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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味兒沖天。
他上前扣何鈺的下巴。何鈺不喜歡他,皺眉往李敬崇懷里躲。李敬誠不以為意,上前想解自己的革帶,被李敬崇按住手臂。
李敬崇道:“別來,她不想要?!?
李敬誠氣笑了,一丘之貉他在這跟他裝起君子了!上次還是他把何鈺拽進去才有李敬崇后面的事呢,現在在這翻臉不認人了!
“她不想要,那你在干什么?”李敬誠冷笑扯回自己的胳臂,往下蹲掀開何鈺的裙擺。她的褻褲早不知去向,兩條腿敞著暴露在他眼前。那處貝肉紅腫外翻,艱難地裹含著男人的性器。李敬崇的陽物插在里面,把穴口撐得脹了一圈,濁白黏液混合著淫水正順著莖身往外淌,慢慢淌到底部囊袋上,也淌在她大腿內側。
李敬崇挑眉攤開手臂,示意李敬誠自己來。李敬誠上前想把何鈺抱下來,何鈺縮起來,攥著李敬崇的衣服不放手。李敬誠氣得不行,他剛剛可是聽到了她怎么被肏的浪聲,現在給他來就不樂意了!什么意思?!
李敬崇把手臂合起來,再次抱攏住何鈺,懶懶地道:“我說的意思是,她不想要你?!彼麑吴暤姆磻獫M意極了??此s在自己懷里可憐的樣子,又硬了起來,往上挺腰再肏她。撞擊中,交合處的淫液和白濁被搗得黏膩不堪,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何鈺克制不住地發出“嗯嗯”的甜膩呻吟,被撞得往上一聳一聳的,雪乳隨著節奏上下顛簸。李敬誠看她那淫樣兒,咬牙切齒,下身脹得不行,上前伸手攥住她滑嫩的乳揉捏。李敬崇這回沒阻止了,何鈺只能看著李敬誠粗魯地抓著她的奶子擠壓揉捏,本就酸軟敏感的乳尖麻得厲害,快感順著乳暈往外蕩。她被兩個男人玩弄著,夾在兩種快感中間,身子酥得厲害,花穴里又噴了許多水來。
正在高潮的余韻里目眩神迷時,李敬崇動作突然一頓,手攥著何鈺的腰往上,兩個人交合的地方“?!钡胤珠_來,抽出來的時候泄出一大股液體,把他的大腿打得透濕。他提好自己的褲子放下衣擺。李敬誠也收手給她胡亂地合上衣襟。
何鈺迷茫不知發生了什么,還坐在李敬崇大腿上,他極快地把她裙子扯正。裙擺落下,遮住了她淫糜的下體。
下一刻屏風被“嘩”地猛拉開,一身朱殷缺胯袍,腰束黑金蹀躞帶的李敬岳現于三人眼前,面色極其難看,氣息迫人。
他看見上半身衣衫不整的何鈺,臉色一下子凝住了,大概是沒想到里面是她。何鈺被肏得懵懵的,嘴唇微張,直勾勾地看著他。兩手交叉捂著半露的雪乳,身上的快感還未完全消弭。裙擺看著還整齊,但實際上腿心液體正順著顫抖的大腿往下淌。
他臉色變了幾下,移開目光,看李敬崇和李敬誠。李敬誠抱著手臂站在一邊,喊一聲“大哥”,衣衫整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而李敬崇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摟著何鈺,一只手支著下巴松垮地笑,直視著李敬岳,笑道:“大哥怎么在這兒?”
李敬岳居高臨下地俯視李敬崇,目光掃過去,沉怒里裹挾著一絲厭鄙:“五郎,你平時游冶成性就罷了。在饗軍堂撩戲已算不恭,居然強相狎侮到繼璋的夫人身上了!?”
李敬崇平了平因情欲而沙啞的嗓子,散漫地道:“興之所至,一時沖撞也是有的?!?
李敬岳按下怒火,先沖著他心目中的罹禍之人何鈺伸手。何鈺猶豫了一下,把手交給他,被他一把拽起身。
她腿還在抖,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幾乎是一頭撞到李敬岳懷里。他沒想到何鈺這個狀態,猝不及防抱了個滿懷,何鈺的乳撞著他硬邦邦的胸口,被擠壓拱起成白膩的弧度,她輕輕地“啊”了一聲。李敬岳側目不看,往后退一步,等何鈺站穩了,再把她扯到自己身后。何鈺有些羞愧,非常順從地伏到他背上。
她被兩個男人褻弄,腿心還在空虛地抽搐,已經喪失了對正常距離的感知,并沒有反應過來把身體貼到男人身上是多么失分寸的行為。
李敬崇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李敬誠卻止不住笑了:何鈺躲了他去貼李敬崇,一樣能躲了李敬崇去貼李敬岳!哎呀,該!太該了!
