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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無表情的擦了一把臉,無事發(fā)生般:“你先挑,我回屋一下。”回屋關(guān)上門,把身體摔床上后邊捶邊小聲尖叫。
“啊啊啊,丟死人了!該死的眼淚,再憋會兒能死啊。”他氣惱的原因是明玉比自己小,讓明玉看了笑話。
嚴(yán)拓很愛面子的,風(fēng)光無限了二十年,頭一回覺得羞恥臊皮。想找條縫鉆進(jìn)去。
明玉捂嘴笑個不停,挑畫什么的還是不了,出去就見林珍抱著小人書看得入迷。過去在旁邊凳子坐下,腦袋靠著林珍肩膀。
“那誰呢?怎就你一個出來。”林珍任由她靠著。
明玉:“他羞愧的哭了,在屋里偷摸哭鼻子呢。不管他,我們玩我們的。”
林珍這才舍得給好友一個眼神,撇撇嘴:“二十歲的大男人了,還哭鼻子。跟秦臨簡直沒有可比性,不愧是小少爺啊。”
嚴(yán)拓和秦臨相差兩歲,但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前者沒長大似的,幼稚天真,看看就得了;后者令人心安,成熟穩(wěn)重。
要談對象,還得是后者。
明玉給她一記肘擊:“你還在人家地盤上,不怕他聽到把你趕出去。”
“實話都不讓我說啊。”
林珍聳聳肩,有阿玉在,嚴(yán)拓才不會趕她出去,有意見也憋著。嚴(yán)拓聽秦臨的,秦臨聽阿玉的,那跟聽她林珍的沒有區(qū)別。
“行了,少說兩句。我們再待會兒就回學(xué)校吧。”
陽光暖洋洋的,曬在身上昏昏欲睡。
收斂好情緒的嚴(yán)拓走出來,把兩尊大神送走了。
回學(xué)校路上,林珍驟然想起什么,挽著胳膊低聲問:“阿玉,你不是說下半年秦臨會再去海市嗎?如今嚴(yán)拓都來了,你那計劃還能不能行?”
上次她就想問,后面她忙著就給忘了。
明玉也不跟她說虛的:“不知道。珍珍,這幾天我老是夢到哥哥,總感覺我和他快見面了。”
她真不確定秦臨還會不會去海市。小說劇情里可沒有嚴(yán)拓來寧安縣一事。蝴蝶效應(yīng)她還是懂的,秦臨要不去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明玉覺得秦臨和嚴(yán)拓早晚會回海市的,因為嚴(yán)家和女主在那里。
“好事啊。說不定明晨哥在夢里聽到你的呼喚,都不用你去找,直接就回來找你了呢。”林珍隨口說著。
明玉倒是想啊。
——
石橋村近來很忙,時不時有外人在村子山坡土地上轉(zhuǎn)悠。回村必經(jīng)之路上偶爾還能看到鉆孔的痕跡。
國慶放假的第一天,村委辦公室的喇叭響起,喊每家派個代表去村委屋子有事要商量。
今天是林珍生日,明玉睡到八點多就起來了。喇叭響起的時候還蹲在屋檐下刷牙。
“秦臨,你去吧。我還要吃飯呢,有啥事你決定就好。”明玉嘴里含著泡沫,吐字不清的說著。
她今天的事情多著呢,等下要吃飯,飯吃了先去給林珍送禮物,然后再去趟縣城接徐鸝。為了陪徐鸝,就只好苦了她走走路了。
徐鸝對石橋村不熟悉,一個人怕她出事。
秦臨坐在凳子上,面色嚴(yán)肅的縫補著昨天劃破的衣服。細(xì)小的針線利落穿梭在手指間。
“好。等我縫好就去。”他應(yīng)下后詢問,“明玉,你真要走路去縣城嗎?”
昨晚明玉無意說了今天的安排。住進(jìn)明家后,秦臨就沒讓明玉走路去過縣城,如今卻要為了一個同學(xué)……
他不太樂意。
明玉漱漱口,回屋端起冒著熱氣的紅薯稀飯,夾上泡豇豆,蹲在秦臨邊上吸溜稀飯:“是呀,徐鸝她對我們這兒不熟,迷路了就不好了。珍珍作為壽星,自然只有我去一趟了。”
秦臨緘默,對此也不能說他去接吧,那算什么事。別說徐鸝不會坐,他更不會載別人。
他沒再說話,明玉就低頭專心吃早飯了。
村委辦公室簡陋,就幾間屋子和一個能容納近百人的大壩。村里有啥需要商量的大事,都聚集在這里,還能在農(nóng)忙時節(jié)曬曬莊稼。
秦臨碰上同樣去大壩的林叔,便一路了。
明玉還以為他會去很久,沒想著自己還沒出門呢,這人就回來了。她一邊穿鞋子,一邊問:“村長說的什么事啊?”
秦臨垂眸看她:“村里在安電線樁了,村長征求各家需不需要接電線。家里接嗎?”
“當(dāng)然接啊!這點蠟燭和煤油燈的日子我過夠了,有電了以后還能買電風(fēng)扇回來。”
去過海市后,明玉非常佩服嚴(yán)拓適應(yīng)能力。體驗過那樣舒坦的好日子,再回來就感覺難受了。才知道這天底下有那么多便利的物品。
秦臨:“嗯,需要你過去簽字。家里你是主人。”他目前只是暫住在明家的,明晨不在,明玉便是當(dāng)家人。
明玉:……
這話說的,仿佛她有啥不堪的癖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