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赫卻說:“我沒了繼承人的身份,也就不需要承擔責任,不需要聯(lián)姻。”
“什么?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剛剛露出一副楚楚可憐樣的呂文,聽到這話,當即就變了臉色:“蔣赫!我們已經(jīng)睡了,你難道還想不負責任!”
“我不想把話說的那么明白。”蔣赫臉色難看:“那天晚上,分明是你算計的我!”
“就算是又怎么樣!”呂文本來以為自己還有可以依靠的人,沒想到蔣赫竟然這么無情,他當即就受不了了,語帶威脅:“你小叔多在意于硯你應該知道。”
蔣赫皺眉:“你什么意思?”
呂文冷笑:“那天晚上,你叫的可不是我的名字。你沒了繼承人的身份不可怕,要是讓你小叔厭惡你,你要何去何從?”
[咦,這倆渣攻渣受本來以為要分開了,看來還得互相折磨。]
[我爽了,本來以為蔣赫就這么甩開呂文了,感覺他什么懲罰都沒有受到,繼續(xù)當他的富二代,現(xiàn)在好了,互相折磨到白頭~]
[蔣赫好惡心,這倆某種意義上,還是挺配的。]
于家那邊,沒了呂文時不時給他們打生活費,于父于母兩個人又好吃懶做,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沈意寫到這里,差不多交代了這些人的后續(xù),又就著窗戶透過來的陽光,寫完了于硯和蔣崢的結(jié)局。
和上一本的《私有寶貝》一樣,《真假少爺》收尾也收的干脆利落。
撒狗在作話留言:這本文到這里就正文完結(jié)了,后面大概再寫個番外:)
[天塌了,我還沒看夠呢,怎么就完結(jié)了!我只有一個要求,番外多寫一點可以嗎?求求了!]
[撒狗你要不要完結(jié)的這么干脆利落啊,就不能多墨跡一下嗎?真的,我一點都不介意。]
[話說番外寫什么啊,好奇死了,可以透露一下嗎?]
番外寫什么?沈意對此自然有思考過,他想到《私有寶貝》的番外寫了男生子,看著反響還不錯。
自從《私有寶貝》打開了大家的世界觀之后,男生子文開始了蓬勃發(fā)展,沈意還挺愛看這個題材,可把他美壞了,他收藏了好幾本這個題材的文呢。
既然如此,《真假少爺》的番外,也得寫點有意思的吧?
沈意當即就想到了abo文,多么香的題材啊,可惜這個世界也沒有!
但其實沈意不太擅長這個題材的文,所以讓他專門開一本這樣的題材,他可能寫的比較艱難,既然如此,放在番外正合適啊。
寫個萬字番外,倒不是很難。
嘿嘿,這個世界怎么能沒有abo文呢!他只想讓大家都吃一吃香香的飯飯,完全不是因為他也想看!
霍聿就看到沈意一邊敲鍵盤,一邊發(fā)出奇怪的笑聲,整個人有些神經(jīng)兮兮的,他不由得有些擔憂,是不是這兩天都沒出門,把人給悶壞了?
正思索著要不要帶人出門去散散心,正好沈意都修養(yǎng)的差不多了,臉上也有了血色,結(jié)果沈意接到了電話,是朱院長打來的,問他有沒有空,說張玲那邊有事要說。
沈意立刻就明白,恐怕是張玲想通了,愿意說在治愈者協(xié)會看到了什么。
沈意當即也不多問,說自己有時間,問什么時候去合適。
朱院長說:“今天下午吧?!?
沈意點點頭,說好,先暫停了碼字,跟霍聿說了一聲。
霍聿神色也嚴肅下來:“我跟你一起去?”
沈意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張玲姐他有點害怕陌生人,她之前沒見過你,你去了她反而可能會緊張?!?
霍聿聽了覺得有道理,再說,沈意經(jīng)常去朱院長那邊,加上有人暗中保護他,倒沒有需要過多擔心的。
只不過有人找上張阿姨,想要買通人,霍聿看似一切游刃有余,可又擔心那些人想到別的招數(shù),心里總是不多安心。
人就是這樣,一旦事情涉及到自己在意的人,總會亂了陣腳,胡思亂想。
但霍聿清楚,是自己太焦慮了。
沈意還是出了門,一路輾轉(zhuǎn),這次又換了一個地方見面。
見了朱院長,對方解釋說:“總是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也不太安心,難免會被查到,換一換地方他們想查,也得有個頭緒?!?
沈意聽了,覺得有道理,他身邊有霍聿派的專業(yè)保鏢,那些人想要跟蹤很難,基本都會被甩開,也弄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們也不會費盡心機想從張阿姨那里撬個口子出來。
治愈者協(xié)會那邊未必會多想,畢竟霍聿這人就是這樣,以他的性格,派人盯著沈意,倒也正常。
“我之前跟張玲聊了聊,她知道你也是知情者,倒是對我少了幾分戒備?!敝煸洪L邊走邊說:“說起來還多虧了你?!?
