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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球室只懸著一盞暖金色的吊燈,燈光灑在那張布魯斯維克頂級賽事臺上。
邁爾斯把自己帶過來的定制球桿遞到她手上。
江錯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拒絕他,“我不會打,你們玩就好。”肩膀一顫一顫的,表情可憐的要命。
暖光給邁爾斯那張艷麗的臉覆上了一絲神性,金發(fā)仿佛在發(fā)光,幾乎都要人忘記他強(qiáng)吻女孩說是貼面禮的事了。
江錯心有余悸的往后躲,感覺他像一條外表艷麗但帶著劇毒的蛇。
男生好像沒察覺到她的抗拒,依舊掰開她的手,把那根球桿塞到她手里。
“不會打是嗎?”他笑的眉眼彎彎,過高的眉骨給眼睛打下一片陰影,陰暗切割讓他骨相顯得更加優(yōu)越。“我教你啊。”
不等江錯推脫,他直接站到了她的身后。高大的身影完完全全籠罩住她,胸膛貼上她的后背。一只手虛虛覆在她握著球桿的手背上,帶著微涼的溫度。
另一只手輕輕扶在她的腰側(cè),指尖若有若無蹭過她單薄紗料下的皮肉。
這件奇怪的衣服讓她腰部鏤空,一彎腰,從后面看,胸幾乎全部裸露在外,江錯驚呼一聲就要掙扎,男生不滿的嘖了一聲,江錯立馬又乖乖的僵在那里,小聲抽噎。
“腰往下壓一點,姿勢不對打不到球哦。”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性感的沙啞落在她的耳邊,溫?zé)岬臍庀哌^她的耳廓。
江錯渾身瞬間繃緊,后背一陣發(fā)麻,縮著腦袋往旁邊躲。
腰間那只手卻輕輕扣住,不讓她退開半分。
她真的很怕癢,這個動作幾乎算得上是折磨了,江錯又看了一眼表,快結(jié)束了,快結(jié)束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一點四十分了,她準(zhǔn)備一會五十分的時候就跟戚懷瑾說,太煎熬了。
另外幾人靠在不遠(yuǎn)處的真皮沙發(fā)邊上,端著玻璃杯,饒有興致地望著這邊,低聲說笑起哄。
這個死洋人就是在借著教打球的事猥褻她,真想一棍子打死他……邁爾斯的手沿著她的腰線緩慢的摩挲,她頭皮一陣陣發(fā)麻,羞恥順著脊椎往上竄。
“打球要專心。”
邁爾斯垂著眼,目光掃過她緊繃的肩頸,完完全全的抓住了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刻意緩慢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調(diào)整她的拿桿姿勢。
江錯掙扎著往后縮,滾燙的覆蓋青筋的白皙大手不由分說的抓住她的手往球桿上放。
江錯肌肉用力到快要痙攣,他根本沒打算正經(jīng)教她打球,鼻子堵堵的,吸氣都有些困難。
“別這么緊張。”他輕笑一聲,語氣聽上去無比坦蕩,手卻直接演都不演的摸上了覬覦了好長時間的胸“乳頭碰到球桌會犯規(guī)的,往上挺挺?”惡劣的掐擰了兩下。
江錯再也忍不了了哭出了聲,她直接抓住那雙大手從胸上扣開,泥鰍一樣蹲到地上,四肢著地的從球桌另一邊爬出來,氣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眼淚就沒停過,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死外國佬,邁爾斯被她這一眼勾的渾身血液下流,回味了一下指尖細(xì)膩溫涼的觸感,挑釁一樣把那只手放到嘴邊,伸出猩紅的舌尖,緩慢的舔了舔,藍(lán)色眼睛勾引人的瞇了瞇。
江錯咬著后槽牙,恨不得把他的手掰斷,她現(xiàn)在是真的想要洋人死……
雙手抱著胸一顛一顛的朝戚懷瑾跑去,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戚懷瑾跟沉策和陳恪正坐著打桌游。
看到她跑過來三人默契的保持安靜,下流的視線上上下下的掃視她。
江錯平復(fù)了一下呼吸,四肢在劇烈發(fā)抖,他們要對她做的事幾乎都要擺到明面上了,江錯還是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不想面對……她不知道怎么面對……
她從來就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在車上的時候,戚懷瑾舉著手機(jī)用不堪入目的視頻威脅她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后果了。
江錯在心里給自己找借口,沒事的沒事的,現(xiàn)在只是緩兵之計……對!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然后呢?她從來沒想過要報警……
直接說自己不敢太窩囊了,江錯期盼他們估計是真的邀請她來參加派對……
“戚懷瑾,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我,嗚,我想回去了。”她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哭又慘又招人。
“啊~是呢,十二點了。”他臉上掛著標(biāo)志性的假笑,伸了個懶腰“回去干嘛呀,蛋糕都還沒吃呢。”
江錯愣住了,淚水模糊視線,她可憐兮兮的瞪他“你,嗚你說過十二點就結(jié)束的,我……”
沉策眼里的欲色藏都藏不住,“他可沒說是中午十二點。”紙牌被丟到桌子上嘲笑她“小江對啊,長點心吧。”
邁爾斯這時候也走了過來,雙腿交迭坐到沙發(fā)上,江錯害怕的往唯一認(rèn)識的戚懷瑾身邊躲,“嗚,我要回學(xué)校,我家長會找我的,求求你了,你說過的戚懷瑾,你不能這樣……”
江錯驚呼一聲,被戚懷瑾一把拉到懷里,肥軟的屁股緊緊貼著滾燙的一根,“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會玩真心話大冒險嗎?”
江錯下意識想搖頭,她要回家,她不想玩什么大冒險,戚懷瑾的手捏了捏她毫無鍛煉痕跡軟軟的手臂“玩一會我就送你回去?”
江錯急忙點頭“會會,我會玩,你……”江錯抽抽噎噎“你一定要說話算話啊。”
陳恪樂了,沒說話。江錯小心翼翼的覷他。
他們幾個都是極具攻擊性的濃顏系,但陳恪偏偏長了雙濕漉漉的狗狗眼,凌厲的五官少了些壓迫感,看起來似乎脾氣很好。
……
在客廳沙發(fā)區(qū),關(guān)掉一部分主燈,只留氛圍燈,仆人擺上一些酒水。
一圈少年松散坐著,只有江錯渾身緊繃,她雙腿緊緊的并著,徒勞的遮掩身體。
戚懷瑾指尖輕輕一撥,玻璃瓶飛速旋轉(zhuǎn),哐當(dāng)哐當(dāng)撞著臺面,速度慢慢放緩,瓶口穩(wěn)穩(wěn)停在了江錯面前。
江錯倒吸了口氣,四道視線明晃晃的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