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獨何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明轍卻聽懂了,他看著何鈺神志不清的臉頰,思緒飛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驛站房間里的那個男人……那是她從閨中帶過來的相好?是哪個傔人有如此艷福?他頓了頓,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釋,于是開口回李繼璋:“巫山十二曾經眼,神女終教入掌中。
此后恩情無斷絕,朝云暮雨一池封。”李繼璋聽了一笑,不置可否。
何鈺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只感覺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碩大肉棒的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后腰身一沉入了進去。柱身擠著泛濫的淫液,破開層層的媚肉和肉環,碾平了里面的褶皺。急需肉棒填滿身體的何鈺爽得尖叫起來,阮喆沒給她緩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動作幅度刻意收著,但還是每一下都沉悶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層層的肉浪。就插了幾下,何鈺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顫抖,她又高潮了。
陸明轍也立起身子,從她身后貼了上來。他那根脹大的陽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間腿間溢出來的淫水,抵在她后庭的入口緩緩碾磨。他的龜頭形狀尖細往上彎,適合頂開層層迭迭的腸壁皺褶往里推進。何鈺第一次被肏后庭,發出長長的哭叫。前后兩個肉洞同時被兩根陽物塞滿,那種飽脹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她能感覺到阮喆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動,也能感覺到陸明轍的龜頭在她后庭里緩緩推進。兩個男人緊緊貼著她的身體不給她留余地,兩根肉棒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著對方的空間。
“啊……脹……好脹……”她的聲音又軟又媚,碎成了哭腔,渾身都在痙攣。
陸明轍和阮喆對視一眼。然后阮喆先動了,他從她陰道里緩緩抽出半截再狠狠撞進去。陸明轍在她后庭里配合他的節奏,阮喆進時他退,阮喆退時他進。何鈺被兩根粗長的陽物同時貫穿,前后兩個肉洞都被撐到了極限,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被碾磨。快感和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意識徹底成了灰燼。
她只知道把臉埋在不知道是誰的男人懷里,把臀貼在身后另一個男人小腹上,手摟著不知道誰的肩膀,一邊承受著兩根性器的抽插一邊媚叫:“好脹……嗚嗚……肏我……哈嗯……”她的腿跪在兩個男人身體間不停打顫,乳兒被撞得上下亂晃,兩個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只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兒。
藥物和身體的雙重作用下,何鈺不知道泄了幾次身。每隔幾次花心被龜頭撞上的時候她就會高潮,花穴里的軟肉劇烈抽搐,后庭也痙攣著絞緊陸明轍的那根陽物,淫水一刻不停地從被堵住的穴口縫隙里噴出來濺在三人交合處,被兩根肉棒抽送時帶回她的身體,反復碾磨成白沫,又順著腿根滴到紅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經忘了身處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著被別的男人肏干。喜帳頂垂下的紅綢流蘇和香囊等飾品被三個人劇烈的交合動作搖得一直抖動,有流蘇被搖了下來,貼在何鈺被兩個男人夾住肏干的胴體上,被不知道誰捻起扔在了床下。
李繼璋確實正仔細地看著她的每一寸身體怎么被兩個下屬肏干的。阮喆是把著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長紫黑的陽物在她體內緩緩抽送。他看得出來阮喆的動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著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還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悶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陸明轍則動作更放得開些,但他一直難耐地皺著眉,臉上全是紅暈,似乎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
李繼璋看陸明轍已經快要失控的樣子,出聲提醒:“射到前面去。”陸明轍清醒了一點稱是。阮喆本就射意很重,聞言趁著何鈺的又一次高潮,龜頭抵住她的花心跳動著射了出來。濃精又燙又多,澆在宮口深處把何鈺射得一陣痙攣,啞著嗓子叫,花穴絞緊的同時后庭也跟著收縮,把陸明轍那根還插在里面的陽物絞得死緊。陸明轍被這一絞撐不住了,悶哼了一聲。阮喆立刻拔出陽物退開,陸明轍強忍著,把癱倒的何鈺翻到自己面前,把著她滿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陽物對著她還在流別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進去。何鈺已經失去了神智,但總感覺這個場景好像在哪里經歷過,小腹生理性地收緊,腿攀到陸明轍的腰上,在花穴翕動中被第二個男人的精液灌滿了身體。
何鈺癱軟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體布滿了男歡女愛的痕跡,兩個男人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花穴里緩緩滲出。她的腿心正好對著床褥上那對被浸透的交頸鴛鴦,紅腫的嫩肉翻卷開來,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動,每翕動一次就擠出一小股白濁,精準地滴在鴛鴦上。床上撒帳的紅棗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動碾得滿床亂滾,有幾顆沾了褥上的液體,黏在三個人的身體上,在交合的過程中跟著滾落碎裂。此刻,甜膩的果香混著精液的腥氣,彌漫在紅綃帳內。
李繼璋淺笑著頷首,看起來很是滿意。陸明轍和阮喆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鈺還在一片狼藉的紅色錦被中。李繼璋慢悠悠地推車向前,彎腰拾起一顆紅棗,然后兩根指頭推著它,對著新婚妻子還在淌精的穴口,將它塞了進去。
“娘子辛苦,早誕佳兒。”
————————————————————————————
阮喆:對詩對詩,你們酸儒就對詩吧,我先干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