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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滿說完惦記開小喬老師會在期末送給學(xué)生的特別禮物了,忍不住熱情地抱住駱眠試圖跟她打聽。
“團團,你知道小喬老師會給我們準備什么特別禮物嗎?我們一年級都可好奇了,現(xiàn)在卯足勁兒學(xué)習(xí),我前兩天的考試得了第二名,不是第一名,會不會到時候沒有特別禮物啊?”
駱眠剛覺得大滿姐姐不愧是男女主的女兒,腦瓜子真是聰明!給她解決了困惑的事情,但現(xiàn)在瞅瞅抱著她一心惦記禮物的小學(xué)生,嘆口氣拍拍她的背琢磨怎么哄她。
“大滿姐姐,我只是托兒所的小孩兒,不知道教你們小學(xué)生的小喬老師會送什么禮物呀!她在家都不和我說這些的,估計是想給你們驚喜吧!你肯定能拿到的!我相信你!”
兩人互相安慰過后,那邊的葛紅梅吃飽了,拿手帕擦擦嘴,提著請了不少的東西跟著大家一路回家屬院。
“葛紅梅,你是要回你媽媽宿舍嗎?還是你爸爸家?”
駱眠覺得葛紅梅還是回陳莉那邊比較好,葛家那幾個人都不是個好的,最可能護著葛紅梅的葛洪還不在家住。
“回我媽媽那邊,不過我想先去一趟你家,我渴了,想喝一碗麥乳精!而且我有事需要你幫忙,不讓你白幫,我分一少半麥乳精給你!”
雞湯有點咸,葛紅梅現(xiàn)在口干舌燥的,而且她好久沒喝過麥乳精了,有點饞了。
“哦,我不吃你的東西,你先說幫什么忙,幫不了或者我不樂意幫,我可是會拒絕你的。”
駱眠決定對葛紅梅好一點點,要是對方翻臉變壞她當然會更壞!
“駱眠,我渴,等會兒說。”
葛紅梅舔舔干皮的嘴唇,眼神央求道。
這是葛紅梅第二次踏入駱眠家,一進去她看到滿滿當當種著水果蔬菜的院子,墻角漂亮寬敞的兔子窩附近一家三兔,秋千架以及屋檐下的兩盞明亮的貝殼燈,感覺好溫馨好幸福。
沈晚喬知道葛紅梅渴了,進屋給她倒了一杯溫水,見她好奇地在院子里轉(zhuǎn)悠,準備給她送出去。
“媽媽,你別給她送。葛紅梅!你喝不喝麥乳精了?難不成等著我們給你送過去嗎?你架子可真大!”
“駱眠,我來了我來了!你別生氣呀!”
葛紅梅還怕駱眠不讓她進屋呢,她提著東西興高采烈地進去。
“小喬嬸子,能不能幫我拿兩個,不,四個碗,我們一起喝麥乳精!駱眠,我想請你幫忙保管這些吃的,我要是拿回去,我媽媽肯定知道霍伯伯沒要,她會不開心的,所以我偷偷藏起來留著自個兒慢慢吃。”
葛紅梅這段時間饑一頓飽一頓的,以至于她小小年紀有了危機感,得到這些好吃的想囤起來慢慢吃,也省的拎回去挨她媽媽的打罵。
“好吧,我們晚上吃很飽就不喝麥乳精了,你自己喝吧。”
葛紅梅沒勉強,給駱眠分一碗是她樂意的,但駱眠爸爸媽媽是捎帶,一下子分出去那么多她也心疼。
葛紅梅灌了兩杯水,喝了一碗麥乳精,親眼看到駱眠幫她把吃食放在了柜子里,她頂著西瓜肚一臉滿足地離開了。
駱綏洲把葛紅梅送到食堂宿舍外面,陳莉住的宿舍燈黑著,葛紅梅帶著鑰匙進屋了。他問了一樓的宿舍管理員大娘,得知陳莉從醫(yī)院出來后一直沒回來。
暗中盯梢陳莉的有兩人,駱綏洲沒管這事徑直回家,倒是期待她搞出什么大動作直接逮起來。食堂宿舍不在家屬院里,在團部不遠處,往東就是海浪島公社,公社下面有五個大隊,住著當?shù)貪O民以及前些年隨部隊從島外遷移過來居住的人。
駱綏洲著急回家所以抄了近路,路過一片水稻地,看到盯梢的兩個戰(zhàn)友,他輕聲走過去看到倆人面紅耳赤抽著煙,察覺到他來了連忙掐了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水稻地南邊。
不用問,隱隱傳出來不堪入耳的動靜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陳莉和人在亂.搞。
駱綏洲現(xiàn)在沒法走,迫不得已蹲在戰(zhàn)友邊上,給耳朵里塞了兩個紙團,暗罵自己越著急回家越回不了!
