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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象園,這次是回27樓,年中26樓租期到期,搬到樓上周清給時余看房產證的時候被時余吼了一頓。
時余心疼的數著租房這幾年的交的房租,看向她的眼神幾乎要吃了她似的,沉間過來的時候才收斂了許多,為此,時余好幾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都沒有理會她。
一到家,周清就往房間里跑,等沉間慢悠悠回到房間的時候她從衣帽間又跑了出來,頭上的皇冠和手中的獎杯估計是放好了,跑到他面前又抱著他,開心地說:“沉間,我今天好開心?。 ?
沉間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說:“很晚了,洗漱睡覺了?!?
“一起洗吧?!敝芮迥樇t紅地,說話是看向他的眼眸,眸光顫顫,含羞帶怯卻又十分認真。
這是她第一次邀請她一起洗澡,雖然他們已經一起洗過很多次了,那都是事后或者情迷意亂時她被他撈進浴室繼續狎弄。
她主動,還是第一次。
沉間應了聲好,看向她的眼神晦暗灼熱,兩個人都心照不宣,進去了肯定不是單純的洗澡。
這澡洗得周清渾身發軟,肌膚都還泛紅,被沉間抱著出來的,穿衣服吹頭發全是被沉間代勞,一切弄完后,時間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兩人才真正睡下。
早上沒有通告,周清清晨八點多的時候醒過一次,黏在他身上又睡了過去,回籠覺睡到臨近中午才醒。
下午沉間將她送去公司后自己也回公司了,辦公室里,時余正在和小楊姐對著生日會的流程和要準備的東西,看到她來了之后和工作人員一起驅車去了頤盛酒店的會議廳。
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們在忙,周清就負責被小楊姐拉到這里又被時余拉到那里,但還是忙活了一下午。走流程的時候她倒沒什么感覺,現在坐在車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想到明天要和粉絲一起度過,她又有點緊張了。
今年知名度上來之后,公司給她配了保姆車和司機,時余不用自己開車了,此刻正在車廂里坐著,看著她眉頭微蹙的模樣,問道:“怎么沒精神的樣子?”
周清抬眼看看她,說:“有點緊張?!?
時余往椅背靠了靠,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看,她表情很輕松,說:“不緊張,就是和粉絲近距離接觸一下而已,之前在拍戲那里不是也給他們簽過名嗎?”
“那不一樣吧。”周清說道。
“別擔心啦清寶?!彼坪趸赝炅讼?,時余把手機重新放回了口袋,起身往她座位靠了靠,說:“我們清寶這么好,沒有人會不喜歡的,明天好好當個壽星就好了?!?
“好嗎?別擔心了?!?
“而且——”時余撇了她一眼,繼續說:“就算別人不喜歡你,你也有你家沉總喜歡了,沒啥好擔心的了?!?
提到沉間,周清撇了撇頭,不去看時余,臉頰生了一抹紅,小聲的回道:“知道了?!?
將她送回象園后,時余和司機一同離開,下午工作的時候沉間微信和她說晚上有應酬會晚點回家。
回到家,周清先追完了昨天更新的兩集《春秋之夜》,然后把瑜伽墊拿出客廳跟著視頻開始做運動,沉間回來的時候她正在做貓式伸展。
貼身的瑜伽服將她身材曼妙線條流暢勾勒,腰慢沉下又弓起,飽滿的臀部撅起的時候想顆飽滿多汁的桃子,沉間視線落在那里的時候,很想掐爆看它流給自己滿手的汁水。因為已經運動了一個多小時,此刻她裸露出的肌膚都滲著細密的汗珠,肌膚粉紅。
沉間看著,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
余光撇到不遠處沉間的毛拖和西裝褲腿,她停了動作,跪坐在自己腿上,轉頭看著他,說:“你回來了?!?
頭發散了幾縷黏著汗沾在她的臉上頸上,有一種別樣的美。沉間沒有說話,將外套往沙發上隨意一丟,然后扯松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自動繃開,走過來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周清。
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周清再熟悉不過了,她有點懵,然后本能的害怕,手撐在瑜伽墊上就要起身逃跑,被沉間大步跨上來,單膝跪地,手扣在她腰上就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
她顫著聲音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在他貼上來的時候,她聞到了淡淡地酒氣。
沉間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讓她動不了,另一只手在她腰臀上來回撫摸,摸得她身體一陣酥麻,不由得雙腿緊夾,她轉過頭看沉間,看著此刻他領帶扯開,襯衫領口處鎖骨裸露了出來,脖子上青筋浮起,喉結在上下緩慢地動,蒙著一層紅。
有點性感,周清咽了一口口水,視線再往上抬就對上了沉間些許玩味的眸光,眼尾帶著淡紅,長長的睫毛下壓著,緩慢地眨動了一下,她聽見他聲音沙啞說道:“寶貝,剛才的動作再做給我看一看?!?
手機里的教練視頻還在播放著,周清想著沉間的話,剛才的動作,是貓式伸展嗎?
她在沉間的目光之中,把教練的視頻往前調了一點,然后放在一旁,回頭怯怯看他一眼后,聽見教練說完三二一,她開始跟著做。
沉間的手還在她腰間虛掐著,沒有妨礙她的動
作,但是存在感很強的讓周清覺得有點不適。
飽滿的臀部在他眼前上上下下,腰肢柔軟纖細,沒看幾下,沉間就整個人撲了上去,那動作像是野獸撲食獵物,他也一樣咬上她的后頸,引的周清尖叫一聲。
在周清尖叫的間隙,大掌伸進瑜伽褲,往里一些就摸上了花唇,周清伸了一只手抓住他伸進她腿心的手臂,嘴里說道:“不要?!?
手掌罩上陰阜,感覺到一陣潮意,沉間唇移到她耳邊,聲音帶著淺淡的笑意,說:“濕了?!闭f話間,濃濃的酒氣拂至她鼻間。
周清使勁的想把那手扯出來,都是在做無用功,沉間在她耳邊說的話讓她羞得滿臉通紅,耳朵更是紅得滴血,剛才沉間摸她的時候她就敏感的濕了,但是現在在客廳里,左邊就是陽臺的落地窗。
外面天幕黑暗,她一轉頭就看見落地窗上映著他們兩個交迭的模樣,讓她更加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