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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震廷要方惠素跟宋承屹交涉感情問題,方惠素想來想去,把打聽大兒子有沒有女朋友的事外包給小兒子。
這種事她出面不如兄弟間日常相處時,自然而然地問出來,她問宋承屹未必會說,如果宋時宴打聽,宋承屹回答概率更高。
就像宋震廷透過她向宋承屹傳達態度一樣,她也透過小兒子傳達自己的態度——
不管宋承屹喜歡什么人,她都無條件支持!
傳達完后,方惠素猶豫片刻,把擔憂已久的問題講了出來:“你哥喜歡的人該不會已經結婚了吧?”
咳!
宋時宴險些被自己口水嗆住,他總算知道他哥語出驚人的毛病遺傳誰了。
方惠素滿臉愁容:“他這么多年也不談個對象,我早就懷疑他心里有人。你哥條件也不差,應該沒哪個女孩會看不上他,媽想來想去,覺得那個人要么是去世了,要么你哥認識人家的時候,人家就已經結婚,還可能生子了。”
“……”
宋時宴隱約記得,他小時候好像是陪著方惠素看了不少膩膩歪歪的偶像劇。
“你說——”方惠素聲音又壓低一些:“你哥沒破壞人家婚姻吧?”
“……”
婚姻倒是沒破壞,就是破壞一對純粹的兄弟情。
方惠素隨后自言自語:“不會不會,你哥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是以前,宋時宴完全相信宋承屹不會干這么沒道德的事。現在的話……
宋承屹真要看上什么有夫之婦,宋時宴懷疑他哥會破壞人家婚姻,做個人見人打的老三。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宋時宴嘴上還是安慰他媽:“您別瞎想,我哥應該就是……單純不想結婚。”
提及不想結婚,方惠素的話題瞬間從宋承屹轉到宋時宴身上。
她問:“你為什么不想結婚?”
大兒子的感情生活她不確定,但她很清楚小兒子,他肯定沒吃過愛情的苦,也不存在暗戀誰未遂,就此不再相信愛情。
宋時宴沒想到火還能燒自己身上,支吾著說:“我一直不想結婚,一個人過挺好。”
說實話,他覺得方惠素的婚姻是不幸的,以她的條件能找到比宋震廷更好,更能體貼照顧她的人。
方惠素從來不覺得,她滿意現在的生活,雖然偶爾不贊同丈夫某些事的做法,但夫妻間怎么可能一點隔閡矛盾都沒有?
而且她還有兩個好兒子,現在變成三個了,唯一的遺憾是沒有女兒。
-
掛了方惠素的電話,宋時宴仰面倒回柔軟的大床。
宋承屹從浴室出來,就見宋時宴用抱枕蒙著臉。他走過去,摸在宋時宴露出一截的腰,并不軟乎,有著結實的肌肉小線條,宋承屹低頭,吻上宋時宴漂亮的腰線。
有點癢。
宋時宴立刻從抱枕里探出腦袋,把卷上去的衣擺往下扽,太用力,領口一顆扣子滑開,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膚。
宋承屹俯身,在宋時宴鎖骨落了一個吻。
宋時宴像是有點煩他,眼睛瞪直了一點,不知道想起什么,又彎下一點,眼里有了一點笑意。
看到宋時宴睫毛的影子在眼睛里晃動,像被風吹動的長絨草,宋承屹的心變得很軟,手摁在他腦袋,問他:“怎么了?”
宋時宴想說“媽懷疑你暗戀有夫之婦”,但最終沒說,推開宋承屹的手:“沒什么。困了,睡覺。”
宋承屹也就沒做什么,把燈摁滅了,去浴室弄干頭發,躺到床上抱住宋時宴。
宋時宴不舒服地動了動,找了一個相對舒坦的位置,沒多久就毫無阻攔地睡著了,一覺睡到天亮。
宋時宴后知后覺發現一件好事,雖然他哥每天都像一個親吻怪,但也只是親一親他,沒在酒店做其他的事。
大概是工作消耗了宋承屹太多精神與體能,導致他不得不修身養性,這讓宋時宴很滿意。
又在酒店待了三天,宋承屹工作結束,他們坐飛機返程,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
宋時宴在飛機吃過飯,還睡了幾個小時,其實并不是很困,但還是沖了一個澡,迫不及待地上床滾了一圈。
他覺得他哥適應能力差,換了陌生環境變得高敏感。實際上,真正適應能力差的人是他,戀家的人也是他。
看著穿著自己的舊睡衣,懶洋洋躺在床上的宋時宴,宋承屹慢慢抽掉身上的領帶,一步步走近宋時宴。
宋時宴腰被撈起來,一抬頭,對上宋承屹黑沉沉眼眸,里面裹著嚇人的欲,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狼。
宋時宴頓時汗毛倒豎,后頸跟腰都被宋承屹大手死死扣著,壓根逃不掉。
宋時宴被迫仰起頭,從下巴到脖頸挨了一圈親,宋承屹叼著他的嘴唇舔。
離得太近,宋時宴聞到宋承屹發間清冽的洗發水味,終于明白他哥為什么下飛機前,去淋浴間沖澡。
宋時宴奮力挺身掙扎:“放開我,我要睡覺,我困了!”