等那邊動靜結(jié)束了,駱綏洲讓其中一人跟著陳莉,他和另外一人跟著長臉刀疤男一路到了清水大隊一處院子,探查到里面住著起碼七八個人,柴房里藏著長刀和自制木倉。
*
駱綏洲快十點到家,院子里屋里的燈都亮著,他快速沖了個澡,想到自己沒拿換洗衣服,這時候洗澡間門敲了兩下,一只白皙纖長的手拿著衣服探進來。
“你做賊呢?你直接開門進來我不會說你耍流.氓的,不像你,洗個澡非得鎖門,專門防我。”
駱綏洲走過去把人拽進來,反鎖門,堵在門口位置慢悠悠擦身上的水。
“你怎么這么晚回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沈晚喬把男人的衣服擱在凳子上,沒搭理他不正經(jīng)的話和厚臉皮行為,背對他站著。
“別提了!著急回家抄近路,結(jié)果遇到水稻地里的野鴛鴦,被迫聽了一場不堪入耳的戲,好在探查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駱綏洲朝后抱住沈晚喬,腦袋埋在她耳邊抱怨訴苦。沈晚喬伸手想推開他,結(jié)果碰到炙熱滾燙的皮膚,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手,等后面男人站直身貼上來,她更是跟木頭一樣一動不敢動。
“駱綏洲,說著正事你怎么……你真是不要臉!”
這是沈晚喬第一次罵人這么兇,她以為駱綏洲會收斂會反省。
“我怎么不要臉了?我在自己家,和自己媳婦兒,還鎖了門,就抱了抱你怎么不要臉了?沈晚喬,你對我有偏見!我看你這輩子都改不了了!既然這樣,那我干脆不要臉得了!反正我要臉你也不喜歡我,光會嫌棄我!”
駱綏洲被媳婦兒罵委屈了,干脆不要臉起來了。
沈晚喬按住他不老實的手,把自己的衣角攥住。
“駱綏洲,你得要臉……”
沈晚喬話說半截卡殼了,伸手想握到門把手上出去。
“然后呢?”
駱綏洲寬厚如蒲扇的大掌迅速牢牢抓住她的手。
“多一點喜歡你,少嫌棄你一些。”
沈晚喬心臟砰砰跳,實在沒脾氣了,現(xiàn)在瞪他怕是鎮(zhèn)不住他了。
“多一點是多少?少一些又是多少?你別糊弄我!”
“回屋說!你先穿衣服!小心著涼了……”
駱綏洲察覺他過分的行為已經(jīng)惹到沈晚喬了,識相地松開她穿衣服,沈晚喬趁這功夫奪門出去,等駱綏洲收拾完刷牙上樓,在書房門口看到一個小板凳,上面放著他的被子和枕頭。
他一把摟在懷里疾步走到臥室門口,門朝里面反鎖了,門上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駱綏洲,未來一個月去書房睡。”
“小喬,多一點到底是多少啊?你告訴我我就去書房,不然我躺在門口凍死我自己!”
“我躺下了!我真躺下了!”
駱綏洲蹲在地上,作勢要往地上躺。
沈晚喬怕他吵醒女兒,過來開門讓男人進來。
“算了,這次看在明天有正事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駱綏洲抱著自己的被子枕頭,黑眸欣喜亦步亦趨跟進來。
“用不著你說了,我知道了,“多一點”在你心里已經(jīng)了不得了。”
多了一點喜歡、縱容、心疼,還愿意陪他在海浪島過一輩子,這不是愛情是什么?這是他駱綏洲和沈晚喬同志的愛情。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