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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領的領緣卡在乳根下方,將那團沉甸甸的白嫩軟肉擠得更加局促。粉色的乳尖顫巍巍地上翹,好像在等待男人的撫弄。乳肉比豆腐還嫩,上面還殘留著李敬遠昨天吮吸和揉捏出來的紅痕。
李紹威見了,把頭低到她臉頰邊,道:“你是說,這是吾兒留下的嗎?”然后輕捻了一下懷中兒婦的乳尖。他的指腹捏著那粉色的花蕊往外輕輕拉扯,只碰了幾下,它就成了紅色的豆豆。他繼續動作,不緊不慢地揉搓她的雙乳。
何鈺低頭,看見自己的奶子在衣領外,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揉捏把玩,一想到這是誰的手,她被刺激得渾身一陣酥麻的快感,身體全軟了,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無力地伸手想推開。
李紹威一只手將她的雙腕反剪到腰后按住,另一只手繼續揉她奶子。何鈺渾身酥軟,扭著身體掙扎,但胸口情不自禁往他手里送,嘴里還克制不住地泄出壓抑的嗚咽。李紹威看著兒媳如此輕易就被勾得這么淫蕩,眼角眉梢都沒動一下,只把何鈺揉到軟在自己懷里。何鈺在他懷中,感覺到自己被阿翁褻玩得腿心濕透,無地自容,羞恥地抽泣起來。
李紹威看她不掙扎了,松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抖開來。對著衣衫不整袒露雙乳的兒婦,用平穩的聲音念出上面的內容:
“七月十二,婦與阮陸交。子初畢,雨歇者五六。
七月十四,陸獨至。亥末始,子正畢,凡三泄。
七月十七,少使主攜陸阮同至。二人更迭,亥初至寅初,泄不可數。
七月廿一,阮獨至。子初始,子正畢,凡二泄。
七月廿四,阮陸二人更迭,亥正至丑末,婦凡五泄。
……”
何鈺的腦中嗡成一片空白,后面的話她根本聽不見了。但李紹威不管她什么反應,只繼續不疾不徐地念下去,直到念完她最后一次在書房里和李繼璋陸明轍阮喆作畫那次,才結束。
何鈺閉著眼跪伏在地上,渾身顫抖,恨不得自己聾了瞎了。
她聽見李紹威把紙迭起來,然后站起身來。他踱步到她正面,聲音平緩,帶著長期身居高位而帶來的雍容:“何氏,夫命婦從。我知道這件事乃是繼璋一力所謀,所以,吾不罪汝。”
何鈺無比震驚地抬頭看他。
李紹威站在那里,身形巍然,肩闊腰沉,背后是李氏神主們莊嚴的木龕。四周燭火映出他的臉龐,年歲僅添沉毅與眼角風霜,卻不減久經沙場的英武。他神色沉肅,好像剛剛挑逗兒婦身體的事情壓根不是他做的。
“但我想問你一句,”他的眼尾紋路微動,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表情,然后問了何鈺一個她從來沒想過、也不敢想的問題:
“你和三郎的事,是他迫你的,還是你情愿的?”
何鈺腦子里“轟”地一聲巨響,如此簡單的一個問題,她腦中卻像有千軍萬馬轟隆隆碾過。從出嫁時何行延的眼神,到車輦旁的那個人騎在馬上的背影,到相州城的那個夜晚、到席上聽到的軍政,再到他低頭給她穿衣服時的模樣、到昨天晚上他吻她時渾身戰栗的感覺……
何鈺雙目發紅,嘴唇顫抖,但只能翕動,說不出話來。
其實她只猶豫了短短幾息,但命運不會等待她的回答,命運只會無情地碾過一切。
李紹威不用等她回答了,他的眼里已經出現了然的神色:“我知道了。”
何鈺被這句話好像打開了什么開關。她低頭,整個身體伏到地上,放聲慟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好像要把心肝肺都吐出來。她心口陣陣抽痛,內里臟腑翻騰。她發現她其實最恨的是她自己!她恨自己怎么這么下賤!
李紹威走到她身邊,用手一下一下地摸她的后背,給哭得氣都喘不上來的何鈺順氣。
何鈺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她整個人都脫力了發不出聲音了,只有淚珠還在順著眼角不斷地淌下的時候,李紹威把她扶坐起來,從懷里掏出素帕把她的眼淚擦干。
何鈺順從地靠在他懷里,讓他擦眼淚。她的視線看清了,但神色茫然,只感覺心口和身體都好空,好需要填滿,她好需要和男人交合,好需要高潮時的一片空白。
李紹威看她不哭了,摸了摸她的臉,伸手去解她的腰帶。何鈺依偎在他懷中,極順從、極欣然地摟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