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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姜澄起床洗漱，準(zhǔn)備早餐。

祁栩走進廚房將早餐端到餐桌，兩人坐下時他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所以前天晚上那么猛，就是因為我昨天要去見靳陽吧？

姜澄看了正在用餐的人一眼，沒有問出聲。避免不必要的對話，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祁栩在性事上很少有激烈的動作，他會照顧她的身體，顧及兩個人的快樂。

不過偶爾有那么一次，感受也不錯。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姜澄沒注意到身邊的人已經(jīng)吃完并把餐具收到廚房了，正坐在對面看著她吃。等她察覺到十分明顯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時，抬頭就對上祁栩深沉的目光。

“在想什么？”他問。

“想你。”她甜甜地笑。

祁栩揚了下唇角，雖然只有一下，但姜澄看到了。她嘿嘿笑著解決完餐盤里的食物，把餐具遞給對面的丈夫。

他當(dāng)然接過，拿到廚房一并沖洗了。

兩人都習(xí)慣早起，此時才慢悠悠準(zhǔn)備出門。

姜澄收拾好了坐在沙發(fā)上等祁栩，打開手機，看到更早時候的未讀消息。

是今天早上發(fā)來的。

【不好意思，昨天下午那個時間正在吃飯，酒局之后有些暈，現(xiàn)在剛醒】

【再次道歉，是我唐突了】

【之后有機會再約姜總】

然后是道歉的表情包。

看著那個小人鞠完一躬又一躬，腦中代入昨天身形高大的靳總，姜澄沒忍住笑了幾聲。她沒有回復(fù)，收了手機走向門口——祁栩已經(jīng)收拾好出來了。

“看來我的妻子早上心情不錯。”他打開門等她。

“是呀。”

她笑得眉眼彎彎，穿好鞋拿了包走出門。

重復(fù)著這四年來每個上班日的早晨，幾乎沒有什么不同。她只是沒想到會有這樣一天，和多年前的男友，雙方都十分平和地收發(fā)微信。

就像——

五年前，姜澄等在民政局的那天，她沒想到走過來的是那個站在所謂的親生父親病床前，床上的鄭董用氣虛的聲音讓她叫他哥哥的男人。

而且此刻除了那個男人，沒有其他人過來。

“我是……我們倆領(lǐng)證？”

姜澄指指自己，指指停在自己面前的祁栩——好像是這個名字，又指了指自己。

“未來的日子，請多關(guān)照。”

祁栩用輕柔的力氣先握住她整只手，然后手指交纏，掰出收攏的手指與自己握手之后就松開了。力道溫柔到她仿佛并沒有感覺被冒犯。

但她確實被冒犯到了。

她震驚地張嘴，腦子里突然想到那個經(jīng)常在小說里看到的比喻句：嘴巴張到可以吞下一個雞蛋。要不是她嘴小，或許真的能放下一個雞蛋！

想到這個，她笑了兩聲。

祁栩看著她，對她的笑有些莫名，但沒有問，而是依照流程向她要戶口本。

“哦，稍等。”

姜澄從包里摸出來遞給他。反正都是嫁給陌生人，其實嫁給誰對她來說沒差，只要沒有血緣關(guān)系。

這個所謂的“哥哥”，還真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

他是鄭董的續(xù)弦?guī)н^去的兒子。

她是鄭董二十年沒見的私生女。

祁栩接過她的戶口本，去辦手續(xù)，帶她拍照，登記領(lǐng)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