李敬岳真有些狼狽了,不動聲色往旁邊走了半步,稍微抽遠一點,然后穩了一下神色,看向李敬崇。
兩個人對視,視線相持,銳氣正面相撞。
李紹威的義子們并不按年齡排列,所以互相之間的稱呼基本都按行序郎君來,一般不會互相稱呼哥弟。但所有人都會叫李敬岳大哥,蓋因李敬岳確實是位沉毅有度、威慈兼具的兄長,對義弟們向來體恤照拂。但是李敬崇知道他對自己不過是面子情,不怎么喜歡自己。
這很正常。論公,他是個秉忠守分、矢心事主的義子,自己是個曾經弒逆義父的叛賊;論私,他是個敬妻持家、不耽聲色的有德之人,自己是個縱情風月章臺走馬的浪蕩子。李敬岳認為他輕薄了何鈺,是正中自己下懷的,他只是對何鈺這么迅速地躲到李敬岳身后有些不滿。
何鈺貼在李敬岳背后,怯怯地低頭,拉了一下李敬岳的袖子。李敬岳回頭看了她一眼,沉吟了幾息,轉頭對李敬崇道:“起來給她賠罪。”
李敬崇從善如流,起身沖著何鈺行禮。何鈺低頭側身,好像受了,又好像沒有。他起身的時候舌尖一掠,舔去唇上一點殘存的液體,然后緩緩看向何鈺。
真甜。
李敬岳道:“走。”說完拉著何鈺出廂房。
何鈺跌跌撞撞地跟著他走,身上還是被肏開的軟,腿裸著,腿心黏膩地流著男人的精液,被風雪一吹,直抖。
她看著李敬岳沉默的背影,記得剛來魏州的時候李敬岳對她伸出援手的事情,心里有些難受。他只看見了她胸口衣衫不整,李敬崇浪蕩的名聲在外,他大概以為她只是被人輕薄揉捏了奶子。
李敬岳把她想得太好了,想得像個正常的小娘子。她慚愧,感激,又怕被戳破。
李敬岳大約是意識到自己走太快了,放慢腳步等她,緘默了一會兒后沉聲道:“弟妹,五郎放肆慣了,對誰都是這一套,你離他遠些就是了。往后他若再糾纏你,你若是不想告訴繼璋,可以告訴我來處理?!?
何鈺低低的嗯了一聲。
他拉著何鈺到一處廂房,何鈺坐到坐榻上,猶豫了一下,問:“七郎沒和你一起嗎?”
李敬岳正準備出門,不防她這么問,意外的抬眼看了何鈺一眼,道:“沒有,七郎今天從府外過來?!?
何鈺沒說什么了。
李敬岳大約是想叫知道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沒叫婢女,自己去外面取了熱湯熱巾來給她。已經快開宴了,他讓她擦拭脖頸胸口再去。
但何鈺需要擦拭的并不是胸口。
她接過,轉到屏風后面去,看著鎏金水盆里自己臉的倒影。在自己面對自己的時候,終于能露出半羞恥慚愧、半情欲未滅的神色。
她伸手把布巾浸了熱水擰干,然后撩開了自己的裙擺,手探進腿心里慢慢擦拭。先是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貝肉,然后是臀縫和大腿上淌下來的精液。
這是白天,但窗欞緊閉,室內幽暗,她不知道燭光把她的側影打在屏風絹面上了。纖長的頸,挺起的乳,微躬的背,手探進裙擺腿心,布巾在腿間擦拭。每一幀都像春宮仕女圖般打在屏風上,勾人想象其艷色。
李敬岳愣在外間,把什么都看清了。
她和李敬崇做過了,在清理他的東西。
他萬千心緒,神色變幻,看了那上面的仕女許久。最后還是移開目光,起身把外間的燈點上。
燭火一亮,春宮仕女圖消失了。一切復歸禮常。
何鈺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收斂好表情,頷首道:“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