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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正說著,付靜走過來打招呼,她也是掃盲班的老師,還有一個老師是許媛,三團營長周志峰的家屬。
付靜是一團營長周亮的家屬,駱綏洲是一團副團長,所以付靜和沈晚喬碰了面會打招呼聊幾句,關系不錯。許媛和陳莉走的近,陳莉因為之前聯誼會的事丟了工作挨了訓,現在二人又是競爭對手,因此許媛對沈晚喬有敵意。
許媛在掃盲班上課表現不盡如人意,張愛華找她談過話,她現在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遠遠看到沈晚喬和付靜湊在一起,她疾步過來。
“付靜,你真是左右逢源和誰都能說幾句,你這種人最會權衡利弊,哪怕你想幫你男人巴結領導,也不該靠近沈晚喬這樣的資本家小姐,別到時候周營長干成副營長,最后你沒了隨軍資格灰溜溜回老家去。”
付靜臉色發白,許媛家背景不一般,父母哥姐在滬市政府單位,革委會主任是她的舅舅,付靜老家也在滬市,她是不敢招惹許媛的。
“晚喬,抱歉,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付靜沒敢看沈晚喬和秦三妹的臉色,埋頭匆匆離開,許媛見狀得意地冷笑一聲,把目光看向沈晚喬。
“沈晚喬,付靜好歹在我身后巴結了好幾年,后來一起嫁到這邊,我們是老相識了,這兩個名額我肯定會給她留一個,所以你識相的話主動退出,回家待著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俺們憑啥退出?張主任說憑本事得到工作機會,哪有你這樣的?”
秦三妹看不慣她,先一步開口懟過去。
“我不會退出,各憑本事。你想得到這個工作機與其威脅我,不如回家好好準備下周的考試。”
駱眠想跑到媽媽身前護著她,給媽媽一把拉到身后。她使勁兒探著腦袋瞪這個囂張跋扈鼻孔長到天上的人……不,她不是人,她是書里害的媽媽越發沉默的壞蛋、臭蛋!書里她媽媽經歷了上島的陰影,成為家屬院的談資,幾乎不怎么出門,但還是有人想欺辱她,而倀鬼朋友陳莉與許媛狼狽為奸……
【……駱綏洲抱著妻女匆匆趕去醫院,兩箱行李丟在了原地,后來去找,箱子里的錢和票證以及一張照片沒了,照片是沈晚喬和父母哥姐唯一的一張合照。沈晚喬出院后得知此事落寞了好久,陳莉幾次三番上門明著安慰實際不斷把家屬院的議論添油加醋說給她,刺激她。
許媛的舅舅陳茍是革委會主任,一個三婚老男人,當年看上沈晚喬,奈何冒出來個駱綏洲娶了她,那人礙于沈晚喬軍屬的身份沒法得逞,對此耿耿于懷。許媛從陳莉那里意外看到沈晚喬丟了的全家福以及陳莉藏起來的,幾封燒到殘缺的來自港城的信。她要了去跑到滬市交給她舅舅換了三千塊錢,回來給陳莉分了一千。一段時間后,趁著駱綏洲出任務許媛給她舅舅打電話,陳茍帶著人以調查的名義要帶走沈晚喬母女,一團團長杜陽交涉不成,顧驍申請去支援正在執行任務的駱綏洲,與此同時周箐出面用身份施壓盡量拖延時間,但最終只能留下駱眠。
回滬市路上,陳茍色欲熏心想欺辱沈晚喬,沈晚喬用匕首刺傷了他,但她心理問題愈發嚴重。駱綏洲及時趕到陪她一同到滬市接受調查,他提前聯系了外婆位高權重的幾個在滬市的老友和學生,懇求他們幫忙,還讓他在津市老家的父母兄弟、老村長以及不少當年參加革命受過沈晚喬外婆救治、災荒年接受過糧食資助的老人到滬市最大的報社接受采訪,加上當初外婆在報紙上明確斷親。種種努力下,駱綏洲得以帶著沈晚喬重回海島。可沈晚喬經受了朋友的背叛以及惡人的欺辱,她徹底待在家里不出門,像個木偶人一樣沉默……】
不過,這一次……
“媽媽,外面有可惡的蚊子一直嗡嗡嗡,我們回家吧,我肚肚餓,想吃飯!”
駱眠笑瞇瞇牽著媽媽的手回家,路過許媛的時候扮了個鬼臉。
“我媽媽超級厲害!阿姨你趕快回家學習吧,還有你掃盲班上課好幾個都念錯了,我聽的真真兒的,我才三歲哦!”
許媛氣急敗壞瞪著嘲諷她連三歲小孩兒都比不上的駱眠,懷疑剛才什么蚊子嗡嗡嗡說的是她!
一行人快到家的時候,看到顧驍和駱綏洲按著一個男的,她們走近發現居然是葛洪。
“爸爸,他來咱家干啥?”
駱眠圍著嘴被堵著一身狼狽的葛洪轉了一圈,突然聽到墻頭有動靜,她抬眸一眼,是準備爬出來的陳莉。
“偷東西的。”
駱綏洲說完,陳莉驚慌之下從墻頭摔下來,磕破了頭,腳也崴了。
“俺算是開眼了,你不是清高的很,瞧不起這個瞧不起那個的,背地里跑到人家家偷東西?”
秦三妹一把攥住這種時候還以為能跑掉的陳莉,一行人又去了于政委家。
陳莉和葛洪辯解不承認偷東西,駱眠人小,發現陳莉褲腿上的鼓包,指給大家看。
陳莉揪住褲腿不給人檢查,于政委讓勤務兵叫來了師長、副師長以及武裝部的人。事情徹底鬧大,陳莉藏在褲子里的貝殼風鈴以及駱眠的貓貓小錢包給人搜了出來。
錢包里有三十塊錢,是駱眠出生到現在收到的紅包,數額不多,但影響惡劣,葛洪從副團長被降職為營長,陳莉要寫檢討,明天要在廣播室公開道歉。
夜里,駱眠等爸爸媽媽離開大約半個小時后,她拿著手電、小鏟子以及火柴盒輕手輕腳下樓。走到廁所,她繞到后面搬開一塊磚頭,吭哧吭哧挖土,挖到照片以及幾封破損的信件后,劃了好幾次火柴終于點著,然后把這些東西通通燒成灰燼!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