有些人天生就自帶親和力,就像沈意,如果本身對他有所戒備時,還感覺不太明顯,可一旦對他放下戒備,就很容易跟他親近起來,別看沈意沒跟張玲見過幾次,可張玲對沈意比對他更加親近信任。
當然,這也是沈意盡心盡力給張月治療的緣故,每次看對方白著一張臉出來,偏偏也不叫苦叫累,反而轉(zhuǎn)而安撫別人,真的很難不動容。
人就是這樣,聽到叫苦叫累的,可能會反而覺得煩,要是對方一聲不吭,又會不由得多分去幾分注意力,進而心疼起來。
沈意并不是什么也沒做,不僅如此,對方還是讓張玲態(tài)度軟化的關(guān)鍵人物,朱院長說這些倒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的感慨一下。
正因為張玲知道了沈意是知情人,所以才提出,希望今天沈意也在場。
沈意聽完朱院長的話,才弄明白為什么叫自己來,他本身也想多了解治愈者協(xié)會相關(guān)的事,這個組織一直以來都是神秘莫測,好像又有很大的能量,明面上竟然有壟斷了凝枯癥治療,就很不對勁,單靠一個協(xié)會,真的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嗎?
反正沈意挺懷疑的。
所以,這里面肯定有不能說的秘密,不知道張玲看到了什么。
張玲這次過來,沒有帶張月,畢竟這次可不是為了治療,她現(xiàn)在狀態(tài)看著好多了,放松了許多。
她到底只是一個小人物,治愈者協(xié)會那邊剛開始還派人盯著她,后面沒盯出個所以然來,就放棄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這讓張玲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頭上懸的那把刀終于收走了,她才能鼓起勇氣把一切都說出來。
三人也沒多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張玲之前工作是在治愈者協(xié)會負責打掃衛(wèi)生,協(xié)會位于一個很大的局域內(nèi),里面有很多棟樓,像張玲這樣的打掃衛(wèi)生的人也有很多,當然,里面也住了不少治愈者。
但協(xié)會一直有個規(guī)定,她入職第一天就被一再強調(diào),一定不能靠近協(xié)會里最中間那個紅色的樓。
她這人好奇心不強,既然有這個規(guī)定,她遵守就是了,也沒多注意那棟紅色的樓。
她們這些打掃衛(wèi)生的,住的是四人間的宿舍,宿舍里有個跟她關(guān)系不錯的,就對那棟紅色的樓很好奇,張玲剛開始知道的那棟樓的信息,都是從這位室友口中得知的。
室友時長注意那棟樓,跟她分享了很多知道的事,大多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比如說,不光是他們,治愈者協(xié)會里,職位級別不高的治愈者也不允許靠近那棟樓。
倒是一些職位高的,經(jīng)常出入里面。
“還有,我那室友說,某天晚上路過樓那里,就聽到里面有哭聲,她說怕是里面鬧鬼,我更是不敢靠近那里了?!睆埩嵴f。
沈意和朱院長聽到這里,更覺得樓里怕是有什么大秘密,兩人對視一眼,讓張玲繼續(xù)說。
張玲本來以為日子就這么平靜的過著,結(jié)果沒想到室友因為時長注意那棟紅色的樓,被協(xié)會的人知道,沒多久聽說就被開除了。
之后一段時間,張玲依舊勤勤懇懇的干活,結(jié)果某天她因為打掃衛(wèi)生太晚,回去天都黑了,路過那棟紅色的樓,她遠遠走著,也沒敢靠近,聽說那邊周圍都有監(jiān)控,要是靠近被拍到,她肯定也得被開除。
結(jié)果她離得遠遠的,就聽到有哭聲傳來,不禁想到那個鬧鬼的傳聞,渾身一哆嗦。
正想快點回去,結(jié)果遠遠又聽到什么東西撞門的動靜,她哆哆嗦嗦得躲著去看,就見恰好一個什么東西沖了出來。
太暗了,她什么都看不清楚,恍惚間只能看到一點像人的影子,直到后面又有人跑了出來,似乎是在追剛開始沖出來的人。
燈光一照,張玲瞳孔緊縮,才看清那個人渾身血淋淋的,腦袋像是破了個大洞,一直往外冒血。
那人很快就被追上,被幾個人控制住,他嘴上說什么“治愈者”“研究”“瘋子”之類的話,張玲卻不敢再看,趕忙軟著腿跑了,她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知道 自己一定不能被發(fā)現(xiàn),不然下場不會好。
她專挑黑處走,又刻意縮手縮腳的,頭發(fā)也弄得亂糟糟,幾處實在躲不過的監(jiān)控,也只拍到一團黑色的影子,回到宿舍后,她也沒敢讓那些室友知道自己才回來,直接摸黑上了床,第二天又隨口說自己什么時間回來的,說自己早回來了,因為累了,早早就上了床。
因為張玲的床在上鋪,都是成年人,注重隱私,就弄了床簾,她的床簾拉著,也沒人知道她到底回沒回來。
而且雖然在一個宿舍,但是大家負責的局域卻不在一起,宿舍其余幾個人并不知道她幾點回來的,而且打掃衛(wèi)生的工作并不輕松,張玲的活又更重一些,她說她回來就休息了,其余人倒沒多想。
張玲后面想起來,很慶幸因為干活比較累,宿舍幾人睡得都沉,但凡有個睡覺輕的,她的說辭都得被拆穿。
也幸好她這么小心,第二天果然她們都挨個被叫去問話,問宿舍里昨晚有沒有回來的晚的,那幾天,張玲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偏偏白天還得裝成沒事人。
幸好,幾個室友都以為她那晚早早就回來睡了,但她知道,過段時間,她得趕緊辭了這份工作。