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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行力道奇大,似是忍耐已久的情欲在一瞬間爆發,一下下攻城略地,來勢洶洶。舒窈揚起臉,面色潮紅,太深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觸電般的強烈快感瞬時之間席卷全身,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來:“李行…你慢點,頂得好深…嗚嗚…”如波濤洶涌般強而有力地沖擊接踵而至,難以言喻的酥麻酸脹,從穴道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膚上的毛孔都在呼吸,頭皮何止發麻,簡直是炸裂。“寶貝…我也想慢啊——”李行聲音嘶沉,旖旎的欲色在他眼底燃燒,他雖這樣說,身體上的攻勢卻是愈加猛烈:“誰叫大小姐…夾這么緊。”從尾椎骨之下,傳出肉體相觸那強烈的撞擊聲,與兩人相接處的y靡水聲,混雜在一起。李行用力掐著她柔軟如水的腰,龐大性器兇狠而迫不及待地占有著她,ji巴頂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將自己嵌進她的身體里。他與大小姐融為一體。他興奮的兩眼通紅,舒窈被撞得上下顛簸,怎么受得了。舒窈手臂伸縮,纖白玉指綣曲又收緊,轉而被他骨節分明的寬大手掌穿過手背,十指相扣,緊緊壓在墻上。他把她禁錮在墻體與他身體這狹窄的方寸之間。李行一手勒著她纖若春柳的腰肢,一邊俯身,滾燙的火舌舔舐著她的脖頸,在她耳后一面壓聲喘息,一面落下細密溫柔的吻。舒窈如同被惡犬捕獲的獵物,叼起壓在身下,哪哪都被桎梏,可大小姐是何許人也?生平字典便未有服輸二字,下腹夾吮收縮,非要令李行也輸得節節潰敗。一場侵略,不分勝負,難休難止。嬌囀嘶聲,一低一高,如彼此呼吸,糾纏不休。這陣情事臨近尾聲之時,大小姐尖吟的呻吟聲已經變得如水般柔膩甜啞,此前的豪言壯語化作嬌弱無力地嚶嚀,細聽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腔。李行摟著舒窈從浴室出來后,她骨軟筋酥,兩腿戰戰,反觀他雋秀眉目舒展,一臉神清氣爽。舒窈心有哀怨不滿。本說是洗澡,誰知那李行家伙看見她一身斑駁紅印,站在水霧之間,如一株嬌艷欲滴的玫瑰,又搖身一變成了匹餓狼,在浴室里又哄又騙,按著她再來一回。不愧是年輕氣盛,龍精虎猛,血氣難消啊。他是爽得很,她只覺遭了一場大難,罪魁禍首還一臉含笑望她。真是令人討厭至極。“以后有事可以告訴我。”李行又抱了她一會,在額心印下一吻。“才不要你假好心!”舒窈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嚇得縮回爪子,躲進被子里,仍舊一幅兇巴巴模樣。她不喜歡他這么對她,他的好比他的壞來的,更令她措手不及。一切關系平衡好似打破。他們就該彼此厭惡,不是嗎?“你怎知我不是真心?”李行只笑一下,起身從搭在椅子上的衣服里拿出一根煙,按下火機,將要點燃時,又看一眼舒窈,轉而將火熄滅,放下煙。舒窈卻不說話,她心底一團亂麻。李行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他心里頭又在打著什么她不知道的如意算盤?他不是一直針對她,討厭她嗎?為何會說這樣模棱兩可,曖昧到令人誤會的話。舒窈一點也不相信他所謂的好心,一定是用一個誘她深入,騙她上當的陷阱,他一貫陰狠狡詐,像只老謀深算的狐貍。
她應該保持警惕。可是為什么…心跳會莫名其妙地因這句話驟然變快。難道在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上當?兩人從放學至今,鬧了許久,如今掙騰完已是入夜時分。舒窈未吃晚飯,餓得饑腸轆轆,肚子咕咕直叫。李行問她:“想吃什么?我給你做。”舒窈不信:“你什么都會?”李行挑一下眉,輕描淡寫:“簡單菜沒問題。”舒窈不知為何,忽然想起初見那天,她打翻的那碗午肉面,本想惡意刁難一句,道她就要吃魚翅燕窩,轉而扭扭捏捏變成一碗平平淡淡:“牛肉面。”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怔住。李行拿煙的手忽然頓了一下,亦抬眼看她。怎么山珍海味大變樣?她才不想吃——牛肉面!一點品味也沒有,怎能配上大小姐矜貴高雅的身份,她剛要改口,只聽清清淡淡一聲。“好。”舒窈與他視線相撞,屋內輝輝燈火,如流金點點落他面容之上,李行眉弓一展,深邃明亮的雙眼像長夜里的一盞燈。唇邊徐徐笑開,鋒芒畢露的眉眼寸寸柔和,如一張畫卷陳鋪,盡是風華。他應一聲好,話至唇畔,她再難改口。舒窈臉驀地一紅,匆匆錯開與他相視的目光,慢慢閉上嘴。——算了…偶爾清湯小菜將就一下,也不是不行。她一身校服被李行扯得七零八落,舒窈想換一件衣裳下樓,又看衰神在屋,倨傲一瞪:“我要換衣服,你快走。”舒窈一張芙蓉面,如春風桃李,情潮未消,一泓清泉里兩粒黑玉眼珠,瀲滟著嫵媚一抹紅,柔軟瀅潤的唇上是他方才咬下的齒痕,像被手指用力撫摸過的玫瑰瓣,滲出香甜四溢的花汁。自認兇狠看他那一眼,更勝嬌嗔。李行眸光一暗,唇邊啜著無聲一笑。真是可愛啊,都被他看光了還在意這些。不過李倒是做了回君子,真沒看一眼,反而轉身下樓,只落一句:“我先去做飯。”李行推門而出,打眼撞見一身唐裝的舒龍,面容陰沉。“龍爺。”李行低頭,眼睫垂下,白凈臉上陰影重重,嗓音不卑不亢。“你從窈窈屋里出來?”舒龍手持龍頭杖,往地上一杵,一雙陰鷙老眼精光四射,他盯著李行脖頸上的細長鮮紅的抓痕,深諳風月之道的人,怎么認不清那來自于女人?他倒舒一口長氣,處處防狼,怎料賊出在家中?舒龍氣頭不暢,常年握槍的手拿著手杖
狠狠打在李行腿部關節處,義安會大佬年過半百,依舊老當益壯,下手毫不留情。只聞重重一聲響,李行下頜緊收,仍舊面不改色,一聲不吭。“給我下來!”舒龍沉聲落字,滿眼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