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獨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行延沉默了幾息,抬手摸了摸何鈺的臉,往正堂去了。
兩個婢女看他走了終于松了口氣,秋濃捧著不合身的嫁衣,月濃硬著頭皮叫醒新嫁娘。想起進來時房內不堪入目的畫面和她身上的痕跡,兩個人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反應,生怕小娘子尋死,那她們倆倒霉催的小命是鐵定保不住了!
何鈺被叫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天旋地轉,剛剛幾個時辰里的一幕幕涌入她的腦海,她下意識摸了摸身下,居然是干的,再看婢女手上完好的嫁衣,她還以為做了一場夢。但一動,身上的疼痛提醒她:這是真的,不是夢。
外面的聲音熙熙攘攘,魏博的使者已經到外院了。兩個婢女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她強撐著站起來,由她們套上嫁衣。秋濃給大娘子梳過頭發,手腳極快地幫她綰了一個簡單的出嫁女的發髻,插上長釵,看著倒也像那么回事。月濃剛剛去熨衣服順了盤點心,喂給何鈺吃兩口,又拿粉遮蓋她脖子上的紅痕。竟然真的趕上吉時,何鈺往正堂去了。
何鈺艱難地走在路上,身上腿上都是木的。雖然身體被擦試過了,但還是感覺小腹鼓脹,有液體從被肏翻的小穴往外淌。她知道那是什么,昨夜何行延不知道在她身體里射了多少次,那是他的白濁從她腿心里往下滴。好在婚服一層又一層,寬大厚重,倒也看不出來。
她整個人麻木艱難地走到前廳,周圍的賓客熙熙攘攘,除了澶魏鎮本地的氏族,還有許多打扮陌生兵甲精良的牙兵牙將,一看就知道是魏博使者等著。為首的使者一身繡金線的紫袍窄袖,腰間懸一把鑲玉的儀刀,二十七八年紀,身姿挺拔,眉骨和鼻梁生得極高,一雙鷹眼把她渾身上下恣意掃了一遍,最后停在她的胸口,眼里流露出一絲嘲諷。
何鈺壓根管不了是不是被魏博使者看出什么了,只想快點行完禮。她強撐著走到坐在高椅的何行延和大娘子身前,勉強拜下去。
何行延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和被定住了一樣。但他本來就是對子女十分漠然的人,周圍倒是沒人覺得不對。大娘子張氏對何鈺一向是不喜歡,最好眼不見心不煩,于是趕緊叫婢女扶她起來快上魏博的車去。何鈺扶著秋濃的手艱難地爬起來,最后看了一眼何行延,可她頭暈眼花,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神情。倒是張氏看見何鈺的嫁衣外套上有濕漉漉的水跡,非常不喜歡,覺得這么大的婚事連衣裳都能弄濕,太不莊重。
何鈺心里難受,濕滑的腿心更難受,她收緊小腹,盡量把何行延的精液留在穴里,免得一路走一路滴,她真怕把婚服弄透濕。
遮面的團扇勉強遮住她紅潮未褪飽含春情的臉龐。路顯得那么長,她幾乎站立不穩,終于勉強走到華麗的車攆邊。她松了口氣,秋濃想扶她上轎,她卻因為泄了氣身上軟得不行。
這時,一只戴著扳指強勁的年輕男人的手臂伸過來,輕輕一托就把她托起來送進輦車里,若不是收回的時候擦著她的乳肉而過還惡劣的用指腹按壓了她一下,看起來倒真像個正人君子。
何鈺終于靠在軟墊上,也不顧儀態了,張開檀口喘著氣,被婚服勒得緊緊的乳肉隨著她的喘氣而顫動。她淚眼迷蒙地抬頭看著這個男人。他站在轎子外面,俯身看著狼狽的她,薄唇含著一絲意義不明的笑,開口道:“何娘子,我們該出發了”。
————————————————————————————
喜報終于寫完出嫁了,壞報比封建親爹更壞的男人出現了!
求收藏求評論求珠珠感謝老師們的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