這招在酒店見效,但這里是他倆的家,宋承屹不需要壓抑自己,不輕不重捏著宋時宴的后頸,像給一只炸毛的貓順毛。
“乖寶。”他叫宋時宴。
宋時宴被他一聲“乖寶”叫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不等他抗議這個稱呼,下一秒被摁在床頭,他衣服太寬松了,輕易就能褪下來,宋時宴打了個哆嗦,緊接著聽到抽屜拉動的聲音。
宋承屹一手挾著宋時宴,另只手拉開抽屜,取出里面的東西倒在掌心。
他抱著宋時宴,貼著宋時宴的耳朵似吻非吻:“你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睡太對身體不好,要運動。”
宋時宴頭皮麻了一半,張了張口,話還沒說出來,宋承屹長舌直入,咬著他嘴,頂他濕潤的舌尖。
宋時宴低哼一聲,死死抓住身后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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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夜的操勞,再加上倒時差的困乏,宋時宴睡了十一個小時,人都睡懵了。
宋承屹沒去上班,留在家里陪宋時宴,見人醒了,喂了他半碗粥。
這個時候的宋時宴最像小時候,很乖很聽話,依賴哥哥,不會口是心非。
宋承屹把他抱到懷里,還沒完全回魂的宋時宴靠在宋承屹肩頭,臉貼在他脖頸,耷拉著眼皮,淺淺的呼吸。
腦袋昏沉沉的,身上也沒太多力氣,宋時宴尋著熟悉的氣味下意識扒住,半閉著眼睛發呆。
宋承屹吻了吻他的眼皮,他也懶得動。宋時宴體重不算輕,宋承屹卻輕松地提著他的腰,完全抱到自己身上。
宋時宴這才動了動,抬起眼皮,眼里還有困倦,眉頭皺起,嘴抿著,不怎么高興的樣子。
宋承屹拽過被子蓋到他后背,褪下他身上的衣服,含住他的唇,里面很軟,也很濕潤,宋承屹挺身靠近,很輕易就用舌尖頂開他的唇。
宋時宴瞳仁顫了顫,眼里的困意消失一大半,弓著腰去推宋承屹。
宋承屹手臂攬緊,將他箍在懷里,宋時宴在他懷里急喘了一下,肩背打著哆嗦。
宋承屹半躺在床頭,懷里抱著宋時宴,低頭吻他,腰腹緩慢發力,嘴唇極輕極慢地磨在他齒列,手掌有一下沒一下撫過宋時宴光潔的后背。
他的吻是溫柔的,整個人也是溫柔的,像一頭食飽饜足的狼在舔舐自己的小狼。
不知道是這份溫情迷惑住宋時宴,還是人沒完全醒,他的手雖然推在宋承屹肩上,做出一個抗拒的動作,但力道并不大。
宋承屹把宋時宴的手抓過來,親了親他發麻的手指,又啄了啄他薄紅的眼角,以及布著細汗的鼻梁。
宋時宴上下挨著吻,背脊輕顫往后弓,幾乎要逃出宋承屹的懷抱,又被他摁回來,滾燙的腰腹貼在一起,宋時宴鼻音一下子變得很重。
宋承屹仍舊很溫柔,摩挲著宋時宴后頸,輕輕地挺動,輕輕地磨著,把宋時宴抱在懷里,耐心安撫他,親吻他。
這種柔和的觸碰,讓宋時宴鼻腔漫上一點酸意,喉嚨溢出宋承屹喜歡的黏聲,像家貓在打呼嚕。
宋時宴眼睛濕了一圈,鼻音不斷,四肢軟綿綿提不上力氣。
鼻腔又一波酸意頂上來,很弱微,沒有過頭的刺激,像漫上來的溫水,是舒適的、溫和的。
宋時宴不由卸掉身上的力氣,伏在宋承屹肩上,被宋承屹吻著,輕微的起伏,輕微的顫抖,輕微的酸麻。
意識一點點被蠶食,在那份緩慢的舒適里,他無意識地用那種黏聲叫宋承屹——
“哥。”
看著眼睛濕潤,不斷叫自己的乖巧弟弟,宋承屹脖頸的筋肉突突跳動。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壓下內心的躁動,用鼻尖去蹭宋時宴的鼻尖,動作很輕。
宋承屹的氣息縈繞鼻間,宋時宴感到安全,感到舒服,在對方低頭吻過來時,他仰頭張開唇,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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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宋時宴從來沒有體驗的感覺。
以往宋承屹都是強勢的,叼住他就像叼住一塊可口的肉,兇猛強悍,過度刺激宋時宴,讓宋時宴腦子頻頻炸煙花。
今天又截然相反,宋時宴說不清楚那種感覺,躺在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
宋時宴剛醒來時只喝了一點粥,那點粥是臨近中午吃的,現在下午兩點多,他早餓不行了,他哥去了廚房。
宋時宴又餓又累,忍不住胡思亂想,難道都這樣嗎?
他毫無這方面的經驗,所有體驗都是宋承屹帶給他的,感覺很怪,這種事給他的感官很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他往床上帶的人是宋承屹。
如果是別人,他應該沒這么復雜的感官吧?
宋承屹煲上了湯,怕宋時宴餓到,蒸了雞蛋羹給他端進來,就見宋時宴在皺眉,像是在思索什么事。
宋承屹問他:“在想什么?”
宋時宴處在賢者時刻,反應要比平時慢半拍,聽到宋承屹的話,隨口說出自己的想法:“在想跟別人上床。”
他話語剛落,空氣明顯凝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