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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臉一看,只見一條綠油油的三角頭毒蛇正吐著信子與他四目相對,蕭洛陵霎時驚動。
毒蛇并非通體碧綠,而是尾端有一線紅痕,這是竹葉青的顯著標志。
毒蛇架起了纖細窈窕的柳腰,昂首便是一口叉過來。
蕭洛陵的四肢雖恢復了活動的能力,但反應要快過一條近在咫尺的蛇的攻速顯然并無可能。
眼看便要中招,眼睛未及一眨之際,那條威風八面的毒蛇被一根木棍勢大力沉地擊飛。
毒蛇飛撞在石壁上,滾落在地,慌亂逃竄,但蕭洛陵卻看見,他的恩公小娘子,抽取長棍倏然追了上去,用力幾棍打落,將毒蛇砸得暈頭轉向,那本該用來寫字作畫的曼妙柔荑,乘隙精準地拿捏住了蛇頭。
蕭洛陵心跳輕彈。
她抽出靴里的匕首,拿了那條奄奄一息的毒蛇開膛破肚:“送上門的蛇膽,對你的傷很有好處。”
蕭洛陵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的粉靨,直覺那股心跳聲似是更重了些,宛如雷鳴,“多謝。”
她將蛇膽搗作藥汁,混了幾種鎮痛的藥材一并熬煮了,運水給他服下。
也是在這一日,她突然石破天驚地對他道:“不如你以身相許吧。”
蕭洛陵差點兒將她好不容易熬成的蛇膽湯一口吐出來,“娘子,你在與我玩笑么?”
緒芳初并未玩笑,她看著他的眼神極其認真,極其篤定,甚至有種一定要得到他身子的果毅,見他怔住,她皺起眉。
“莫非你家中已有妻兒?”
蕭洛陵誠實地回答:“還無。”
緒芳初垂落閃爍清瑩的烏眸,手掌壓在了他的小腹肌理凸起之處,“那便好,我改主意了,不要一年之約了,我們交合吧。交合之后,你得對我好。”
蕭洛陵活到二十來歲,未曾經歷人事,多少有些遲鈍,那時竟恍惚地以為,她的意思不是一年,而是一輩子。
說到“交合”,他遏制不住的心跳聲,已是震耳欲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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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壯哥初現原形[狗頭叼玫瑰]
第4章
“我叫阿楚。”
她說話的時候,語調有一種不易察覺的微赧,“阿楚”兩個字自珠貝般的齒尖徘徊,說得很輕,若非耳力奇佳便很難把握。
蕭洛陵本該以為她少女懷羞,如果阿楚娘子的手,沒有于說話時頃刻之間便卸掉了他腰間的鞶帶,將他衣襟撕開,露出他纏了繃帶的堅壯胸肌的話。
他最后一身遮羞之物,也悉數陣亡。
蕭洛陵的呼吸有些不暢,“娘子。”
緒芳初抬起那雙清幽如潭的秋水眸,困惑無辜地看向他:“怎么?”
她語氣清淡,仿佛對交合之事懵懂無知。
蕭洛陵微闔長目,下頜線繃緊了許多:“你別摸我。”
緒芳初按書上記載之法有條不紊地摸,越摸,臉頰越紅,但卻還在強撐:“我不摸你,你怎會想要。”
蕭洛陵語塞,這個小娘子的神情看上去宛如一張白紙,可她的手段卻比一張白紙老練得多,須臾幾下,他腹部之間每一道深凹的溝壑都被她流連了個夠本,他是初回,從未與女人有過肌膚之親,這感覺陌生又奇怪,唇中忍不住溢出嘶嘶吐氣的炙灼聲息。
倘若娘子不是救命恩人,他肯定是會反抗的。
他對自己說。
雖則他重傷未愈,但要抵抗眼前瘦削羸弱的娘子,也還十拿九穩。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臂,搭在緒芳初輕薄的脊背,指尖蘊著力道。
只消將手掌往前輕推過去,便似吹開一捧霧氣般容易,能將她推遠,這樣他便不必失身。但蕭洛陵轉念想道,以身相許,亦是一種報恩的辦法,報完恩情,他便可以抽身。
他指尖蘊藏的力道在最后一刻沒有施加出去,而是化作一種縱容,托住了女子纖薄的腰窩。
緒芳初表面鎮定,心底在面對如此巨昂的塊頭時也不可避免地發憷,她平時吃飯都習慣細嚼慢咽的,從來沒有囫圇整個地去狼吞虎咽,如此聲勢浩大的規模,簡直不堪為人類。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去,蕭洛陵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抵觸,不知怎的,心里陡然生出一種不快來。
但這種不快,在與她固執地互相充實的瞬間煙消云散。
他只是躺著不動,她卻如墮冰窖,像是身子發冷似的,寒噤連連,不住發顫。
“你,你簡直不是人。”她突然低罵他,顯然是撐得要吐,撐得要哭出來,眼角紅得宛如血瑪瑙。
女子的發絲濕漉漉的,卷積著淡雅的芬芳,像是山間最為常見的松花,簌簌地落在他的衣上、臉上,那股清冽的氣息沿肢體的每一粒毛孔往里滲,他不知怎的,魂魄都因她躁動起來。
還不夠,想狂恣一些,肆意憐愛她百回、千回,這股沖動的火焰亦如閃電般竄過了脊脈,將他整個人燒熱得如無法自控。
蕭洛陵的手臂抄住了女子的后脊,在她疲憊小憩之際,放她下來,接著便是體魄異變,緒芳初從脅迫倏然間成了被迫,驚慌失措,眼底的濃霧驀然散開,驚恐地望向他。
“你、你難道是好了么?”
蕭洛陵低頭捂住了她顫抖的朱唇,并逐漸加深這個吻。
看到她眼底的恐懼愈來愈濃,蕭洛陵稍事后撤,俯瞰著緒芳初冷麗的眉峰,眸底有絲陰暗的笑意:“娘子你是大夫,我好沒好你最清楚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