玉面前的凳子上,“買了些吃的,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想吃隨便拿。”
轉(zhuǎn)身把他那份拿回屋內(nèi),再把新買的床單枕套和衣服浸泡在水里。搓洗干凈后晾上。
熱風吹拂庭院而過,淺灰色床單和衣服微微晃蕩著。
下午沒有豬肉賣,秦臨找熟人才買到了幾根骨頭和一顆豬心,還買了兩只老鴨。他拎起其中一只鴨子和幾匹顏色不一的布料,敲響了林家的院門。
“來了。誰啊?”
伴隨著說話聲,林嬸走了出來。
見是秦臨,愣了下笑著說:“是小秦啊,找嬸兒啥事?”
秦臨把撲騰著翅膀的老鴨和布料遞過去,言語有些生硬:“林嬸,以后要打擾你們了。”
想到這家人和明玉相熟,他心底竟生出一絲局促。
“什么打不打擾的,都是一個村里的,能幫就多少幫點。這些我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
林嬸哪好意思收小輩的東西,忙著拒絕。那幾塊布一看就是好料子,怕是得花不少錢。
秦臨不擅長說這些,直接把鴨子放地上,布料塞對方手上:“家里還有。”
林嬸想到小玉那孩子:“也成,那嬸兒就收下了。小秦,晚上和小玉一起過來吃飯啊。”
提及明玉,秦臨回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好,麻煩林嬸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