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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午后之后的兩日里,何鈺幾乎是躲著李敬遠。
有時他按尋常那樣策馬到她車攆邊,向她講述行到了哪里以及路上的安排。而何鈺一看見他,從腳尖到頭皮都繃得緊緊的,只一昧垂著眼皮盯著他的靴子,不敢看他臉。
他說話的時候,她余光看見他的手按著配刀,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摩挲著刀柄。等他走了,秋濃很驚訝地問她怎么渾身都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鈺只能垂首搖頭。
儀仗進了魏博境內,速度快了許多。這日暮色將盡時,嫁女的車隊進了相州城。這座城是魏博的西南重鎮,城墻高大,翁城矗立,護城河寬約三丈。百年前的朝廷正盛時開鑿的萬金渠,至今仍在自西向東地流入相州的護城河。
月濃在外面轉悠一圈回車里,告訴何鈺:“聽說相州城是李三郎君的屬地呢,說是在節度使大人那邊領虞侯,這邊還遙領相州防御史。”李三郎就是李敬遠,他在義子中行三。
果然城門一開,有精騎數騎、鎮將數位相迎。有別于迎嫁的牙兵的衣衫甲胄,這些勁騎都身披黑衣,腰佩一把看上去黑漆漆的橫刀,氣度精悍驕橫,只在對李敬遠的時候俯首下馬行禮,顯然是李敬遠的親兵。李敬遠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皺著眉吩咐些什么,忽然遙遙地回頭看了她的車輦一眼。
何鈺猛地往后一縮,心如擂鼓。
車隊直接開進相州防御使——也就是李敬遠的府邸歇息。晚上何鈺心里亂糟糟的,正聽秋濃月濃聊天散散心。這時門外有婢女稟告:請娘子往前廳去,送嫁的隊伍里有侍從跟李郎君的親衛武斗。
何鈺第一次遇上這種事,無措地看向秋濃,秋濃義不容辭地豁然起身和她一起去,卻被婢女客客氣氣地攔下:“前廳重地,郎君只允了何娘子去,姐姐讓我來服侍小娘子就好。”秋濃無法,只得留下。何鈺反過來摸了一下她的手以示安慰,起身跟著婢女走了。
穿過幾道回廊和中門,何鈺被帶到來到一處有親衛把守的院子里,正門口階下的兩個牙兵好像正是白天在李敬遠身邊的,都裹一襲黑色的騎裝。左手邊那個身量頎長,生得英武。右手邊那個比他稍矮半寸,更年輕點,一雙鳳眼似笑非笑。
在她走近時兩人同時望過來。何鈺沐浴過了,換的是家常的輕薄衣衫,只薄薄兩層,被夜風一吹,衣衫貼在身上,胸前那兩團乳肉的形狀被勾勒得纖毫畢現。兩人的目光從何鈺的臉落到她胸口,又從她胸口滑到她的纖腰,毫不遮掩,明目張膽地在她身上逡巡。
她被看得渾身發熱,下意識回頭,但是帶她來的婢女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退下。她只能把頭低下去,想快步往階上走。
她低著頭,不防那個鳳眼的牙兵伸手在她后背上突然推了一把,她一個踉蹌跌到另一個牙兵的懷里,奶鼓鼓的胸脯一下子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胸口。那牙兵用手緊緊壓住何鈺的腰身。何鈺臉上羞得成了粉色,扭著身子想從他懷里掙脫。
她這一動,胸前那兩只巨乳便隔著薄衫在男人的胸口蹭來蹭去,綿軟的奶子在他黑色的衣襟上擠壓出白膩的溝壑,倒像是在在勾引男人撫弄。那牙兵悶哼一聲,胯下之物興奮地勃起了。
何鈺感覺到了,滿面通紅地低著頭想往后掙扎,但后面牙兵也湊近半步,從身后貼了上來。何鈺被裹在兩具修長健碩的身體之間,進退不得,碩大的奶子和挺翹的臀肉緊緊貼著兩個男人的身體。后面那年輕牙兵的手臂從她腰側塞過去,一邊把住她的身體一邊揉她的右乳,拇指在到乳尖的位置隔著衣衫碾下去,何鈺驚叫了一聲,而男人的指腹已經開始在乳尖畫圈,一陣快感從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弄得她直顫。前面的牙兵則掌籠著她的左乳,大手一抓,碩乳在掌心里被捏得變了形狀,乳肉隔著薄衫從指縫間擠出來。他揉捏了一會兒,然后手托著乳根往上掂,像在掂量分量:“少夫人的奶子,”他聲音低啞:“進府的時候晃了一路,隔老遠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