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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低沉的引擎聲在別墅前熄滅。
半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沉言帶著一身從商戰硝煙里廝殺出來的戾氣與疲憊,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將曖昧的陰影拉得很長。空氣里,白天特意點燃的依蘭精油香氣已經有些濃郁,熏得人骨頭縫里都泛著癢。
我坐在床榻中央,沉默正半跪在我身后,修長的大掌扣在我的腰際,正慢條斯理地幫我整理著領口。
這套衣服……是沉默幫我換上的。
一件薄如蟬翼的純白色護士短裙,布料少得可憐,收腰的設計將我本就纖細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胸前是極低的深V,兩團雪白在布料邊緣呼之欲出,上面甚至還顫巍巍地掛著一枚小巧的紅色十字胸章。
最讓我羞恥的是下半身。短裙的下擺僅僅勉強遮住臀尖,大腿上套著一雙帶著蕾絲邊緣的白色半下跪絲襪,而在絲襪與短裙之間,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清晰地殘留著昨夜兩兄弟弄出來的青紫指痕。
純白的制服,罪惡的烙印,在大腿根部交織出一種近乎凌虐的反差美。
“哥,你回來得挺快。”
沉默聽到開門聲,掀起眼皮沖門外的沉言惡劣地笑了笑。他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褲,少年精壯的胸膛上還帶著我掙扎時抓出的紅痕。
沉言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隔著金絲眼鏡,那雙幽邃得如同深淵般的黑眸,死死地釘在床榻中央的我身上。從純白的護士帽,到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再到那雙被白色蕾絲絲襪包裹著、正因為恐懼而微微并攏顫抖的戰栗雙腿。
咔噠。沉言反手鎖上了門。
他一邊邁著修長的雙腿朝床邊走來,一邊抬手扯掉了脖子上那條昂貴的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緊接著是西裝外套、馬甲、解開到胸口的襯衫紐扣……
白天在董事會上單槍匹馬絞殺老股東的盛京資本執行董事,此時此刻,眼神里的斯文徹底被墨色吞噬,翻涌著讓人窒息的雄性暴虐。
“妍妍,我回來了”,沉言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修長的大掌伸過來,微涼的指尖摩挲著我發燙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話。
“阿言……拿開……這衣服太奇怪了……”我帶著哭腔往后縮,卻被身后的沉默一把按住了肩膀,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沉默滾燙的懷里。
“姐姐,這可是哥哥特意交代的‘制服檢查’。”沉默在后方不懷好意地低笑,大掌惡劣地順著裙擺摸了進去。沒有內褲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一處早已因為等待和羞恥而泥濘不堪的嬌嫩,帶出一聲粘膩的銀靡水聲,“唔,哥,你看,護士小姐里面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了,都在給病人‘分泌藥水’了呢。”
“沉默!你閉嘴……啊!”
我的驚呼還未落定,沉言已經動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強硬地把我壓在身下,而是順從了下午發給弟弟的那條微信里的欲望——他往后一靠,整個人筆挺地躺在了柔軟的被褥間,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對準了床榻的方向。
他那根在西褲拉鏈松開瞬間便彈出來的巨物,早已憋得發紫、青筋暴起,獰惡地直挺挺立在腹前,頂端還帶著一抹晶瑩的黏液。
“妍妍,自己坐上來。”
沉言隔著鏡片看著我,大掌枕在腦后,聲音里帶著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透著股極致的性感,“今天在公司聽那些老家伙廢話了一天,頭疼的要命,來給哥哥檢查一下。”
“我不……”我拼命搖頭,看著那根幾乎粗長得嚇人的兇器,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力。
“姐姐不乖,那阿默只能幫幫你了。”
身后的沉默興奮地掐住我的腰,像是抱玩偶一樣,直接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跨坐在了沉言的腰腹之上。
薄薄的純白真絲裙擺被完全翻了上去,堆迭在腰間。我泥濘的花唇,嚴絲合縫地抵在了沉言滾燙粗長的柱身頂端。那灼熱的溫度燙得我渾身一激靈,腰肢一軟,險些直接塌了下去。
“扶著我的肩膀,妍妍。往下坐。”沉言伸出雙手,掐住我盈盈一握的細腰,指尖深深地陷進軟肉里。
“嗚嗚……太大了,阿言,吃不進去……”我顫抖著將手撐在沉言堅實的胸膛上,試探著將重心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