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晏禮點頭道:“嗯,那我等會送你去。”
池南霜不想太麻煩他,下意識婉拒:“不用不用,你還要上班呢,我自己坐地鐵去就好了。”
宋晏禮的語氣卻不容拒絕:“順路的事。”
池南霜還想再說什么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見宋晏禮穩穩坐在原地,沒有起身開門的打算,池南霜以為他沒聽見,出聲提醒:“好像有人在敲門。”
“嗯,我聽見了,不用開。”
“……好吧。”
心中有些好奇,到底是誰這么不招宋晏禮待見。
話落兩人繼續低頭吃飯,然而門外的敲門聲卻接連不斷,擾得他們吃飯也不清凈。
宋晏禮的臉上流露出半分不耐,最終還是不得已放下餐具,起身去開了門。
剛一打開就聽見來人咋咋呼呼的聲音:“還是不是兄弟了,我都敲半天門了你怎么現在才開。”
聽起來是一個與宋晏禮年紀相仿的年輕男人,應該是他的朋友。
“我告訴你,今天的會可不能再取……”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是才注意到她一樣,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喲——”年輕男人尾音一轉,說話時有些不著調,“我說怎么這兩天都找不見你人影,原來是金屋藏嬌啊!”
聽出他話中調侃的意味,池南霜瞬間耳根紅的發燙。
她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在宋晏禮這里借住幾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來人在她說出“宋晏禮”三個字時,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扭頭看了宋晏禮一眼。
她可以和自己的朋友坦坦蕩蕩解釋兩人之間什么都沒有,但面對宋晏禮的朋友,莫名有些底氣不足。
因為他們不熟,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相信自己說的。
陸智宸當然不信,但好在有宋晏禮在旁邊。
宋晏禮冷眼覷他,沉聲道:“再亂說話你就出去。”
他沒有和別人解釋的習慣,說什么做什么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別人怎么想都與他毫無關系,他不關心也不需要在意。
但池南霜是個例外。
原本不想多做解釋,但接收到女孩向自己投來求助的目光時,心尖驀地變得柔軟,便生硬地補了一句:
“她住的地方被別人盯上了,不得已才來我這兒的。”
既然宋晏禮親自開口了,陸智宸半信半疑,勉強相信他們是清白的。
“我叫陸智宸,你也可以叫我宸哥。”
主動做了個自我介紹,陸智宸上下打量了幾眼這個一直安靜坐著吃飯的女孩。
他往屋內走近幾步,才發現女孩的眉眼看著有些眼熟,便走到池南霜身邊,湊近了問:“你叫什么名字?”
池南霜如實說出自己的名字,卻沒想到他聽了后恍然大悟般挑了挑眉毛,與她說話時尾音再次拉得很長:
“哦,姓池啊——”
池南霜心底浮現出不好的預感,以為自己身份暴露了,試探性問道:“你認識我?”
陸智宸繼續用不正經的調調說:“不認識,但我知道城北有一個池家。”
頓了頓,他湊近了盯著她看了幾秒,也試探性反問她:“你不會……就是池家那位大小姐吧?”
池南霜心底一慌,她故作鎮定地笑笑,反問道:“我怎么可能是。池大小姐會像我這么寒酸,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嗎?”
她為了逃婚而離家出走這件事總歸是不光彩的,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反正一般人只知道有池大小姐這號人物,沒有幾個人能記住她的名字。
“哦,你說的也是。”陸智宸看似聽信了她的話,沒再繼續追問。
池南霜悄悄在心底舒了口氣,以為自己又一次蒙混過關。
殊不知陸智宸早就猜出她的身份了。
能被謝千硯接回家的女人,還同樣姓池,除了池家大小姐池南霜,他想不出還能有誰入得了這位謝氏集團掌權人的眼。
但在某人的無聲警告下,他只能將話憋在肚子里。
“喲——”余光瞥見池南霜盤子里還沒吃完的小兔子肉蛋餅,陸智宸故意起哄道,“這怎么還有小兔子啊?”
他揚了揚下巴,擠眉弄眼看著宋晏禮:“不會是晏哥特意為你做的吧?”
說話時特意加重了“晏哥”這兩個字。
“晏”即“硯”。
池南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直覺告訴她如果說是,對方肯定更沒完沒了了。
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陸智宸擺明了要起哄到底:“哎呦,硯哥怎么這么重色輕友啊,我也想吃兔兔,晏哥也幫我煎一個唄。”
宋晏禮最聽不得男人對自己撒嬌,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冷冷掃了陸智宸一眼,半曲四指比了個跑車車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