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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門鎖死了。
練習室里寂靜無人,只有一整面墻的鏡子反射著月光,黑黢黢的墻角有兩張并排放的床墊,平常供我們做準備活動或午休的時候用。我脫了鞋子,拉著花梵躲進窗臺下的陰影里,除了接吻無話可說。
月光從他的發梢褪去,他閉上眼睛如同沉沒海中,那不是一個瞬間,時間似乎變慢了,我聽見呼吸在交纏中延長,偶爾激越的上揚,在最高的端點戛然而止。他舉起手勾住我的脖子,讓我給他脫衣服,微卷的黑發從領口掙出來,整個人就好像換了副模樣。
他對我笑,看上去用一朵花、一顆糖果就能得到的孩子氣的笑,我卻有點神魂顛倒,抱著他的肩膀,從膝蓋滑坐到大腿上,他的手窸窸窣窣解開我的皮帶,脫下的長褲甩到一邊,暴露在靜悄悄的月光里。
但我們不會暴露,過去的二十年里都沒有一件事像今天這件事做得這么好,這么對。我仰躺在松軟的著落處,舌尖上含著一口越來越濃的愉悅,不好意思驚動他,又想要他嘗嘗。
他托著我的膝窩將腿抬高,指尖摩挲著護膝粗糙的表面,緊接著摸到大腿根,面對失去內褲遮羞的那部分,顯得有點無計可施。對于欣賞他的無數種方式,選擇兩腿之間這個視角無疑太刺激了點,我索性捂住眼睛,“身家性命”都全權交給他了,但愿他分配點兒輕松的工作給我,比方說——
“放松點。”他拿開我的手,話說得有點無奈:“我是你男朋友,不是變態。”
我放松你也不一定進得來啊。
我蓄意已久,握住他撐在我耳邊的手,偏離視線的軌道,舔了舔他繃緊的手腕內側。
他罵了句臟話。
“你完了謝知念。”
我搖搖頭,毫無還手之力,大半的身體都裸露在他微熱的目光里,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你就不能……民主一點兒嗎。”
他一臉無情地往手心里磕潤滑劑。“能。”
什么時候買的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時候攻克了如此的技術難題我也不知道。
縝密的前期步驟依然在有序的進行,我顧不上揣度花老師深重的心機,被他干巴巴一個字噎得直捯氣兒,任憑他濕滑的手指擠進身體里來開拓內部。說不清是我體熱還是他手冷,異物感讓我好一陣子不適,他倒也真學會民主,都這種關頭了還跟我聊天兒:“疼么。”
我沒親眼見過別人上床,但我敢肯定別人上床的時候不聊天兒。
“廢話……”
我想開口罵街又被他堵住了嘴,抽出滑膩的手指,換了樣東西頂進來,“啊”一聲便沒了下文。
我陷在一堆鼓囊囊的床墊里,在連續而不間斷、交錯的刺痛和愉悅之中,混沌的想了許多事。比如我和我正在親吻的人,是什么讓我們從相同變得不同,比如我缺席的這些年里,他經歷了多少磨難才有今天的光環。比如我為什么在下面,我跟他還不到知根知底的地步怎么就上床了?我甚至不如他的粉絲懂他,對他的癖好和忌口都了若指掌,我想再多要幾年,把我能記住的都記住,當其他人拿這份喜歡和我比較,我能帶著炫耀背給他聽。我和他可能是兩塊似曾相識的磁鐵,但他更像是一支閉著眼射出的箭,原本沒抱希望,卻嗖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