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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的愛欲糾纏(三十七)調虎離山2021年2月26日正當我沉醉在秦語的熱吻中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纏綿。秦語剛想起身,我卻用力把她抱住,嘴唇也戀戀不舍地不想離開。可她還是送開了我的嘴,并且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出聲。「咚咚咚——」敲門聲再次傳來。秦語沖我使了個眼色,我自然會意,我們兩個迅速穿好了衣服,秦語也順帶整理了自己的頭發(fā),以免被人看出溫存的痕跡。我佯裝淡定,背過身去,假裝在收拾自己的書包。秦語見我準備就緒,便打開了門,熟悉地聲音便傳了過來。「秦語姐好呀!」我聽出,是楊譯群的聲音。「錢明哥也在呀!」我轉過身去,尷尬地笑了笑。「秦語姐,我今天面試的表現(xiàn)怎么樣呀!」「面試?」我心中突然緊張起來。「難道她去了秦語部門面試?」我心里盤算著。秦語回過頭,看著我,笑了笑。顯然,她沒想到小楊的嘴這么快。「挺好的挺好的!」秦語應承著。「但是只有我說好可不算喔!」「哎呀,我就是去試試嘛,秦語姐說好就行啦!」秦語也拿這個小丫頭沒什么辦法,「咯咯」地笑了起來。「秦語姐,我還有一些事情想向你請教呢!」小楊拉著秦語的手,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我心知該及時回避,便拎起包,站起身來,走到秦語身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慢慢聊喔」說著,輕輕親吻了一下秦語的側臉。秦語故意白了我一眼,沒說話,我也徑直出了門。我本來其實就是一個很敏感、很容易被他人情緒感染的人,也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我的情緒,只是這兩年和秦語感情日漸升溫,有了傾訴的對象。但是秦語剛剛的表情分明是不想告訴我小楊去了面試的事情,我也控制不住,多心了起來。她該不會真的對我起什么疑心了吧。這樣的想法像是潘多拉魔盒罪惡的開關,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既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又感覺像是因為所有的事而開始。不知不覺間,這被我自己憑空臆想出來的大山壓在我的肩上,越來越重,而當時的我卻絲毫不自知,可能只有到把我壓塌的時候,我才能回過神來。還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fā)生,給了我一絲逃避的空間。楊譯婷最終還是通過了面試,進入了秦語的部門;劉克和梓娜這學期經(jīng)常在課余時間出去打零工;阿鴻和歐陽總是小吵小鬧,隔一晚上就又和好如初了。==============================大學的第二年,生活、學習上的壓力比起上一年都變大了許多,忙碌的生活讓我也很快把這些事埋在心中,光是如山的課本就夠受的了。曾經(jīng)晚上我和秦語的約會項目是看電影、吃餐館,現(xiàn)在的約會項目變成了一起看書,或者陪她開一開學生會形式感極強的會議。當然,秦語開會我自然也不會閑著,我總是坐在他們會議室外,背背書或者看看課外的閑書。一來二去,我也就成了他們那里的熟臉。本來秦語在學生會里就算得上一個風云人物,人美能力強,加之一個天天「接送」的男朋友,我也算是沾了語姐的光。反倒是那個陳越,總是在開完了會之后找各種理由攢局。今天吃燒烤,明天下館子的。一次兩次,部門里的人臉上也掛不住,變成了輪流請客,當然也免不了秦語的份。陳越一開始還特意叫上我,一來二去,他們的聚會里,也少不了我的身影。我也沒有拒絕,一來認識更多朋友總歸不是壞處,二來也算是盯著這個陳越。我也掏了腰包,要么請他們唱唱歌,要么就一起下館子。一個部門總會有高年級和低年級的同學混雜其中,我很不喜歡刻意強調年級的分別,所以跟秦語他們部門一年級的同學也很能玩得來。時間過得飛快,學習的緊張無形中壓縮了很多約會的時間,我和秦語也就是周末的時候偶爾出去住個兩晚上,更不要提什么「性福」生活了,連大家聚在一起的機會都變少了很多。