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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眼睛里的困惑,有些心梗。
你……是因為咱們兩家的關系才報名的?是裴叔叔還是裴爺爺?她捏著報告紙的邊緣,總算想出一個可能的理由,你之前不知道匹配度會這么高嗎?
“是我自己,”他面不改色地說,我也是看到報告才知道。
那你來……是因為匹配度?
他看著她因為困惑而微微歪了一點的頭,襯衫領口隨著動作往一側滑了半寸,露出了更長的鎖骨線和一小片頸側皮膚。沒有信息素附著,干干凈凈的一塊白嫩皮膚,真想直接把她抱進懷中,把鼻尖埋進那片皮膚里。
匹配度只是一個指標。他說,聲音保持著他一貫的冷靜,你需要alpha配合治療,我來做那個alpha。就這么簡單。
可是……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下唇抿緊一瞬又放開,唇瓣閃了一下水光,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你跟我……你一直離得挺遠的。
離得遠是因為需要……現在不需要了,治療期間我會在近處。他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取出口袋里的金屬藥劑盒遞給她,“還有萬穹研發的最新藥劑,治療對你沒有副作用,不用擔心。”
嗯……她接過藥劑看了看藥名,“我知道,這是我特意調配過的。”
這下輪到裴照路驚訝了,他知道她向來優秀,但“這個藥也是你調配的?”
黎霧北仰起臉笑著看他,在專業領域她向來是驕傲的,“當然,市面上研發的藥劑標準濃度是2.7微克。但我的發育率過低,且是持續退化狀態,不適用常規藥劑。這盒藥是我經過試驗后調整為0.9微克,加了延時釋放的蛋白包裹層,這是我的專屬配方”。
“這很好,”裴照路看著她的笑容,眸色深沉,不發多言。
黎霧北被她眼中情緒晃了一下,沒有抓住什么,只是在沉默里突然想到了別的事。
“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療……”黎霧北臉頰也漫開一片淺粉薄暈,遲疑許久,還是輕聲問出口,“你清楚這個治療過程吧?”
裴照路喉結輕動,無聲吞咽一下,聲音有些發啞,“清楚”。
“你……我……我們……”黎霧北一時沒法措辭,帶著些迷茫和無措,音量很小,“我以為……我以為會是陌生人……”
“不可能!”裴照路想也沒想直接出聲否認,見黎霧北被嚇了一跳,才意識到自己反應不對,斟酌著緩下語氣重新開口,“我查過流程,這種治療可能伴隨腿軟、發熱、呼吸變化、甚至輕度發情前兆……這些反應,你不愿意讓我看見?你覺得面對一個不知根底的陌生人會更好嗎?”
黎霧北思考著沒有回答,裴照路卻急于問出一個滿意的答案:“你現在可以拒接我,我會告訴黎叔讓他換一個你愿意接受的人來。”
黎霧北反復摩挲報告邊緣,定了定心思,沒察覺裴照路垂在身側的左手緊緊握拳,“我愿意,不用換別人”。
“還好是路哥你,”想通瞬間,黎霧北輕輕呼出一口氣,這些日子壓在心頭的那些也隨之消散,她看向裴照路,笑得眉眼彎彎,“我很開心。”
裴照路的身形也放松下來,被黎霧北疑似婉拒的語氣帶來的負面情緒退去,alpha骨子里的惡劣和占有欲涌了上來。
“你問我清不清楚流程……”裴照路看著她的眼睛問,帶著一絲調笑,“那你清不清楚流程?”
黎霧北有些呆滯:“啊……我,我當然清楚……”
“是嗎?”裴照路不肯輕易放過她,“我剛才給過你拒絕我的機會了。你接受了由我配合治療,現在我也需要你聽完我所問的,然后重新說一遍你愿意。可以嗎?”
“好。”
裴照路輕笑著看她,說出口的話直接撕破雙方維持的窗戶紙,顯得有些殘忍,“到時候……你肯定會濕”。
“什么!”黎霧北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不懂嗎?不應該啊,你不是醫學生嗎?”裴照路不給她蒙混過關的機會,“信息素注入你的腺體,你會體溫升高、出汗,變得敏感。然后你會因為這些刺激而分泌體液。量多少因人而異,但你肯定會濕,甚至可能一直流、一直濕、直到你的褲子貼在你的皮膚上。你能接受治療期間讓我看到你的褲子因為我的信息素而變濕嗎?”
每一個字仿佛都是醫學課本里的內容,但聽起來又和自己的專業知識似乎毫不相干。那些課堂上死板的用詞,從裴照路的嘴里說出來,全都帶了別樣的意味。
黎霧北大腦暈乎乎的,她很難理解,這可是裴照路啊,她甚至懷疑裴照路只是想和自己進行學術討論。
見她仍不回答,裴照路加重了語氣,“說話”。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黃昏的光照出她的臉頰上那一層紅色正在向脖頸蔓延,“我能接受”。
裴照路的占有欲得到一絲滿足:“你可能會蹭我,你的腿會抖,大腿內側肌肉可能會收縮,一下一下的,像你的身體自己在夾什么東西。你控制不住那個節奏。你能接受你的腿因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一直抖嗎?”
她摩挲報告的手攥緊了。她點頭。
溫順的回應只換來更惡劣的對待:“流到一定量的時候,你的身體會開始自己動。你會不自覺地用腰往前送,你可能會張開腿用你的屁股去蹭治療臺面。你會感到身體里又空又癢,忍不住要找信息素的源頭,為此不惜擺出各種引誘的姿態。你能接受你的身體因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做出那些求歡的動作嗎?”
她低下頭了。在襯衫領口邊緣能看見那層紅色正在往鎖骨方向蔓延。她的膝蓋動了一下,很輕,從并攏變成微微夾著,像在壓什么東西。她說我接受的時候聲音帶了氣音,像話是從喉嚨里擠出來而不是從嘴里說出來的。
“最后,”裴照路頓了一下,見她聽到最后仿佛松了很大一口氣,終于良心發現般嘆道,“算了……你真的,都愿意嗎?”
她開口了,聲音啞的,帶著一點沒咽下去的東西,“我愿意的”。
“現在相信我很了解治療流程了嗎?”滿足感襲上尾椎骨,裴照路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因為這些話語和想象開始起了變化,不可久留,他拿過銀色藥盒,“下周六下午2點,萬穹的治療室見。”
黎霧北乖乖應道:“好。”
他轉身的時候步子跟進來的時候一樣穩,看不出一點落荒而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