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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麻煩──”
“無妨。”
雖然被面具遮著,但她還是從他的眼神看出他很平靜。這樣一雙波瀾不驚的眉眼,讓她想到了方映弦。
姜澈忽然覺得有些難受。
一直以來最信任的人突然把她推得遠遠的,任由她一人痛苦寂寞。而這樣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卻能不吝給她溫暖。
“……謝謝。”姜澈開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濃重的鼻音。
“為何難過?”離卿看似疏冷,卻懂得洞察人心。所以雖然姜澈沒有哭,他也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
有些事對著陌生人反而更易開口,姜澈扯出苦澀的笑,誠實地說:“這段時間我過得很痛苦,所以你無心的舉動讓我有點感動。”
怕師兄師姐們擔(dān)心,她一直強顏歡笑,不想讓他們看出端倪,又擔(dān)心自己再犯下過錯,會惹方映弦不快。
戰(zhàn)戰(zhàn)兢兢,身心俱疲。連這兩年是怎么熬過來的,她都不敢去想。
“……你之所以痛苦,是因為追求著錯誤的東西。”離卿沒有安慰她,只是直言道:“雖然不知道你痛苦的原因,但我覺得任何人事物都不值得你如此。”
“錯誤的……嗎……?”姜澈喃喃。
從好感到喜歡,再從喜歡變成愛。
她已經(jīng)把愛方映弦這件事當(dāng)成習(xí)慣。
所以,錯誤也好,痛苦也罷。
因為愛他,她痛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