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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求收藏,本章評論有紅包,下章明晚十點更。
浪費了你的感情,捉蟲而已,非更新,表打我。求原諒。
倆人面對面地坐著,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蘇凌夕咬了咬嘴唇,別開了目光。其實她當年還有好多話想和表哥說。諸如阿堂的詭異,跟蹤他時的喜聞樂見……
她習慣了什么都和表哥說。
可她無話不談的保護者、朋友、玩伴、哥哥卻突然變了一個人,還口口聲聲地說那些絕情的話,甚至還對她持劍相對……
可蘇凌夕卻恨不起來他。
或許是因為那段日子太過快樂,太過刻骨銘心,使她一直恍惚地覺得那天的訣別只是一場夢,也或許是因為她終究欠了他一條命。
彼此沉默良久,蘇凌夕終于再次抬頭看他,對上他注視著自己的目光,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既然你當時在那古宅,為什么躲著不出來?”
陸晟軒沒回答,而是問:“所以你那天是去找她?”
蘇凌夕點頭,“想必你也聽說了,凡是見過的,都說我的舞姿和已故的祈王妃一模一樣,所以……”
“那有什么稀奇,不過是你天賦好些,模仿的更像些罷了。”
蘇凌夕知道,單純的舞姿相像,確實沒什么稀奇。祈王妃才色雙絕,當年名冠金陵,又素有南朝第一才女之稱,別說是她的舞,就是她的言談舉止都有人專門研究,特意模仿。
可蘇凌夕在意的是那授舞之人。她為何毀了容貌?又為何被囚禁在那?又為何能教出祈王妃的舞姿?
她到底是誰呢?
“那個人,你可知道她是誰,可知道她后來怎樣了?又去了哪?”
當年,蘇凌夕沒能再返古宅看望那人,不幸的事兒一件接著一件,再后來,她便離開了金陵。
陸晟軒緘默不語,沒回答,眼見菜已經上了一大半,便拾起了筷子,看樣子是也不想再說什么了。
蘇凌夕但覺他也不會知道,既然那人不肯和她說,自是也不會和陸晟軒說,于是便沒再繼續相問,而是轉向正題。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陸晟軒不緊不慢,舉杯向她邀請了一番。蘇凌夕瞧了一眼,并未搭理,不耐催促道:“快說啊!”
“不急。”
蘇凌夕秀眉一蹙,“你耍什么花招?”
陸晟軒笑,“沒花招。”說著再次提杯,眼神示意。
“本都督要你陪我喝三頓酒,此為第一頓。”
“什么?喝酒?”
陸晟軒點頭,“第一并非非分之事;第二不違背仁義道德;第三你力所能及,蘇小姐有異議么?”
“胡鬧!我……!”
她想說自己根本沒喝過酒,可又憋了回去。
陸晟軒眉頭一挑,“本都督要什么有什么,一不缺錢,二不缺權,三不缺女人,你說你還能做什么?”
蘇凌夕一聽更生氣,咬住嘴唇,狠狠盯著他。她這是在說她沒用呢!早知道他沒安好心,果然如此,還是氣她,難為她!!
真想揍他一頓。
陸晟軒清了清嗓子,“既然喝頓酒都這么為難,算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本都督不要你還便是了。”
“誰愛欠你的!!”
蘇凌夕攥起了拳頭,冷著臉,“喝點酒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比看誰能喝么?”
她說著便招呼店小二上了兩壇子酒。
陸晟軒心中想笑。這小姑娘從小爭強好勝,只道什么都是比。
待那酒壇子真上來,蘇凌夕倒抽一口冷氣,看著就眼暈,心中有些打怵了,可抬頭看陸晟軒那副得意的樣子,心中生氣。才不要向他示弱,更不要欠他的。
“是不是喝完這些,你我就兩清了?!”
陸晟軒笑道:“蘇小姐急什么?你不必都喝完,所謂陪本都督喝酒,意思是邊喝邊聊,談天說地,你一杯我一杯。”
蘇凌夕道:“和你有什么好說的,喝酒就喝酒!你就說要我喝幾杯?!”
陸晟軒被她逗笑了。
“本都督不喜歡為難人,你能喝幾杯算幾杯好了。”
不喜歡為難人?他現在不正是在為難她?!
蘇凌夕一聽更來氣。說的好聽,他還是不是因為厭惡她,想讓她難堪!
“少啰嗦!你就說幾杯?!”
陸晟軒伸出雙手。
“十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