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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一頓一頓地往后門看，江錯下意識想逃避。

“江不對。”

“是吧。”

“還記得哥嗎？”

戚懷瑾關上后門，兩步走到江錯身邊，抓起她的腳腕，一屁股坐在周行翡的凳子上，把她的小腿搭在自己腿上，曖昧拉絲地看著被嚇得不敢動的女孩。

他好像根本沒察覺到僵硬又尷尬的氣氛，自顧自拿起江錯的筆記本一頁一頁翻，書頁的脆響混著江錯心跳的砰砰聲，她感覺自己的小腿好像抽筋了，但是她不敢把腿抽回來。

“不是吧，這么卷啊。”

江錯攥筆的指尖泛白，喉嚨緊得發不出聲音，恐懼到視線出現重影。

“你得勞逸結合才成啊。”他手上翻著書，視線卻一直盯在那張臉上，緩慢又粘膩地滑過她胸口、大腿。

“你看你看，學傻了吧。”他無視她恐懼到顫抖的四肢，輕輕把掉落在臉頰旁的頭發掖到耳后，順便手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發出羞辱性的“啪啪”聲。“呦，真學傻了？不說話呢？”

“嘶，”他故作沉思，“要不帶你去放松一下？平時打不打switch？”暗示性地捏了捏她的臉，“走走走。”

江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用了！”重復了兩遍，“我不會打游戲，你找別人吧。”抽了抽自己的腿，戚懷瑾死死拽著她腳腕沒抽動。

江錯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心跳快得嚇人，在心里罵了自己兩句窩囊，又祈求地對他笑笑：“真的不用了，我沒打過游戲，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戚懷瑾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帶著濃濃的不爽，“你還挺會拿喬的呀，上次的記憶不夠深刻？”掐她腳腕的手越來越用力。

直到白皙的皮膚被掐得發紫，戚懷瑾才松開手，即便如此江錯還是不敢動，胃里翻江倒海，眼圈很快浮現出一片紅，江錯嘴里絮絮叨叨地重復“對不起。”

“別打我，別打我，別打我，真的很疼，真的很疼……”江錯捂著嘴，視線劇烈顫動，下肢開始幻痛，眼淚好像斷了線的珠子。

戚懷瑾沒理她幾乎神經質的發言，起身拽著她手腕往外走，“別裝可憐。”

江錯被扯得踉蹌了一下，這個動作戳到了她敏感的神經，用力去扯被桎梏住的手腕，毫不意外地沒扯動。

戚懷瑾訝異地挑了挑眉，深深的眉骨讓他看起來兇兇的，“你走不走？都已經是賣的了，裝什么良家婦女？”他手放松了些，讓江錯生出一種她的反抗成功了的錯覺。

這句話觸碰到了江錯敏感的神經，她嗓音凄厲又沙啞，精神崩潰的瞬間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我走你爹，我操你全家！”說完以后雙手抱頭，等著預料之中的毆打。

戚懷瑾愣了一瞬間，隨后發出瘆人的悶悶笑聲，“你有雞巴嗎，你就操？”不由分說地扯著她往外走，“我得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