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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鈺感覺到懷抱里的身體緊緊繃著,把臉貼在李敬行寬闊沉挺的背上蹭了蹭。李敬行慢慢抬手,把她柔軟的手攏到掌心,低頭親吻她的手指,然后轉(zhuǎn)過來抱住她。
何鈺抿著嘴,有些羞怯又有些得逞地笑,從耳尖到脖頸全是粉色,肌凝白雪,貌勝春花。李敬行久久地看她,感到目眩神迷,不由自主攥緊了她的纖腰,弄得何鈺嬌嬌地叫了一聲才如夢初醒。
他松手,轉(zhuǎn)而捧住她的臉,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共享著同一種心跳和呼吸,然后接了一個甜膩的吻,吻著吻著,便相擁倒到滿床果香深處。
幾聲悶悶的脆響,桂圓碎了幾顆,蓮子碾著兩個人的身體。李敬行一邊追著她蜜餞般的軟舌吮吸,一邊伸手一拂,掃出一片空褥,摟著她的腰把她輕輕放平。
她以為他要脫她衣服了,結(jié)果他還不放開她的唇,兩個人的津液融著化著,她從他的口里漏出細細碎碎的喘音,李敬行這才慢慢松開她。唇與唇之間牽出絲來,拉得細細的、顫巍巍的,像一根將斷未斷的琴弦。她下意識把粉潤舌尖從唇間探出來,花蕊吐艷,輕輕一挑,把那根絲挑斷了,卷進自己小嘴里,抬眼看他。
“七——”
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他突兀壓下來,崩塌般急切地咬她的唇。她睜眼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那張平日里繃緊壓抑的臉變得失控,眉骨下的眼睛又燙又野,頸側(cè)的動脈跳的極快,喉結(jié)滾動地咬著她不放,像一頭獸在進食前咽下最后一口唾液。
何鈺帶著一點點得意與疼惜笑了,一邊在他嘴下被啃咬,一邊伸手去撫摩他。她感受到了他的漲硬和炙熱,在他口里呻吟了一聲,想象著被他填滿的樣子。他忍了太久,射的時候一定又猛又深,精液灌滿她的時候,他的臉會是什么樣子——繃緊的、失控的、喉結(jié)滾著,會從喉嚨深處叫她嗎?何鈺呼吸全亂了,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服。她把腿夾緊,腿心那兩瓣肉被自己夾得相互碾磨,甬道痙攣著噴出水來——她高了。
他退出她的唇,看著她高潮后潮紅的臉,低低地叫了一聲“六娘”,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伸手解自己的革帶和衣服,腫脹得發(fā)疼,動作卻從急切變得越來越慢。
他記憶里,軍帳中,那些男人解褲子的手就是急切的,他們一邊解一邊往女人身上壓,喘著粗氣。帳中昏暗,被欺辱的女人被壓在底下,發(fā)出喘息和抽泣——他就是在這樣的欺辱里誕生的,他的出生本身就是一次侵犯的遺產(chǎn)。他長大了,把衣襟攏得嚴嚴實實,革帶束得整整齊齊,袖口扎進護腕……他在心里發(fā)誓這輩子不做那樣的人。
而他此時——他一邊顫抖一邊看自己解衣的手,急切、青筋浮起,和記憶里那些手一模一樣。他也變成了他惡心的那種男人,他也醞釀著獸一樣的沖動去壓上她,讓她在他身下哭和笑……他和那些人有什么不同?他劇烈地喘息著。
何鈺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還在高潮的愉悅里。那些甜蜜又硌人的果子在她身邊圍成疏疏地一圈,她捻起一粒松子吃下去,咯咯地笑著看衣襟敞了一半、露出胸膛的李敬行,然后伸出一只手,對他提起自己的裙子。
她沒穿褻褲。
他腦子里轟地一聲巨響。她的腿如白膏般豐腴軟膩,石榴紅的裙擺堆在腰腹上,腿心那兩瓣唇嫩若凝脂、嫣紅濕潤,水液順著腿內(nèi)側(cè)往下淌,艷得他渾身的血都往下涌。她領口還嚴嚴地交迭著,腰以下卻是光裸的、濕的一塌糊涂的、等著男人進入的。紅裙白肉,半良家半艷窟,比全裸還讓人發(fā)瘋。
何鈺甚至沒看清他是什么時候動的,只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背脊嵌進褥子里,他的胸膛便壓下來了。一只筋骨凸起的手攥住她交迭的領口,然后系帶崩斷,鎏金的扣子飛出去,抹胸被扯下來。他啃上堆雪成峰的奶子,濕熱又急切地吞她的乳肉。她酥得直顫,恨不得化他嘴里:“嗯……七郎……茂行……”
李敬行邊吮她邊粗魯?shù)爻兜糇约旱囊路?,最后褪盡衣袍跪在她腿間,全身上下沒有一寸遮掩。他肩胛骨聳起,手臂肌肉賁張,青筋從腕口一路浮到肘彎,腰腹緊窄,肌肉線條像一頭豹子蹲伏在暗處,繃緊的,蓄勢的,隨時要撲上來。
他那根東西粗長得有些猙獰,顏色卻是一種很干凈的淡紅色。莖身上青筋跳動,極硬極熱地抵在她的大腿上,看得她檀口微張,腿心直涌水。
何鈺衣衫半褪,石榴裙還在身上。她素手提著紅裙,像替他撩著門簾等他進來,眼餳骨軟地道:“肏我……”
李敬行幾乎不敢看她,閉了下眼壓下腰,龜頭擠進她軟嫩的屄肉陷進緊致的花穴。他悶哼一聲,覺得有什么東西從尾椎骨一路躥上來,麻的,燙的,是他從未嘗過的滋味。何鈺拽著身下被褥呻吟,腰往上抬迎他,花穴含著他的頂端一小口一小口地吮,把他往里面吸。
他一點一點推進去,她里面濕熱緊致,層層迭迭,每一道褶皺都在推他,又在吸他,他進一寸便被絞一寸。她像盤旋的小路,肉迭著肉,褶套著褶,每一道彎后面還有更緊窒的去處。他的頂端被那些軟肉死命地裹著、吸著、絞著,弄得他眼前一陣陣白光。他有一種鑿開她的狂暴沖動,把她里面所有的褶皺都肏軟,讓她完完全全為他敞開……
但他低頭,看見紅裙上她嫣紅的穴口被他撐滿了,那一圈嫩紅的軟肉濕漉漉地緊緊箍著他。她的眉頭是蹙的,嘴唇是張的。他看不懂她此刻的表情也許是快活——但萬一是疼呢?他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