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平時裝器材都只舍得把最貴的麥克風放在zarges的工具箱里,這人只在箱子里放了鑷子和麂皮布。
“這事你常做嗎?”童如酒學著瞿螟的方法晾好了一條帶基,把何瓊剛才的問題又翻出來問了一次。
“這種磁帶沒做過。”瞿螟頓了頓,“但是以前錄像帶的做過一次,你要聽嗎?”
童如酒:“……哦。”
“我在國外接的第一部 電影的導演很喜歡以前老上海的東西,通過渠道高價收了一盤已故名導演沒有公映的錄像帶。”
“不過那錄像帶是導演自制的,無法上映他就剪了,到手的時候已經是無法復原的狀態了。”
“我為了拿那個項目,想拍導演馬屁,拼了一周才把錄像帶拼好。”
“拼好了他就把項目給你了?”童如酒問。
“沒。”瞿螟笑笑,“那錄像帶比現在這個磁帶還碎,拼好以后能播出的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后來他知道我是瞿敘平的兒子,就給我了。”
童如酒抬頭,正好對上瞿螟帶著些無奈和自嘲的笑,笑容很淡,很輕地不見了。
這樣的事,童如酒在開工作室初期也遇到不少,托關系拍馬屁,能用的關系網都用上了,都沒有用。
“魚貍工作室的第一個項目,是周老師介紹的。”兩盒磁帶帶基已經清洗了三分之一,童如酒冷不丁地開口,“跟你差不多,我拍了很多人馬屁,也沒有周老師一句我是瞿螟的徒弟來得好用。”
“……你這話接的。”瞿螟有些郁悶,“那我跟我爸比起來,還是比較不丟臉的。”
他又補充:“我風評挺好的。”
童如酒失笑:“嗯。”
瞿螟安靜了一秒鐘,也笑了起來。
有些幼稚,氣氛卻終于沒有之前那么壓抑尷尬了。
甚至對墨水一樣已經把整盤置物盤染成紅色的淡淡鐵銹味,也免疫了那么一點點。
四十分鐘,麻繩上終于掛滿了深棕色的細長條,在通風口下面無聲地擺動。
童如酒看得有些出神。
她突然就想起了袁茂生的臉,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臉,有些衰老,眼睛很渾濁,坑人買他的舊東西的時候,眼睛就會突然變大一圈。
這兩盤磁帶經歷了他的生死,她在這一刻,才突然有了一點實感。
“殺袁茂生的兇手,是不是可能不是一直盯著我們的那個人?”她背對著瞿螟。
瞿螟正和小王收拾桌上的置物盤,聞言動作停住。
“如果不是那個人,他為什么要撕掉這些磁帶呢?”童如酒又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覺得是同一個人。”瞿螟回答,聲音有些輕。
童如酒回頭。
“目前還沒有證據,但是在我這里,他的行為邏輯是通的。”瞿螟說,“我對他的畫像一直是個沒有太高文化,沒有常識,做事沖動并且脾氣不好的中年人。”
“如果這樣的人知道袁茂生手里有兩盤磁帶,并且打算把磁帶賣給我,那他最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殺了袁茂生并且把磁帶毀掉,丟在現場。”
“和之前給我和你發郵件的行為差不多,都是一種示威。”
“一種我們永遠都抓不到他的傲慢的示威。”
作者有話說:
那什么,這本是懸疑文啊。。。標簽上就有咧。。我一般寫一本甜寵(對不起,是我以為的甜寵),就會寫一本懸疑。。
葉昭昭和童既白差九歲,葉昭昭比童如酒小一歲,童既白比瞿螟大兩歲。。
評論留言前四百紅包包,還能不能讓我增加一百個紅包,五百多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