轉眼間,四季的指針從秋移行來到了初冬,期末的測試也屬于這個季節(jié)。秦語所在的學生會,也迎來了這學期最后一次全體會議,照例又會是程式化的總結和展望。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把秦語送去了會議的地點。幾個秦語部門的幾個同學見到我熱情地打著招呼,我也禮貌地回應著。秦語剛剛走進那個辦公室,陳越便慌慌張張地迎上來。正準備說些什么,見我在側,仿佛欲言又止。我瞟了他一眼,告訴秦語道:「親愛的,我先在外邊等你哈!」秦語點了點頭,我假裝轉身離開,好奇心驅使著我多聽了兩句。男生的聲音率先傳來。「秦語,那個……」「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嘛?」秦語的語氣倒是沒什么波動。「上次你寫的那個下學期活動的策劃,你帶來了嗎?」「之前不是說讓我們改,今天老師會再安排嗎,怎么這會又要了?」「不知道呀,就只說了要用」聽到這我心中不由暗罵這種奇怪的安排。「那這樣吧,妳等我一會,我現(xiàn)在去打印」「哎……秦語……」陳越叫住秦語。「又怎么了?」「馬上就開始了,你來得及嗎?」「沒事,我這個u盤里有」「呃……要不你看看錢明哥走遠了沒?」這話聽得我氣不打一處來。「你們的事憑啥讓我跑腿」我心里這么想著。「不行不行!」秦語斬釘截鐵地否定了。但沒過幾秒,秦語還是沖了出來,見我還在門口沒有離開,心中仿佛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那個……親愛的,能不能
拜托你幫我一個忙呀?」秦語開口問道。「沒事沒事,」我明知故問道。「您有什么要求盡管吩咐!」「討厭!還貧嘴」秦語輕輕捶了我一下,隨后便將策劃書之事和盤托出。我暗自有些無奈地接過她手中的u盤,撇了撇嘴。「哎呀,結束了請你去下館子哈!」秦語一臉感激地說道。我心里其實對幫秦語干事一點意見也沒有,但看到藏在門邊的陳越,胸口的無名火止不住地冒,卻也又被秦語的溫柔澆火了。
學校里雖說打印社是標配,但是距離他們開會的地方也算是有些路程,相當于要穿過小半個學校。我連走帶跑,氣喘吁吁地到了打印社,抬頭一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5分鐘以上了。我連忙又趕了回去,卻發(fā)現(xiàn)會場里不剩多少人了,只有幾個同學在那里打掃衛(wèi)生。「哎,錢哥,你怎么來了?」疑惑中,楊譯婷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你們學姐呢?已經(jīng)回去了嗎?」我連忙問道。「哈哈哈哈哈……」楊譯婷竟然笑了起來。「你笑什么嘛」我有些著急了。「我就知道你來找秦語姐」「那他們人呢?」小楊越這么打啞謎,我越心焦。「今天正好輪到我值日,秦語姐讓我跟你說,我們部門一起去ktv了,問你去不去!」「你們部門……全都去了嗎?」我突然警覺了起來。「瞧你說的,那不然嘞!」「不是,」我突然回過神來。「陳越不是說今天有個什么……什么活動策劃要匯報嘛?」「啊?」楊譯婷有些吃驚。「那個策劃是我和學姐一起做的,我沒聽說今天要匯報呀……」「好像是今天事發(fā)突然,秦語也沒帶,她還讓我去打印的呢!」我順勢將策劃遞給了小楊。小楊只是一掃,心里便有了答案。「對啊,這個就是我們一起做的」「會不會是陳越他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啊?」我繼續(xù)追問道。「不會的不會的,學姐和陳越學長說好了,如果匯報的話是我跟她一起匯報」小楊倒是很肯定。不過,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小楊的下一句話徹底讓我開始慌亂起來。「對了,而且今天開會就是簡單布置一下,10分鐘不到就結束了,好多部門人都沒怎么來,又不是啥重要的會議,要不是陳越學長說好結束了去聚會,我也不想來的。哎?學姐沒跟你說聚會的事情嗎?」我仿佛一下被驚醒,千百萬種可能性在我的腦中飛速計算,各種各樣的假想畫面像是過電影一樣浮現(xiàn)。「你知道在哪嗎,你們的聚會?」慌亂中,我話都說得有些亂了。「我當然知道啦,瞧學長你說的」楊譯婷又笑了起來。「正好我快弄結束了,我們一起去吧」「好好好!」我不加思索地答應了。聚會的地址在市中心繁華的商圈,離學校倒還是有些距離。