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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繼璋也不知道滿意還是不滿意,又說:“你衣服脫了。”
何鈺頓了頓,站起來,在李繼璋床前,順從地寬衣解帶。
也許衣裳原就是人披在身上的體面。誰裹得多,誰的體面便層層迭迭,誰便站在高處。一旦雙方褪盡了,赤條條相對,那便不是較量,是交付了。何鈺想,李繼璋也許被她脫了衣裳,覺得不平了,于是也要她褪下來——順他意罷。
李繼璋看著何鈺的身體。她很白,渾身透著一層瑩潤透明的光澤。乳飽滿得如兩團被月光浸透的新雪,堆在胸前,沉甸甸的地挺著。隨著何鈺脫衣服的動作,它們便跟著搖漾,像是牛乳在罐中緩緩地晃。腰驟然收束,就好像畫師到此處忽然換了一支最小號的筆勾出的,從豐腴里硬生生掐出一截纖細的柳。腰線再往下,陡然又鋪開成圓潤的胯。而腿心光潔如白瓷,中間只藏著一條細縫,仿佛刀在豆腐上劃了一道,將破未破,只留一道顫巍巍的痕。
渾身沒有一處不讓男人發狂的。李繼璋冷冷地想,覺得自己之前光想她在李紹威床上多快活多淫蕩是不對的,該想的是李紹威,他壓著這樣一具身子肏,該是怎樣一種爽,只怕天下江山在手也就這般快活了。
他等她渾身都脫干凈了,伸手。何鈺一手勾下自己的繡鞋和足襪,一手捂著晃晃的乳,膝行上榻,跪坐到他身邊。
李繼璋伸手,手覆上她的小腹,他手有點涼。他摸了一會兒,然后往下,指尖在她腿間花戶細縫上緩緩地劃過,像在描摹形狀。他指腹的觸感擦過那處柔嫩,何鈺脊背躥過一陣酥麻,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了。
李繼璋沒說話,只是用另一只手掰開了她的膝。這下她花戶不得不微微張開了一點。只一點,便已窺見內里那一痕嫩粉,潤著一層極薄的、若有若無的水光。
李繼璋看見了,抬頭問她:“他早上不是肏過你嗎,沒射進去?”
何鈺臉上和火燒的一樣:“射了……大概是被吸收了……”
李繼璋頓了頓,手指突然掐了一下一片貝肉。那地方太柔嫩太敏感,何鈺身子一歪,痛呼出聲。李繼璋諷道:“這就疼了?被男人干進去也沒見你叫疼。”何鈺咬唇不說話了,但感覺下身有液體在涌出。李繼璋也感覺到了有水滴到他手上,低頭,掌心有一滴亮晶晶的淫液。
他看著,感覺到她身體比新婚那夜更敏感更淫浪了,大約是被男人們肏透了。
他手指又輕覆上來,食指順著縫往下滑,然后毫無預兆地、粗暴地、一插到底。
何鈺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驚喘。甬道里驟然被塞滿了,那種被入侵的感覺太過直接,她的花徑還沒來得及準備。幸好已經濕了,于是這一插擠開了層層肉褶,順暢地吞到了指根。
李繼璋第一次摸到她花徑里,里面又濕又熱,重樓迭迭,不是一條直路,倒像進了九轉花宮。層層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推一層還有一層,密不透風,像書里吸男子精氣的妖物,要把男人敲骨吸髓才罷休。
有水順著他的食指往下滴,李繼璋又把中指塞進去,堵住她的水。
何鈺感覺更脹了,小腹開始興奮地收縮。她低頭看,他的手指長而白皙,骨節分明,塞在粉色的穴里。見她在看,李繼璋故意在她體內深處微微彎了彎指節,然后慢慢退了出來。
何鈺清晰地感知到內壁被他退出的指節一層一層地碾開又合攏。她的大腿內側止不住地顫抖,肌肉在他手指周圍痙攣著、吮吸著、不肯放他走。
如她所愿,他的手指退到只剩指尖還在里面的時候,忽然又猛地推了回去。
又是粗暴的一記。何鈺“啊”地叫了出來。他的拇指順勢按上了她腿心頂端那一粒藏在嫩肉里的小小的花核。
他是用按碾的,很重,何鈺整個下身都跟著跳了一下。可是下一秒,那指腹又變得極輕,像蜻蜓點水。他繞著那一粒打轉,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沒有規律,全憑他心意。她剛適應了輕柔的撥弄,他忽然重重一碾;她還沒從那一下粗暴里緩過神,他又放開了。
他插在花徑里的手指動作還是不停的,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聲濕潤的滋聲,水太多了,多到他的手指每次退出來,指根都掛著一層透亮的黏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她跪坐的那一塊床褥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跡。
他兩處一起弄她。
何鈺終于受不住了,快感從穴里和花蒂間一波波傳來,她喘得越來越嬌,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從尾椎骨往上,一節一節地塌成了凹弧。小腹往下壓,臀卻翹得更高,主動把自己腿心那個點送上他的指尖玩弄。
李繼璋感覺到她因俯身而垂下的乳貼到自己的手臂了,于是把衣袖卷起來,兩個人的肌膚貼上了。何鈺一陣顫抖,李繼璋也有點抖,他強行壓下去。
他抬頭,看著她因這個動作凹出的腰肢和腰窩,覺得很適合騎上去,可惜他不能。于是兩根插最深處的手指忽然往兩側分開,像剪刀一樣,慢慢撐開剮蹭。拇指也加了兩分力道,繞著那粒花蒂打了一個圈,狠狠一壓。
何鈺尖叫了一聲,泄了,花蒂和花徑同時。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腰肢徹底塌下去又猛地弓起,腿心的肉在劇烈地痙攣中夾住了他整只手。而花穴最深處,那層層迭迭的嫩肉驟然收縮,饑渴地絞緊了他的手指。那股力道大得他幾乎抽不出手,他不敢信何鈺居然有這樣的力氣。而她的淫液卻在同時涌了出來,一股一股地、滾燙地淋在他的指節和掌心,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
他等著她高潮過去,仔細地感受著內壁一陣陣絞上又松開,再裹絞,再松開,如此反復,直到平靜下去。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真緊。
她雙眼失神,唇微微張著。方才塌下去的腰肢此刻軟得像被抽盡了力氣,整個人朝他酥軟地歪過來。李繼璋掀開被子,讓她偎到自己身邊,他們倆像一對真的歡好后依偎在一起的夫妻。他抽出手指,把淫水抹到她胸口已經嫣紅的乳尖上,然后伸到她口邊,何鈺伸舌頭,柔順地舔凈了。
李繼璋覺得這樣的氛圍太過于溫存,于是開口打破:“母親給你請的大夫都說沒問題嗎?”
何鈺從快感的余波里清醒了一些,說是。大夫,當然是給她看身體,看有沒有孕的大夫了。她的身體大夫們都說很好,沒有一個說有問題的,但就是沒有懷孕。
李繼璋聲音又恢復了冷意:“那就是他們倆不行,我給你換幾個人吧。”
何鈺瞪大了眼睛,半晌低頭——她真成娼妓了。
緩過來,她道:“郎君,阮喆自小跟著你,陸明轍也說你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們倆和你情誼深厚,不會背棄你。你若換人,事情泄密,縱然妾甘棄名節,可郎君顏面掃地怎么辦呢。”
李繼璋聽了,并不所動。何鈺感覺到,好像有一股極強烈的愿望在推動他做這件事,要不然李紹威已經知道他不能人事還允他參政了,他為何還要她生孩子?
李繼璋說:“明年,至遲明年,你再未懷珠,我給你挑幾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