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心里只想著盡快趕到。一路上,我努力克制我自己,不讓我的思緒打擾我的判斷。我希望只是我想多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楊譯婷一直在找機會和我聊些有的沒的,可我無心顧及這些。在那個沒有智能手機的年代,我一路上的電話和短信都石沉大海。正值晚高峰開始的時間點,塞車也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司機也抱怨自己來時還是一路暢通,不到十分鐘就堵得嚴嚴實實。我心里暗自計算著,想來如果是這樣,他們的聚會應該已經(jīng)開始一段時間了。本就不近的一截路程,似乎更加遙遠了,以至于抵達的時候我什至有些恍惚。不知楊譯婷有沒有看出我的內心活動,她還是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臨下車前,還讓我多點幾首歌。跟隨著店員的指引,我們很快上了樓,找到了他們提前預定好的包廂。我推開門,用最快的速度掃了一眼包廂內的場景。大家其樂融融,業(yè)余的歌聲已經(jīng)充滿了房間,迅速灌滿了我的耳朵。可是,唯獨不見秦語和陳越。我的心跳速度突然飆升,強壓著一陣頭暈,問道:「你們學姐呢?」房間里很吵,似乎沒有人聽到我的聲音,生理性的不適讓我有些站不穩(wěn)腳跟。楊譯婷湊到一個同學的旁邊,似乎說了些什么,隨后兩人把我拉出了噪聲場。「陳越學長說今天人多,他和秦語學姐再去開另一間,到時候可以分開玩」被楊譯婷拉出來的那個同學跟我說道。「帶我去」我的冷靜此刻幾乎消失殆盡,我已經(jīng)變得不像是他們熟知的那個我了。顯然,我的反應讓眼前的兩人都有些吃驚。「陳越學長還沒回來,要不學長你問問店員吧」「他們去了多久了?」「哎呦,這還真沒注意,我們一來他們就去了,估計得有十幾分鐘了吧」我來到這里,聽到的每一句話都讓我的血壓和心跳挑戰(zhàn)極值。還好,剛剛領我們來的店員尚末離開,經(jīng)過簡單的詢問便知道了陳越新開的那一間位于何處。還沒進入房間,只是逐漸步進,便能聽到里面?zhèn)鱽磬须s的音樂聲。我三步并作兩步,沖到門口,猛地把房門推開。在推開房門之前,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各種各樣的畫面,只不過,冷靜的喪失讓我無法進行心理建設,以至于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我還是被憤怒充填了大腦。秦語像是一灘爛泥,倒在陳越袒露的瘦削胸口,她的衣襟大敞,陳越一只手正在肆無忌憚地揉搓著本應是我專屬的私人山丘,另一只手正抓著秦語的手,在他骯臟而又瘦小的木棍上摩挲……我一個箭步,一把推開尚在錯愕之中的陳越,攥緊拳頭,便是一拳過去。陳越慌亂之中,一時掌握不好重心,想拉住我,我將他的手從我身上狠狠地拽開。也不知是本能反應還是故意為之,陳越竟然穩(wěn)住
了重心,接著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躲閃不及,身體往后倒了下去,只覺得后腦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頓時天旋地轉。我心知不好,看著同樣因為反作用力往后倒的陳越,我用最后一點平衡能力,瞄準他的下體,伸腿蹬了過去。不過,也不知道有沒有命中目標,極度的眩暈讓我無法站立,我只知道音樂聲似乎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多。自己尚應接不暇,更無心管秦語和陳越了。接著,便是兩眼一黑……下一個有印象的畫面,依舊是伴隨著眩暈,但我辨認出是學校附屬醫(yī)院的某個診間。我的周圍不僅有醫(yī)生、護士,當晚同行的同學,似乎還有穿著制服的警察。我試圖用力睜眼說話,眩暈又迅速戰(zhàn)勝了我。可是,秦語呢?黑暗中我突然腦中閃過秦語的名字,剛剛或許是我清醒的時間太短,沒看到秦語的身影,她怎么樣了我也無從得知。雖然那副畫面讓我出離憤怒,但是我現(xiàn)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見到她,確定她也平安無虞,毫發(fā)無傷。(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